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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10-120(第16/22页)
…”许逐星颤声开口,床上的人却似乎已经压根不想理他。
问月鼎缓过一口气,恹恹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往他怀里钻,而是慢慢撑起身子,一点点挪回被窝里,阖上眼,重新蜷缩了起来。
许逐星一时间控制不住有些仓皇。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到底还是小心翼翼抬起手,在床上人额间轻轻拂过。
床上的人皱了皱眉,往床内侧缩了一下,许逐星默然收回手,却微微舒了一口气。
温度还是有些偏高,但终于有消退的迹象。
“抱歉。”许逐星低声开口。
床上的人呼吸均匀,攥着外袍的手微微放松,似乎已经睡熟。
许逐星静了几秒,终于抬步,慢慢走了出去。
问月鼎抬手,轻柔地拨开许逐星的长发。
长发之下,脆弱的脖颈暴露无遗,下面血管清晰可见,涌动着年轻的生命力。
如果用灵力刺下去,脖颈的主人也只会在看到加害者时,毫不反抗地接受结果。
顶多错愕又悲伤地看他,甚至愿意把头递到他手里。
凌苍说尧犬又疯又傻,可事实上不管是哪里的许逐星,在问月鼎面前都很乖巧。
尧犬说得对。
他能毫无觉察吗?
可这是他活生生的道侣。
他昨天还把头埋在他怀里睡觉,前天还缠着他绑头发编小辫,大前日还和他兴致勃勃说,往后怎么赚大钱。
他可以一直不去想,一直不知道。
直到他适合知道的那日。
问月鼎缓缓压下手,轻轻挠了下他的脖颈。
许逐星瑟缩了下,痒得压不下去唇角,反手要去挠他。
“哎,你偷袭!”
第 118 章 阴阳错
夜已深。
外头的天有些冷,两人窝在一床被子里取暖。
问月鼎睡到丑时,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听到屋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不停。
枕着他膝盖的许逐星也跟着醒来,随他一起看向窗外。
一轮满月悬挂在天上,凌苍手里拿着玉琢,正仰着头,在溯游盘上小心地雕刻着。
离得太远,他们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清晰的声音一凿一凿,有节奏地落下。
许逐星好奇:“这偌大罗盘,莫非是由他亲手雕刻而成?”
“不算是。”
许久未开口的罗盘微微亮起光:“我只是为它镌刻千道术法,让它成为灵宝。”
“多亏你们愿意留着,半日时间,我想起来很多事。”
樾为之一袭红衣坐在床旁,头发用一根红色金丝发带高高束起,发带中央顶着一颗硕大的红玉宝石。
端的是张扬无比——如果不是他现在眉间阴霾密布的话。
他听着问月鼎的话,再次冷哼了一声,手腕一翻,几根银针瞬间落到了床上没个正型的人身上,针尾还轻轻发着颤。
问月鼎“嘶”了一声,瞬间痛的打了个哆嗦。
“樾为之,你虐待病人啊!”
“不疼点你怎么会长记性。”樾为之冷笑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
“我忘了,再疼你也不会长记性,只会一次次巴巴地往火坑里跳。”
银针上附着的灵力在一点点往全身经脉里渗入,问月鼎又轻轻“嘶”了一声,单手撑起身子,慢慢靠回床头。
“哪有一次次跳,我现在不还好好地待在这儿呢吗,”他望着樾为之,轻轻笑了一下,“真跳那么多次,我不早就粉身碎骨了。”
“你以为你现在好的很吗?”樾为之直接被气乐了。
他实在懒得理这个完全不珍惜自己身子的人,鼻腔“哼”了一声,径自拂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药在桌子上,你爱吃不吃,我先走了。”
“哎,等一下!”问月鼎手指动了动,无辜抬起头,“你不把针拔了再走吗?”
“银针插一晚上也死不了,”樾为之不为所动,衣袖纷飞间继续大步向前,“等明早你自己有力气了自己拔吧,刚好时间长疗效好。”
他话音刚落,便听身后的人声音忽然软了几分:“可是好痛啊,为之。”
樾为之脚步一滞。
问月鼎咳了几声,又小声开口:“是我错了,为之……真的好痛。”
“……知道痛之前干什么去了!”
樾为之倏然转过头,大步走到问月鼎身前:“我给你那个药不是让你这样毫不顾惜自己身体、以身犯险的。”
问月鼎垂着眼,微微颔首:“我知,但……”
“你不知道,问宿泱。”
樾为之冷声打断他的话。
“那个药能在一刻钟内迅速恢复你身体的致命伤,但半个时辰后会即刻昏迷,陷入心魔;如果不能最终破除,轻则永睡不醒,重则走火入魔。”
樾为之咬牙望着他:“我给你那个药是让你在危机时刻能有一线逃生机会,不是让你在众目睽睽、毫无保障的情况下陷入心魔。”
房间里一时静的可怕,问月鼎靠在床头,放缓呼吸对抗着银针带来的刺痛:“他们不会伤我的,为之。”
他对上樾为之冷然的神情,又笑眯眯补充道:“至少现在不会。”
樾为之冷哼一声,下一秒看着面前的人讨好般冲他弯了弯眼:“而且,这不是还有你吗?”
“你看我下次还管你不管,”樾为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开口,“何况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你,你变成这样是拜谁所赐?”
“你已经不是销春尽的人了。”樾为之冷声开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问月鼎被呛了一下,捂唇闷咳两声,有些无奈地抬起头:“你还真是毫不顾惜你的病人啊。”
“我的病人左右都要把自己作死了,不差我这一下。”樾为之没好气地开口。
他嘴上这么说,却到底听着问月鼎越发沉重的呼吸重新坐回了床边,调整了一下银针的走势。
经脉上的疼痛减轻了些许,问月鼎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他本就是被樾为之银针强行刺激而醒,此时一放松下来,神志逐渐开始昏沉起来,忍不住有些犯困。
旁边的樾为之被哄了一下后消了点气,继续沉着脸坐在床旁,细细检查着问月鼎的伤势。
他看着床上的人头睡的一点一点的,脖颈不舒服的歪着,环顾了一圈四周,轻轻“啧”了一声,忽然翻身上床坐到了问月鼎旁边。
“这破屋子你也能呆得下去,许逐星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了。”樾为之一边扶着人靠过来,一边嗤笑一声。
“连个靠枕都没有,在家里你不都真丝被、苏绣枕堆满了床,坐个椅子还得抱着猫儿,才肯勉勉强强坐下来。”
樾为之嘲讽起人来直接无差别攻击,问月鼎也不以为意,身子往下缩了缩,头往旁边自然一侧,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了他肩膀上。
“我哪有那么金贵。”
问月鼎捂唇小小打了个哈欠,忽然又抬手拍他:“你快把那个药枕拿出来,给我垫一下。”
樾为之被他气笑了,口中说着“我那药枕是给你这么用的吗”,却还是从药箱中拿了出来,小心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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