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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100-110(第4/33页)
欺凌,您可要做主。”
“是么。”贺兰缺表情柔和,她手指敲了敲杯壁,微微一笑,颔首道:“我知道了,先生您先请回吧,我会教训那孩子的。”
老夫子神色松了松,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撑腰,顿时“哼”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跨出了门槛。他刚跨出门槛,一个红衣|男孩便扑了出来,“娘!”
男孩抬起头,梦境外,所有弟子双眼一缩,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长得也太漂亮了!
男孩大约八岁上下,充满着稚气的脸庞白皙细嫩,脸上还残留着一些肉嘟嘟的婴儿肥,睫毛纤长,睁眼时露出下面一双圆溜溜的黑色双眸,灵气得惊人,远远望去,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娃娃。
可此时这漂亮娃娃却皱着张小脸,眼尾泛红,看上去气得不轻,他咬牙切齿道:“娘,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狗夫子吧!”
他急急切切地辩解:“那老东西当堂放屁,说我坏话,娘你不要信他。”
贺兰缺看向问月鼎时,目光柔和下来,她啜饮了一口温热的花茶,捏了捏男孩团子似的脸颊,笑着弹了下他额头,“真的是说你坏话?”
问月鼎被她捏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对!”
【问月鼎小时候长得确实好看……像女孩子。】
【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你别忘了,这可是个玉面修罗,蛇蝎心肠的恶毒小人。】
【怎么小时候比现在还作……娇气包吗?】
弟子们交头接耳,面露不屑。他们偏头去看沈乘舟,沈乘舟自小和问月鼎一块长大,应该是最清楚问月鼎脾气的,但是当他们看到沈乘舟露出微茫的神色时,恍然地扭回头去。
不记得了啊。
那也是好事。
梦境中,清秀的男孩扑在母亲怀里,还在絮絮地抱怨着什么,诸如被褥太硬,又诸如作业太多,全是狗屁之类的纨绔话语,可偏偏贺兰缺的眼神一直温柔,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也没有对问月鼎的话进行矫正或者指错。
问月鼎说得口干舌燥,他抄起一旁的花茶润了润嗓子,接着,忽然道:“娘,如果有人欺负我,该怎么办?”
贺兰缺语出惊人,她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的?”问月鼎眼睛一亮,他甚至还从怀里掏出一份小宣纸,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姓名与氏族,粗略扫一眼过去,大概至少有数十个人。
贺兰缺挑了挑眉,就被问月鼎往怀中塞进了这张写满名字的宣纸。
她一字不落,从上往下慢慢看完,看得细致而认真,并无半分敷衍之意,先是夸了下“我家小宝字写的比娘好看”,接着继续念道:“肖凉,慕容傀,南宫无,孟三清……这么多人?怎么还有长老的名字?”
小问月鼎抓住贺兰缺的衣角,仰起头,露出一个稚嫩的笑脸。
那笑容明艳万分,饶是春光也要在他面前失色,只是接下来,这稚童的声音便如从天而降的一盆冰水,令所有人一寒。
他脆生生道:“我想请娘亲帮我杀了他们。”
梦境外,所有弟子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直接炸了。
【他在说什么?杀人?他现在才几岁,就想着要杀人?】
【不愧是“血观音”……多么残忍,令人钦佩。】
【他三天前救了那个小孩,我还以为他这些年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岁看老,果然从小就是个恶毒胚子。】
【这些人怎么欺负他了?不是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吗?】
【他知道就因为他这一句,会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荒诞至极,荒谬至极。】
【还好他死了。】
众人破口大骂,气得浑身颤抖,宣纸上写的人的名字无疑都是同门子弟,他们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同袍而愤怒。
祝茫握紧了拳,他的目光一瞬不动地凝视着梦境中清秀灵气的男孩,玉佩被他紧紧地扣在手中,再用力一点,怕是就要碎成齑粉。
但他温柔的面孔只是狰狞了一瞬间,随后就彻底放松下来。
他强迫自己握紧的拳头一寸一寸地张开,让血液重新回流,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的心从喉咙落回胸膛,目光看向那块沉默而满是疤痕的黑色墓碑,甚至有些满意地看着昆仑弟子对问月鼎进行辱骂与攻击。好像非要证明什么,才能让他安下心来。
对,问月鼎从小就是如此地恶毒,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小男孩?
他依稀记得男孩缠着他,要把糖往他嘴里塞,在他母亲病危时想尽了办法帮助他。
与眼前这天真无邪微笑着要杀人的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人。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一瞬间有所动摇的自己前所未有的可笑。
梦境中,贺兰缺却神情未变,她把问月鼎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弄到耳垂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她没有骂问月鼎,只是笑着问:“为什么要杀他们呢?”
问月鼎气哼哼地:“他们对我不好。”
“真的吗?”
问月鼎被贺兰缺一看,僵硬在她怀里,贺兰缺温和地看着他。过了好半晌,问月鼎忽然像是瘪了气的气球,埋在他娘亲的怀里,委屈道:“他们骂你。”
“说我什么了?”贺兰缺眉眼温柔,她摸了摸问月鼎的头,问月鼎却不吭声了。被她戳了戳额头,才闷闷道:“说了好多不好听的坏话。”
“他们说宗主不在,你就胡乱指挥,让昆仑乌烟瘴气。说你坏了昆仑的规矩,女子不能成为门主,即使是暂替的也不行。”
贺兰缺笑了,“老先生是不是也说过,所以你才这么对他们?”
“说我有乱常纲,违背天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接着,一道雷光淹没了他们。
等他们再睁开眼睛时,眼前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一片寂静无声,无无穷无尽的黑暗如潮水把他们紧紧包裹。
“这是哪里?”
有昆仑弟子愕然不已,“我们刚刚不是还在昆仑上吗?”
“这是哪里的秘境吗?放我们出去!”
“喂!有人吗?”
他们不断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奔跑,却惊悚地发现这里的黑暗简直没有尽头,仿佛延绵千里,恐惧在他们心底发酵,直到终于发现了沈乘舟和祝茫。
二人并肩站立,沈乘舟负手而立,蹙着眉头抬眼望向这片空间,眉头的朱砂痣在黑暗中红得发亮。而旁边的青衣青年手上不知为何正抱着一把剑,手指紧紧地扣住剑柄上半红半绿的玉佩上,平时总是温柔似春风柳絮的脸上有狰狞之色一闪而过。
“掌门!请问这是哪里……”
他们有了主心骨,瞬间像一群小鸡崽发现妈妈一样快速地把祝茫和沈乘舟包围起来。沈乘舟默然不语,抬头望着深不见底的黑色天穹半晌,说:“这是浮生若梦。”
“浮生若梦?”
“一种上古的秘境。”祝茫抱着剑站起来,他喘了口气,低着头,神色不明地看着怀里的玉佩,把自己心头那乱如麻的思绪整顿好。
他只是在护着沈乘舟的玉佩罢了。他回想起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举动,为自己编造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与动机,心下一定,脸上又浮现温柔的笑靥,戴回他那总是杨柳碧波春水天的面具,为迷茫的昆仑弟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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