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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骗婚御史大人后跑路了》70-80(第8/14页)
进去,阿棠一阵迷离舒爽,冲到嘴边的问题转了三四转,破碎成几个音,娇滴滴地荡出来。
连她自己都听不懂说了什么。
不过,事已至此,还需要她问什么?晏元昭难得发一回疯,她乐意极了,香喷喷的肉送到嘴边,不吃是傻子。
阿棠闭眼去搂他,膝盖顶起,脚趾勾上他腰,扯开他的里衣裤带。
晏元昭显然愣了一下,随后凶猛地压上来。
漆黑的房间里,一切朦朦胧胧,她看不清他,却觉哪里都是他。
他好似什么都能看见,动作娴熟准确得不可思议。
四年不见,这人也成老手了。
阿棠喘着气,手指深深嵌进锦褥。
她像一片薄薄的鸟儿,被他掌控着,她受不了,打着颤想逃,但又无处可逃。最是这欲逃不逃的感觉,叫人欲罢不能。
耳边真切的喘息,黏腻的汗,濡湿的肌肤,潮水一样起伏的动静,将静夜撩得躁动不安,春意盎然。
阿棠头一次知道她能发出那么多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晏元昭的坏心眼一览无余,她发的哪种声音最羞耻,他就偏要迫她继续。
然后等她实在难以自控地遂了他心意,他附耳道:“小点声,客栈墙薄,隔不了音。”
阿棠气急,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装什么装?能让他气息完整地囫囵说话,那是她还不够厉害。
于是掌中雀成了女妖精,攀缠着男人,娇声索要,无穷无尽。阿棠经验不丰,一切全凭直觉,热烈又大胆,终于听到他闷哼,听到他忍抑地喘息,气势汹汹地封住她嘴,将一切她和他非礼勿听的声音吞下去。
双双沉溺。
一回过后,晏元昭把她抱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上两人,光裸的皮肤紧贴在一起,余温余汗犹在,舒服又不舒服。
阿棠丁点力气不剩,身上每个毛孔都浸泡在兴奋后的酸麻里,闭了眼懒洋洋地道:“原来睡榻要用这个换,你早说啊。”
放在她腰上的手骤然一紧,男人气恼的声音传来,“你就这么轻贱自己?”
这都哪儿跟哪儿?
阿棠气得回头看他,“你还嫌弃上了!”
四目相对,黑暗里晏元昭目光尤深,半晌,他把她拨拉回去,锢着她,重新开始。
阿棠呜咽出声。
这人铁打的吗?这才多久,就东山再起,冷灰复燃,提刀再战了?
她好累,不愿舍命陪君子。而今不比四年前,好饭可以一口一口吃,没必要贪心。
然而她的抗议被他用手捂住,他侧身拥着她,温柔但有力。阿棠渐渐尝到不一样的甜头,不再挣扎,任他施为,像小绵羊一样悠长悠长地哼着。
意乱情迷之际,晏元昭咬着她耳朵,“你老实告诉我,这四年里,你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你?”
又来了。
“有啊好多个呢”阿棠断断续续地答,“有俊俏的书生,壮实的屠夫,嗯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
话音戛然而止,代以哀哀的一声叫唤,眼泪夺眶而出。
晏元昭贴着她耳,气道:“你再胡说一句,今晚就别想睡了。”
怀里的小骗子抽噎了一下,倔强道:“还有个脸上长了刀疤的江湖刀客,他长得最凶,可在榻上却最”
她没法说下去了,因为晏元昭的动作。
他将宽大的被子直直拉过头顶,把两人包成一个茧,在彻底的黑暗与逼仄里折腾。
昏天黑地,意外地刺激。
床架在摇,窗外的桂枝沙沙响,夜半的月辉照进屋里,在扔着凌乱衣裳的地上浮沉。
阿棠被晏元昭湿淋淋地从被子里捞出来,趴在他腰腹间,精疲力竭如一尾脱水的鱼。
晏元昭抚摸着她缎子似的乌发,声音粗沉,“还要胡说么?”
阿棠咬牙,“那刀客长得最凶,却最温柔。不像你,长得那么好看,却那么粗暴。”
“你是成心气我。”
阿棠眨眨眼,低下头。
晏元昭猝不及防哼出声。
阿棠抬起头,笑得鬼灵精,“我不仅气你,还敢咬你呢。”
“你真是”
真是叫人生气,又叫人喜欢。
晏元昭眼神复杂,手滑上她的巴掌小脸,试图勾勒出她脸上的笑意。阿棠不懂他在想什么,吧唧亲了他手指一口,闭上眼准备睡觉。
脸被男人捏了捏,“先别睡。”
晏元昭起身下榻,从地上一堆衣衫里挑出一件披上。
“你去做什么啊?”阿棠昏乎乎地问。
没有等到他回答,却等来落在眼皮上的温暖红烛光。
晏元昭点了灯。
阿棠睁开眼,看见晏元昭衣衫不整地走来,隆起饱满的胸膛上赫然有几道她掐出来的红痕,窄腰处若隐若现的腰窝攒聚着两滴汗珠。
阿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晏元昭亦在看她,白玉似的身子蜷在床上,被黑发覆了大半,美得简简单单,又动人心肠。
阿棠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朝里头滚了两圈。
晏元昭重新上榻,把她连人带被抱回来,手探进去摸她。
柔光之下,他黑漆漆的双眼凝视着她,眸光深邃,明明做着不雅之事,神情却颇坦荡。此时没有黑暗作为掩护,阿棠脸皮再厚,毕竟是女子,不免败给他。她害羞地拂掉他的手,低头躲他目光。
“不睡觉吗?”她嘟囔道。
晏元昭顺势捧起她脸,倾身吻去,在触上她的唇之前轻声说道:“再来一次。”
他要掌着灯,看着她的脸,再和她行一次夫妻之礼。
什么?
阿棠哆哆嗦嗦推开他,“你还没够吗?”
“才两次。”晏元昭看着她,“四年前洞房,你可是求着我来了三次。”
阿棠脸上红潮未退反增,“我哪里求了!”
“需要我把当时的对话复述一遍给你?”
好好,他这时倒不做正人君子了。阿棠忿忿,“那我现在不要了,我想睡觉。”
“不行。”
晏元昭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径直亲上去。
这一回小骗子乖得不得了,不咬不闹不叫,只抱着他呜呜地哭,哭得他心痒又心软,晏元昭不忍继续了,欲抽身放开她,却被人紧紧拉回来。
水光荡漾的一张粉脸委屈地看着他,“你不行了吗?干嘛要走啊。”
晏元昭深吸一口气。
不走了,完全不走了。
甚至赖在那儿了。
这次过后,阿棠连头发丝都透着沉沉的酸意,柔软无骨地躺在枕上,半昏睡过去。晏元昭灭掉烛,阖眼前摸着她的颈窝,缓声道:“你好好回答我,有没有别的男人。”
阿棠服气了。
多么斤斤计较又霸道固执的男人!
“没有,只有你一个,那些都是我编出来的。”她无奈道。
“你发誓。”
阿棠费劲儿地睁眼看他。
“带着你名字发誓,你没有和我说假话。”
阿棠笑了一下,又闭上眼,“我不会给你发的,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
晏元昭皱眉,部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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