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春台濯雪(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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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来了兴趣:“他近日可有同哪家女眷接触?”

    “因是考官之一,所以昱王殿下此前行程皆有人报备,除了陪同太子殿下,他并没与旁人接触。”公公接道,“不过倒是有位姑娘去昱王府求见过两次,未等到人便又离开了。”

    “哦?谁家姑娘?”

    “正是镇国侯府家的千金,说来也巧,陛下可还记得上次花朝宴上昱王殿下带走的那盘花糕?”

    帝王顿时忆起:“竟就是镇国侯家的?”

    临福躬身应是。

    如此,帝王却是再没说话,公公也不再提。

    宫门口,玄枵等了许久见得主子出来,出声迎上:“王爷,今日镇国侯府又递了拜帖。”

    来人觑下,玄枵得令立刻回道:“来的是江小姐。”

    “回府。”

    主子言简意赅,玄枵却得把话说完,赶紧追上一步:“王爷,江小姐等了一个时辰后便走了,留下了这个。”

    他刹住脚,将一个精致的锦盒奉上。

    果然下一刻,那人回过头来。

    玄枵不知盯着锦盒瞧的人在想什么,也不敢妄动,就这般恭恭敬敬捧着。

    半晌,那人才伸了手。

    玄枵赶紧小心将漆木锦盒递进了他掌心,继续道:“江小姐说,当日万春别院献丑,赏赐万不敢当,还请王爷莫要怪罪。只是玉扇已碎,万死难辞其咎,她能做的便只有尽力复刻一把,还请王爷过目。”

    “万死难辞其咎?莽夫就会教些鬼话。”

    “原来如此,是本宫多言了。”

    江容抬眸,小太子目光沉静,不似敷衍。

    她想起管家那日说的话。

    当今天子唯有一子,乃是东宫的不二人选。陛下为其特设三师,分别是太师、太傅和少师,如今只有少师之位空悬,只等今年擢考结果再定,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听说太子太师是昱王萧显,此人管家没有多说,只道其父是开国第一位外姓王,世袭罔替,手段了得。

    至于这太子太傅,便就是任徵了,他那军功之下,功夫必是一流。

    再加上一个还未定下的状元少师,这哪里是找老师,这分明也是在交付重臣啊。

    被如此珍重着的孩子,她以为多少会带着点傲慢的,没想到竟是这般谦逊有礼。

    江容想了想,终是重新打破沉默:“殿下,我能问殿下一个问题么?”

    “小姐请说。”

    “今日花朝宴,殿下是自己当真想去?”

    任徵不说,江容却不是傻子。花朝宴男客入场在后,这前半日多是女眷们活动,人一个太子,犯不着非要这个时候入院。

    “小姐是想问,本宫可是因着太傅才刻意同你一道?”

    江容发现他不仅早熟,还早慧。

    见她默认,小太子笑了:“不瞒小姐,太傅确实一早就同母后提过此次花朝宴一事,他怕你初来乍到不适应,想让母后代为看顾一二,不过本宫想,有本宫在也是一样。”

    与此同时,乘坐马车回府的萧显正在闭目养神,忽地左臂一痛,下意识握紧小臂中段,眸色骤冷,眉头紧锁。

    他拉开衣袖,小臂皮肤完好无损,内力运行静脉毫无受损,非毒非伤,那这疼痛又源于何处?

    一时间,脑中闪过几段记忆,极快极轻,记忆再次蒙上了雾,他拨开云雾,奋力追赶抓取,却如指间沙,消散于虚无。

    手臂上疼痛未减分毫,心头记忆若有所失。

    他单手按在心口,呼吸急促靠在车壁内,半晌后方才缓过来,冲着驾车的陆遗命令道:“掉头,去左相府。”

    第 88 章   谋反

    前世祸事皆因裕王而起,他搅乱朝局,戕害兄弟,制造杀戮,手段狠辣,踏着累累白骨坐上皇位,手上鲜血无数,亲兄骨肉尚且不在意,有何曾在意过他本就不喜欢的妻子呢?

    那致死的暗镖,定是出自裕王之手。

    御前她受伤之时,那人表现的紧张非常,将仅此一颗九转回魂丹给她服下续命,一方面继续演着伉俪情深,一方面借此洗脱谋划嫌疑。

    暗镖上的毒加上九转回魂丹,却叫她一时间求生无门,求死不得,耗得两天时间,血尽而亡,那般苦楚,锥心刺骨,她百世难忘。

    所以想要避祸,首先就要远离裕王。

    绝对,绝对不能成为裕王妃。

    至于左相择婿的人选,江容大概能猜到,无非是大理寺寺丞郑同舟,吏部郎中池崇,新科状元王元济之辈,家世官位虽不及裕王,但都算是良配。

    大理寺寺丞郑同舟模样端正,只是先头娶过一位娘子,前年因病过身,未留下子嗣,家中尚无妻妾通房。

    只是昱王的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寒崇反驳不得,若是讨价还价,那张凉薄的嘴里不知道又该说出什么叫人汗颜的话来。

    他好歹是个太子,难道不要面子的么!

    ——“学生知道了。”

    花朝节是大节,便是在芜州也是很热闹的。

    这一日人们相约一起出去踏青,什么赏花、放纸鸢、栽树、挑菜、宴饮赋诗……多得是野趣。

    如今到了京中,虽总不过也是这些,可到底有些不同,起码这妆扮上就得费些功夫。

    即便江容不想出风头,她这镇国侯府嫡女的身份也必能引得不少关注。

    妆扮太过,上边还有皇后、命妇等,显得招摇不知分寸,难免闹笑话。

    妆扮随意,若是前去拜见,又更显无矩。

    说白了就是个难题,江容对着面前的几套新衣斟酌半晌才挑出一件。

    “如何?”她展开胳膊叫芳菲瞧。“……”金绵忽得眉头一蹙,这什么意思?拿皇后出来算什么?她可没说皇后什么不是!

    可她一眼过去,却见对方似乎当真欣赏一般,对那玉兰簪倒是爱不释手,根本没注意她,目光斗转,带着点嫌弃地收回却瞧见一角裙裾,顿时也懒得多说什么,只觉可笑。

    “任小姐既然喜欢,不若试试,我们还想瞧点其他的,便就不打搅了。”

    江容这才恍然抬头:“喔!好,瞧我,都看愣了,那——下次见。”

    李若芙还没想走,却被金绵扯了一道直接出了门。

    “你干嘛啊,我还没同她说什么呢!”

    “有什么好说的?你没瞧见她身上裙子都脏兮兮的?”

    “真的?!可那又怎么?”李若芙道,“那不正好能看笑话?”

    “同她说话,掉身份,”金绵凉凉道,“还有她身边那个,没猜错的话,就是那点心铺子的老板了,你要留就自留下便是,我才不想跟这种人一起待着。”

    “哎,这夏知姐姐真是可怜,就因为她任江容有个镇国侯爹爹,便就处处与众不同些,那日的宫宴也是,那么多的小姐,陛下也偏偏只点了她一人。”李若芙说着望她,“问你呢,你不是说去打听了么?打听出什么了?”

    “自然。”金绵觑她一眼,“口舌之快有何用,再者说,咱们在这金玉楼里瞧她笑话又于夏知何益?”

    李若芙观她神色,直觉凑近:“你可是打听出什么来?快告诉我!我现在就想知道!”

    金绵却是未动,气得李若芙要动手。

    大街上的,金绵到底是按住她,招手叫她近些。

    “你说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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