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春台濯雪(双重生)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70-80(第13/17页)

是让你心动的人,她是康国公府出来的,怎么也不至于这就让你神魂颠倒了。”

    她顺着就问:“那你是干什么来?”

    “来向父皇请罪。”萧显越过妹妹,迈入殿中。

    这回答让六公主怔了片刻。她回过神,忙跑起来追上去,侍女们也都围随了上来。

    爹爹和阿娘就在屏风里坐着,再想细问六哥什么也来不及了。六哥的腿又太长,这会步子迈得大,一步几乎能走她一步半。都是娘生的孩子,怎么她就不能长得和六哥一样高——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六哥竟要向父皇请罪,他请什么罪?

    虽然她期盼六哥早日从小嫂子的仙逝里走出来,可她想象不出,六哥像那些人一样,肉麻恶心虚情假意和父皇哭来扶去的样子——

    “父皇、母妃。”走到帝妃面前,萧显干脆利落地下拜,“儿臣因私事犯夜,本应早来请罪,又怕再因私事惊扰父皇政事,故此来迟。”

    他一身玄衣,拜下如崖边乌木倾倒,把皇帝和云贵妃都震得一惊,相视皆只见对方面上的茫然。

    待他说完这番话,皇帝才恍然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半弓着腰起身,亲自拉他起来:“原来是为这个!这算什么!吓我和你娘一跳!不是早就说过,你可以不必守宵禁吗!”

    “父皇恩赐,是为让儿臣守大周平安,而非为私事扰乱京中安宁。”萧显站起身,便改回了称呼,“让爹娘担心了。”

    “公是公,私是私,这很好。”皇帝坐回去,摆手让他也坐——云贵妃双手虚护着他的腰——又示意六女儿也坐,叹道,“可朕殚精竭虑,不也是为你们过得好吗?为这一点小事,就请罪、下跪,真是……”

    “我也非担忧父皇降罪。”萧显道,“是怕旁人上谏、参劾,让父皇为难。”

    六公主重新坐回母亲身侧,同母亲对了个眼神。

    待儿子这话说完,云贵妃便笑向皇帝说:“陛下不是还有话要问他吗?我也等着陛下替我问呢。”

    “哎!是!”皇帝一想,转了笑,稍向前探身,“你昨晚犯夜,是为康国府送你的人不是?他家送的人好?”

    云贵妃和六公主都紧盯着他们。

    承受着父母和妹妹的目光,昨夜那双决绝的眼睛浮现在萧显眼前。

    他顿了顿,不知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还是满足父皇的期待,说出一声:“还算不错。”

    云贵妃悄悄放松了肩膀。

    六公主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个死于非命的、双眼亮如星辰的女孩儿,还有杀了她的另一个女孩儿。

    “那就好,那就好啊!”皇帝连连点头,语气里都透着欣喜,“我就说,天下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到底是你皇祖母的娘家。那丫头是太出格了些,没了也就没了,当初就不该选她做王妃!可总不好一辈子不理他们。他家既然懂事,你也——”

    他声音放轻,看着儿子的眼中多了些许试探:“你也……该放下就放下了吧。”

    “是。”萧显应声。

    在他的控制下,握住她的手将匕首抵在他颈间,匕首外鞘的鎏金宝石很是熟悉,他不禁感叹一句。

    “又是这把匕首,看来阿容对我送的礼物很是满意,时时刻刻随身携带。”

    他眸中猩红,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占据他的神思,她死死盯着她的眸子,发狠道:

    “你想离开,除非我死。”

    “但凡我有口气在,我就要和你白头偕老,恩爱情深,永不分离。”

    江容不想伤害他,她承受不住谋害皇子的罪名,伸手想要将匕首抽回,但萧显的力气极大,控制着她手持匕首的抵在颈间,“你疯了!你快松开我!”

    迫人的占有欲作祟,她又用力挣扎几下,没能将匕首夺下,反而不小心划伤了他的脖颈,她彻底不敢动了,削铁如泥的匕首抵在割破的伤口处。

    血线溢出,空气中散发着腥甜的味道,伤口根本不疼,他语气幽深。

    “阿容还是心太软。”

    第 78 章   威逼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斜照进书房,博山炉焚着袅袅青烟,萧显从笔架上选了支上称狼毫,饱满的沾了墨水,握着笔杆的手悬在纸上,眼看着大滴的墨色在云母宣上晕开,他揉了揉发痛的额角,“释因大师可寻到了?”

    陆遗低头回答:“还没有。”

    “先不用找了,派出去的人撤回来。”萧显烦躁的将宣纸揉着扔在一旁,疲惫的翻了翻手札,指腹划过记载的时间节点,皱眉沉思,听着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前世遇见释因大师是景平元年,如今提前寻他,遍寻不得,想来是机缘未到,强求不得。

    “是。”陆遗不问缘由,只是服从命令。

    萧显将手札合上,又问道:“宫里可有消息?”

    “陛下单独接见了鸿胪寺的秦寺丞,尚未有消息传出。”

    他继续说道:“再探,有消息及时回传。”

    江容梳妆很快。不过两刻钟,她已洗净身体,换过一身新衣,步行来向霍玥告别。

    宋檀和霍玥都站在堂屋等得心焦。两刻钟看似不长,可谁知道萧显会不会在宋家留宿?若他一时醒了就要走,康国公府谁能拦住——这两日才是真白忙了!

    可江容缓步行到门边时,谁都没能说出一句埋怨的话。

    她细细上了胭脂、点唇画眉,原本已经足够明晰的五官便更增添了颜色,焕发出光彩。那些脂粉还是她做妾开脸的“好日子”那天开的,只是当日没用,之后也再没用过。

    一头乌发只在脑后挽了一个纂儿,以此模糊她已是妇人。身上亦是简单的绿衣红罗裙,发间身体,不过零星螺钿鲜花装饰。她净如明珠、艳若芙蕖,身在廊下,安然拜别,看得宋檀半晌未能回神。

    霍玥也怔怔看着江容光洁无饰的额间。

    原来——她这才明白——原来江容的确是避让着她的。

    这并非盛妆,她容光之盛,已令人不敢逼视。

    宋檀也这才知晓,原来他这个侍妾——不,她很快就不再是他的女人了——竟比他以为的还要倾国。

    这一刻,他们谁都不再怀疑,“美人计”是否能够成功。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表露喜悦、绽开笑颜。

    他们一言不发,看着江容转身走在甬路上,走向花园,看着她安静地、安静地离开,没带走片许叮咛,也没留下分毫抱怨。……她烧糊涂了?还是,这是她死前的幻梦?

    江容霍然拉开床帐。

    铜镜就在床边的妆台上。天光未明、红烛将熄。来不及找鞋穿,她两步走到铜镜前。石砖地的凉沁在她足心。

    镜子里是她,陌生的她、年轻的她,头发半挽半松,看不出身份。这屋子——江容环视四周——是她封“姨娘”前住的。看各处装饰摆设,还有妆台上的首饰——

    看来,她已经听从小姐的吩咐,做了姑爷的……房里人了。

    扶着妆台,她缓缓坐在绣墩上。

    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还不确定,眼前、手边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妄。

    “青姑娘?”小丫鬟轻轻敲门,“卯初一刻了,该起了。”

    连霍玥的院落也如此安静,只有花树自由盛放。

    霍玥不在,奶娘卫嬷嬷也不在,玉莺和紫薇都不在,最熟悉江容的几个人里,只有凌霄站在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