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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30-40(第17/27页)
乘舟会睁大眼睛,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珏,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会泛起微红,他说不定会开口:“金玉良缘,可若是同一块玉,也何尝不是一种缘分。”
或许也只是会淡然一笑:“好巧,我有块玉与阿茫的相同。”
那会是他们相认的第一步。而只要踏出这一步,他们便能共享彼此的童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会告诉他,是他把他从泥泞里捞出来,是他让他对人生重新燃起活的欲望,他是他从井里抬头时,惊鸿一瞥的月光。
祝茫望向沈乘舟,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和隐隐的期盼。
沈乘舟微微一蹙眉,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副回忆的模样。
祝茫有些紧张。
他会认得我的。
他在自己心里告诉自己,给自己打气。
沈乘舟抬起头,他目光不再停留在玉珏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祝茫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眼眶酸涩,只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爱恋说不定要在此时开出花,便开心地要落下眼泪。
他等着他们相认。
沈乘舟摸了摸那枚玉珏,在祝茫期盼的眼神下,他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
他说:“我第一次见这种半红半绿的玉,很漂亮。”
“不知,阿茫是在哪里买到的?”
又是他。
他到底还要妨碍自己多少次?
他捏了捏自己的指骨,有些后悔没有折磨一下问月鼎。
他伤得比问月鼎轻,又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因此比问月鼎早醒,也知道了问月鼎与沈乘舟即将大婚的事情。在知道的时候,他没忍住撕下平时总是温柔似水的面具,发了一通大火,暴躁地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遍。
最后他踩着一地凌乱的落花,手中拿着一罐红瓶子,来到了问月鼎的房门前。
看守的弟子与他有私下交易,因此他没费什么力气,就走入了被月色浸满的房间中。
房间正中央的床上,红衣少年艰难地躺在上面,蜷缩着手脚,双眼紧闭,呼吸又弱又乱,整个人被冷汗浸湿,像是陷入在一场万劫不复的噩梦中。
月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睫毛颤抖着,像是一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
房间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没什么表情地爬上红衣少年的床,把他的身体扳正,细细地端详了一番。
确实长得不错。
然后,伸手捂住他的口鼻。
他的嘴角是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着少年因为窒息在他手下无意识地挣扎,死命地扒着他的手,却怎么都拔不开,最后脸跟唇都开始发紫,留着血的脖子上鼓起脆弱的青筋,乱蹬的脚逐渐无力起来,渐渐地不动了。
不行,只是这样不够。
青衣青年松开手,他高高在上地看着问月鼎跌回床上,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佝偻着颤抖的背喘气,肚子上的伤口因为挣扎而渗血,忽然很想把他身上的衣服划烂。
就这样,把他拖出去,然后从山下叫上几个人,他们都是喝醉了酒吃了药的壮汉,看见少年这么好看的人,会被下半身驱使,而他只需要把他的双腿打开,让失去意识的少年去迎接几个醉汉的发泄。
恐怕这样,才能打碎他总是宁折不弯的脊梁吧?
祝茫叹息一声,可惜,风险有点大,要是牵扯出他来,败坏他在沈乘舟面前故意竖立这么多年的形象,就不好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撬开了少年的牙齿,随后讶异地挑了挑眉。
问月鼎居然已经把自己的舌头咬烂了,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剧烈的疼痛折磨。此时没什么力气地被他捏在手中,吐出一点软而红的舌尖。只要用食指轻轻摁一下,鲜血就涌得更厉害,显得湿软的舌尖更为嫣红,祝茫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喉结忍不住上下一滚。
“骚货。”他冷笑一声,最后往问月鼎脸上轻轻拍了拍,侮辱地嗤笑,“插足别人的小三,你就这么爱?”
他打开手中的红瓶,里面是一种慢性的毒药,毒性不大,但是只要多服用几次,就可以让人神智不清,记不清事情,甚至忘记自己是谁。
他捏住问月鼎的下颔,透明的液体被不容抗拒地灌进他的嘴里,水迹从他无法合上的唇流出来,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一片蜿蜒的水痕,汇聚在凸出来的锁骨处,莫名想要让人在上面细细啃咬几口。
祝茫“嗤”了一声,把昏迷不醒的少年重新丢回床上,回到了本该是问月鼎房间的竹屋。
他并不觉得自己抢问月鼎东西有什么错,毕竟物竞天择,人本就是靠掠夺才能活下去的生物,他出生就比问月鼎拥有得少,是问月鼎自己不珍惜,才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问月鼎太过张扬,他像是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明亮到刺眼,可为了与沈乘舟在一起,他不得不不断地妥协,露出柔软温热的腹部,让冷水一重又一重地扑到他身上,只为了能更好地接近沈乘舟,不让沈乘舟被他烫伤灼伤。
可最后却彻底熄灭,成为一簇残蜷于手心、余温散尽的灰烬。
他知道问月鼎逢年过节都会偷偷来到昆仑,他知道在问月鼎口是心非的外表下,内里是深爱着昆仑的一切。他在人群中亲眼见到问月鼎捧起泥泞里的桃花,小心翼翼地塞入怀中,眼底是惊喜与珍惜。
他能感觉到问月鼎像是像是一个被重复打碎又黏成原样的花瓶,可他为了靠近昆仑的一切,把自己缝缝补补,勉强地拼凑着,不顾瓶身上布满交错的裂纹,每走一步路,都能听见碎片互相撞击发出的令人心惊的声音。
可那又怎样?
他也过得不好,有谁会可怜他么?
只是没想到,药刚发挥作用,他就自己想不开跳进了忘川河中。
他看见时,就差没当场笑出声来,拍掌唱歌了。
“你们离我远点,我睡不着。”
安浪镇唯一的小客栈里,问月鼎没好气地看着沈壑留下来盯他的修士:“别像盯囚犯一样盯我,否则我爹来了,教你们都好看。”
他大大方方支起结界,背对着他们躺下。
两个修士面面相觑,想着问月鼎的身份,还是默默地退到门口。
“哟,难为你这都摆上架子了。”
拉上被子,许逐星刻意压低的戏谑声音立刻从他耳边传出:“怎么,他们的提议动心不动心?”
说归说,他是一点也没把问月鼎方才刻意扮蠢说的话往心里去。
沈壑信问月鼎会老实当棋子,不如信自家宗主会背着荆条去明鹫宗自首。
“你怕吗?”
问月鼎不答反问。
“怕?”撑着头,捏着小纸人的许逐星像是听到了笑话,“我十二岁开过壮汉的瓢,十五拎着刀劫法场”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和问月鼎说这似乎不太光彩,讪讪收了尾。
“我会怕区区淫祭和个破宗门,最多再加个来路不明的妖兽?”
“正巧,我也不是很怕。”
所幸问月鼎并不介意他的“光辉过去”,声音依旧带着笑。
从被卷入安浪镇的风波开始,他就没考虑过第二个选择。
连努力活着的无辜稚童都救不下,如何救得下别人。
第 38 章 不许嫁
“整个平浪都被罩着,连河流都被截住,带灵力的寻常物件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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