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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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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阵营,可他的独女却痴恋永宁侯世子,有这么个因素在,大都督难免对侍郎存了些嫌隙。

    王侍郎急着表忠心,大都督也泰然愿受,两人一拍即合,只希冀着裴听寒能与王娘子牵上线。

    而李辞盈呢,眼见绕在裴听寒身边的诱惑越来越惊人,怎不怕一着不慎他就要落跑。

    思来想去,心烦意乱,更别提随意一眼瞥见铜镜里头自个的影子,霎时是火冒三丈。

    也不必喊片玉过来伺候了,李辞盈身上怒火能把脸上妆容烧个干净透彻,四处望望,桑木盆架上边依旧搁着凉水一盆。

    她气冲冲扯了布帕,随手一掷扔在了盆中,水面受了介个左右起了浪来,“嗒嗒”几声,溅得地木上边两滩水渍。

    这会子也懒心疼了木板儿,李辞盈双手将帕儿浸进水中,复拧个半干,便一下下使劲儿去擦那眉下额角的面药。

    手法毫不留情,等都卸干净来,一张脸儿是搓得红透了,她对镜揽看片刻,心里边的怒气却越烧越旺。

    人人与她作对,当然事事难成!无论是县主娘娘之冷眼,或是裴大都督令人如履薄冰之亲切,全全是萧应问之诡计逼得她一步步走到这深渊之中——

    镜中娇靥冷目阴阒,李辞盈半掀眼皮,面无表情取了妆匣里边的一只玉瓶搁进了袖中。

    有陆暇之协助,她不费气力便进得了裴听寒府上内寝。

    “郡守真没喝多少。”思及郡守醉酒,陆暇也觉着诧异,他一面为李辞盈推门,一边叹道,“平日在营中弟兄们开怀豪饮可比今日酣畅淋漓得多,某哪里料到长安佳酿竟如此厉害,能把咱们郡守也放倒了。早知如此,某该为他挡上些才是。”

    他叹一声,将手中提着的盅罐也递给她,“这醒酒汤……你看着给郡守清醒些便让他喝了罢,免得明日起来头疼呢。”

    李辞盈“嗯”一声接了,摸摸那瓷盅滚烫,便露个满意的笑容,“你也回去歇着吧,郡守这儿有我就好。”

    有三娘照顾着郡守,陆暇当然放心,他握拳挡了个哈欠,“郡守醉倒前还令我去浮光阁瞧你呢,恰好是你这样快回来,我也不用白跑一趟。”

    然而实际上裴听寒哪有这般容易酒醉,不过难以在永宁侯府的席间畅快痛饮,更不愿与王侍郎等应酬罢了。

    他没想到自个前脚走,李辞盈后脚就到了。

    回来时外裳酒气浓烈,他随手就脱去搁在帨木架上,这会子听得她与陆暇说话,已来不及去取。

    衣衫不齐怎不让裴听寒怔怔不知所措,他只得先一扯冰纹薄盖遮了自个,犹豫着要不要先喊住她来,可李辞盈步伐稳健,这么一瞬就已越了屏风。

    裴听寒慌忙一闭眼,只盼着她见得他睡下了,便能安心离开。

    可惜不会,他只听得“咔哒”一声脆响,大抵是李辞盈把醒酒汤的盅罐儿搁在了台案上边,而后一只柔软温热的手儿抚在了他的额间。

    “明也?”李辞盈忽凑在他耳边,轻声唤了一句。

    阿盈……她怎会忽然喊他的字,从前可只有高兴才偶尔喊他作“裴郎”的,揶揄时仍是“郡守”居多。这会子为着萧应问改了表字的闷气一下就烟消云散了,裴听寒消了起身的主意,只微微侧脸去感受她的手,盼望着能多些亲昵时刻。

    如他所愿,李辞盈又轻轻喊了他一声,随后那手儿便如游鱼般的,忽跳落在他的胸口上,纤指隔着薄盖依旧烫得人心尖发颤,裴听寒暗暗吸了一口气,眉目也不自觉地舒展。

    “真的醉了?”李辞盈只以为真是萧应问故意换了烈酒来想整治裴听寒,此刻恨得牙齿发痒,声线更如冰霜雪月般溢满阴鸷。

    可裴听寒不知道这些,听得李辞盈这般冷语,忽没来由想起了方才在浮光阁中她眸底一闪而逝的嫌恶。

    没来得及勾起的唇角又落于平缓,他听得自个忽变得又沉又重的心跳。早晓得阿盈看重他郡守的身份,可自相识相知,他始终认为两人之间确有真情在的,否则、否则,她又怎会舍了萧应问,而选择他呢?

