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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但龙傲天白月光》24-30(第4/18页)
疑统生,边喏喏消失。
支开系统,问月鼎安心闭上眼。
许逐星是个适合结交的朋友,他坦坦荡荡没有沈摧玉那种心思,自然行得正坐得端。
至于系统,纯粹是淫||者见||淫。
他没注意到的是,屋内书桌装饰用的镂空雕花内,一张符咒悄然化为灰烬。
一墙之隔,许逐星捏碎手中的符,轻巧拂开飞灰。
可当他摊开手,掌心已经是片被掐出的血肉模糊,正在快速地愈合。
问、泽、鼎。
他嘴唇微动,却没出声。
手边的镜子不知何时蒙上厚重的雾,白衣修士原本温柔的脸色堪称冷漠,眼中俱是不定的思虑和戒备。
留着满室灯火通明,他这才阖目而眠。
巡卫们交换个眼神,离得近的接过榜纸:“少侠仁义,犀角兽除,是了却南垣城一桩心头大患!”
问月鼎不语,他凶名在外,怕说多了话声音让人给认出来。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折扇“哗啦”一声划开,顿时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今个我要讲的事,可不是诸位都听腻歪的负心汉当上驸马爷,农家子成了金凤凰。”
他显然早已适应被注视,自若地一抚掌。
“而是仙人和魔尊之间的事!”
台下一片哗然。突兀的颜色激得问月鼎眉头微微皱了下,险些睁开眼来。
再仔细看,苍白色居然是半新不旧的纸符。
符咒上符文消失,显然已经失去了效力。白花花铺在床上、地上颇为瘆人,硬生生把床榻妆点得宛如即将下葬的棺椁。
问月鼎看不懂符文,但这阵仗,肯定不是在替沈摧玉祈福。
又是谁做的?问月鼎离开危楼时,缠绵的雨已经停了。
西寰的夜来得比中土更早。此刻云雾拨开,碎星落满天,锣鼓声喧闹得很,红艳艳的灯笼随处可见。
人间的烟火气本就不比道门中的冷香差到哪去,只是两番不同的光景。
燃月佳节,整片西寰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暂且忘却之前的心酸和贫寒。
【宿主,综合过往的经验来看,我真的衷心劝您不要和主角受过燃月】
系统第三遍重复这句话时,问月鼎终于忍不住打断它。
“这是回灵兽谷的路,我们不去集市过节。”
他倒是想过燃月节,可时间地点都不允许。
本就是两人私底下来的危楼,能隐蔽些就隐蔽些为好。
况且在危楼被捂了一日,他也胸口发闷,要是再在风沙中待会,喘病又得犯了。
喘病是原身困在北境冻土半月后患上的,胸闷则是因为原主修的剑道和魔性有冲突。
见过嘴硬要强的,可原主这种嘴硬到瞒着一身病的人,问月鼎也是第一次见。
系统的操心实在是多余,他之前二十余年没喜欢过谁,也不会对许逐星生出情爱之心。
【那,那就好。】问月鼎做了个梦。
梦中的许逐星被枷锁囚禁,风光霁月的人无助地蜷缩在床榻角落,宛如折翼之鸟。
他颜色偏浅的右瞳近乎全瞎,嗓子也发不出声音,像行尸走肉,断丝傀儡。
因为习惯了黑暗,所以当屋门漏出些光,反倒害得他蜷得更紧。
“师父,您怎么又没吃饭呢?”
病态的声音越来越近,来者是谁不言而喻。
“这可不行。”
声音温柔又强势:“您可以讨厌我,但不能伤着您自己。”
一阵长久的静默,许逐星盯着墙角,一言不发。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毫无征兆地,沈摧玉突然发疯。
“我们在西寰认识的时候,您不是这么看我的。”
“师父,您会再喜欢我的,对吧?”
“”
问月鼎瞳孔紧缩,下意识地支起身。
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此刻开眼见光,宛如劫后余生。
就算之前在危楼是他的错觉,单从眼下来看,真有人比他更希望沈摧玉死。
问月鼎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接着驱动纸人去探究竟。
可狂风吹过陋巷,带起纸符乱飞,床上的符咒也被裹挟起来,其中几张翻了个面。
用于通感的灵符皲裂失效,彻底断了和问月鼎视线的联系。
在视线归于黑暗的一瞬间,问月鼎看见床上有张符中间,还有未消散的极淡字迹。
最后一秒,他迅速将扭曲蜿蜒的字迹记下。
在坐的基本都是没修为的普通人,顶多有些低修为的妖和修士,他们在柴米油盐和疲于生计中挣扎,这辈子都接触不到什么魔尊,什么仙人。
问月鼎端起茶盏。“我和大师兄眼下都好,二师兄可以放心了。”
问月鼎道:“我原本还当有什么要紧事,让你急得非要用灵符来看。”
他语调很松快,可话里却赤裸裸带了刺,嘲讽的意味连傻子都拿听出来,更别说尘堰了。
尘堰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作为持明宗的掌事,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问月鼎这话简直是明晃晃和他对着干。
“好了。”
他刚要发作,许逐星适时出声。
尘堰勉强精神了些,以为许逐星终于开口是忍不了问月鼎跋扈的态度,想要出言制止。
哪知许逐星瞧了眼外头的天色,看向问月鼎:“喊你来这,是看你在药寮里太劳累,提醒你别耽误服药的时辰。”
可问月鼎记性并不差,而且惜命得很,之前许逐星也没特意提醒过他服药。
隐约察觉到许逐星是趁尘堰在,才故意让他过来,问月鼎心照不宣地顺着往下说。
“还真差点忘了,多亏大师兄提醒。”原本安稳大半日,谁知药修离开没多久就出了岔子。
问月鼎原本只是发堵的胸口开始剧烈疼痛,他的思绪不受控地变得烦躁。
【宿主宿主!】
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停地呼唤他。
问月鼎闷哼了声,左手捂着嘴,重重咳嗽了几声。
须臾后,咳嗽声渐止。
他缓缓移开左手,掌心粘稠的殷红沿着腕处滴落。
嘀嗒。
床头柜上铜镜映照出他左边的银蓝色的瞳孔变成猩红,痛苦和暴戾涌动在其中。
黑色丝线顺着原本就堵塞的筋脉牵动,问月鼎额角处早已冷汗涔涔。
糟糕。
这几天身体里的魔性太安分,让他险些忘记原身修魔多年,现在早已魔性入骨。
好不容易熬过魔兽,要是草率折在原身的魔性上,未免也太亏了些。
【原身依靠自身强大内力压制魔性,他平时性格骄傲又独来独往,所以暂时还没人知道他修魔。】
【可眼下您还无法驱动原主内力,才会让魔性趁虚而入。】
这回摊上个炮灰中的炮灰,系统也很着急。
仙门副宗主被人发现修魔,后果不堪设想。
眼见魔的气息即将外泄,问月鼎反应极快,捕捉到系统说的字眼。
催动内力。
他抹掉唇边黑血,生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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