    一定是又听错了,该亲口问问她才是!

    裴听寒一咬牙睁了眼来,可目之所见,才真叫人心如死灰——一阵衣袂摩挲,那女郎已背身而对,她垂着脑袋取了袖中不知何物,进而是拧开木塞儿,“啵”的一声轻响。

    这边思绪万千,李辞盈也是一样——不逼裴听寒一把,只怕事情有更多变故。

    这玉瓶便是萧应问审完祆教特使之后搁在百宝箱里的累累证物之一,为着数量颇巨,他大抵是晓不得李辞盈拿走了几支的。

    清淡的桃香盈入此间,她垂目将半罐粉末兑进了那盅醒酒汤里边,而后待药粉彻底化开了,她便端来晃了晃,倒进了瓷碗里边。

    一转来,才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裴听寒不知何时竟坐起身了,或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幽幽一双黑眸沉得见不着底。

    他垂着眼皮望过来,很轻缓地喊了她一声,“阿盈。”

    无波无澜,又似万念俱灭,李辞盈心里头突跳,莫非他瞧见她的动作了?可也不像,醉成那般的,她又背身对着,他怎会得晓得她做了什么?

    且——她垂了垂目光,或是为着天儿炎热,裴听寒上衫已除,这会儿薄盖跌落在腿上,光洁的躯体便敞露着,少年紧实的腰腹沟壑分明,一丝赘肉都没有。

    裴听寒一向自持,若是清醒着,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任由自个如此模样。

    李辞盈安心了,低头瞧瞧,碗里边的汤药被这一惊洒出来些许,窄袖打湿了半张,黏糊糊贴在腕间,很不舒适。

    这是小事,她仍然勾了个笑,迎两步上榻沿,娇声哄他一句,“裴郎,恰好是您醒了,咱们把醒酒汤喝了罢,再耽搁可就得冷了呢。”

    他大抵是醉了,灼眸之中难得一丝光亮都没有,低头瞧那汤药一眼,只问道,“为何不喊我作‘明也’了?”

    敢情方才那几句呼喊他也是听着了的,李辞盈不疑有他,又笑了笑,将碗儿送到裴听寒唇边,“明也,喝吧,喝完了咱们好好歇息,明日——”

    话没说完,那人破天荒出声打断了她,“苦么?”

    李辞盈只觉得他声音十分嘶哑,可没听清楚这一句痴语,愣愣问了句,“什么?”

    裴听寒勾了个笑,缓缓转了脑袋过来,问道,“这汤药,苦不苦?”

    多大人了,李辞盈噗嗤笑了声,“郡守哪有这怕苦的时候?”

    话音落了,腕上忽得钳来一股巨力,李辞盈下意识松手,那碗儿便“当”一声落在地上摔作了粉碎,瓷块儿四溅,乌色的汤药尽都浸到她的碎花软履里边。

    这下鞋袜也全湿透了,李辞盈有些恼,“哎呀”一声,拧手挣开了他,“你做什么——”

    这一眼望得裴听寒来,心里头不知为何骤然一紧,那人目光实在冷得蹊跷,只那么直直地望她,又说,“某是不怕苦,可某想知道阿盈觉着这药苦不苦——”

    他没来由是哽咽住了,一垂目,泪水也似开了阀,“——难道这也不可以问?”

    苦不苦,苦不苦,与醉鬼真是没话说,李辞盈没答他的,又在案台上擒了一只碗儿来斟满,她端着那汤药无奈叹了声,“妾从未醉酒,更不晓得这汤药是何滋味。”

    罢了,他要知道就知道罢,她将碗儿移到唇边,预备就要饮一口来答他的,可唇还未湿润的,忽得一道黑影自榻上一跃而下,她手中一轻,目瞪口呆地昂首。

    裴听寒夺了她的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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