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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60-70(第5/18页)
吗?
侍女们替她梳顺了长发,扶她到新布置好的矮榻上歇息。
江容着实累极也困极了。天亮便要离开康国公府,去往一个全新的、陌生的、争斗更激烈的地方也好,发现自己和姜侧妃或许有八·九分甚至十分相似也好……她暂时安全了。
她需要休息。
她的确有些东西想带走。天亮回去整理,必然要见到霍玥的。
——霍玥睁眼直到天明。
宋檀同样一夜没睡。
江容戌初离开,两个时辰都不曾回来,也未听得花园里传出哭喊求饶声,还来了许多萧显府的侍女……想必他们的“美人计”是成了的。
既然成了,虽然不好立刻庆功,也理该高兴些,放轻松些。
可直到月上中天,宋檀与霍玥,却谁也没有露出过笑意。
霍玥说,她是担心江容在受折磨。
宋檀说,他是担心萧显收了江容仍不满足,仍会视康国公府为敌。
霍玥知道宋檀的话并非全然的实话,但她没有戳穿。戳穿又有什么意义?江容很快就要走了,不再是二郎的女人了。不在眼前的女人,一个丫鬟、一个侍妾,二郎还会怀念多久?何况江容还就在康国公府被萧显收用——作为男人,二郎当更不愿意留下她。
她没有去想,自己说出来的话,是否也掺了虚假。
三更时分,萧显离开了康国公府,当然没有来向他们辞别,甚至没派人来传话。他们更没来得及去送。
守门的小厮说,萧显好像一个侍女都没带走,只有几个亲卫跟随。在花园附近守着的人也说,萧显还留了一多半亲卫在。
所以江容不出来,他们也不能去花园里找,只能等。
五更,宋檀该去上朝了。
他眼下泛青,心烦意燥,也只能穿上官服。霍玥送他到院门,回到房里,也只能继续等。
奶娘丫鬟端来清淡好克化的点心汤羹,她一口也吃不下,甚至只是看一眼,都觉得反胃恶心,连声让拿远些。
卯初三刻,霍玥不得不去给婆母请安。
虽然婆母昨日一场大闹,险些坏了家里的大事,可公爹没发话,她做儿媳的,便只能按时去请安,即便只是在院外行个礼。
她匆忙出门,暗暗期待大嫂今日躲懒,称病不来。她实是没有精神应对大嫂的无理诘难了。
江容正是这时回来的。
一觉安眠,虽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她却已觉满足,只是躯体四肢难免还有些酸乏。七八个侍女簇拥着她走出花园,回来收拾行装。虽然她们还不算相识,只能说“相见”了几个时辰,但因她已被萧显接纳,所以,相比于共事五年的康国公府诸人,现在,她应与这些侍女更为亲近。
所以,她回来的这一路上,才会如此安静。
她看一眼新人,笑一笑,权当告别,便低下头,缓步后退、后退、转身,快步离开。
江容看一时她的背影,又看一瞬萧显。
她发觉,张孺人还不知道她的姓名,所以面对萧显时,只能用“妹妹”模糊指代了她,不提姓氏。
但,就算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就算这一日相处平平,也并不妨碍张孺人拿她起话题,为自己谋求利益。
“还没问,”在她思索的这一瞬,萧显已向她走过来,声音轻轻飞入她耳中,“你叫什么?”
“奴婢——”江容想一想,改口,“妾身姓江,名江容。”
“‘大江东去’的江。”她直视萧显震动的眼睛。
不是“彼美孟姜,洵美且都”的姜。
不是“姜侧妃”的姜。
即将入夜,天气转凉。一阵风稍大了些,吹得松针摇摇颤动,也将檐下灯笼吹得轻晃。
萧显侧身立在门边,忽然有些恍惚。
些灯光映在面前人的眼中,仿佛她的双眼又像昨夜,燃着灼灼的火。
半晌,他用随意的语气说:“自己家里,不必‘臣’来‘妾’去。”
他转身迈入堂屋:“只称‘我’吧。”
江容回神,忙跟在他身后入内。
自有侍女奉上盥手之物,不必她来服侍。
这时,十余个提食盒的侍女仆妇绕过回廊,来至檐下,为首一人便是严嬷嬷,笑吟吟给江容使眼色。
她接受了严嬷嬷的好意,尽量自然笑了笑,问萧显:“殿下,摆饭吗?”
萧显颔首。
侍女们鱼贯入内,捧盒摆饭。萧显放下擦手的棉巾,便有碧蕊芳蕊给两人捧茶。
“我研究医术初见成效,《备急千金要方》之《房中补益》论有言,男子属阴身,内含真阳;女子为阳体,内含真阴。交感之时,乐感冲开女子乐脉,地脉开张,男子天脉开张,阴阳乐气相交。男得之谓之采阴补阳,女得之谓之采阳补阴。*”
他大掌流连在她的纤腰,知道这衣裙之下是怎样的销魂滋味,他嘴角噙着热切笑意,“我给你补补。”
某处听令隐隐有抬头趋势,江容倒吸一口冷气,紧张道:“你别动。”
萧显嗓音暗哑,浑身紧绷的厉害,抱她的手臂不断收紧,“我没动。”
江容难受的眼眶发湿,委屈的捶打着他的胸膛,嗓音软的致命,“萧显!那是什么东西在抵着我?”
粉拳砸在身上毫无力气,更像是增添压制的情趣,萧显的面上没有半分无奈,甚至还有些得逞的狡黠。
“这我也控制不了。”
“毕竟,对你我做不到坐怀不乱。”
“……”
第 64 章 分别
明帝发话,气出丹田深沉有力,“传人上殿。”
一深一浅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两侧官员齐齐向后看,几十双眼睛聚焦在一处。
来人步履缓慢,看起来三十多岁,右脚有些跛,身形瘦削,身上衣着虽然破旧,但很是整洁,在紫宸殿中间下跪行礼,“陛下万安。”
“起来,把你和朕说的话,在朝臣面前说一遍。”
那人颤颤巍巍站起身来,御前讲话怕的不行,“草民麻二……是个木工,有幸参与太庙的建造和修缮,那日骤起天火……烧了太庙,草民吓得不行……次日上值,庙宇坍塌大半,探查太庙正殿屋顶时,发现屋顶有鸡蛋大的缺口,深约一尺。”
最后一抹身披紫光的暮云也隐去了。夜如清水。微风伴着湿润的气息扑向人面,隐隐送来繁花和新叶的香气。
这样静谧安然的夜,行走在青石砖路上的一行人,却几乎无人稍觉安逸。
再有十几丈就是花园入口了,花园里睡着萧显,那是个凶名赫然的天潢贵胄。他们康国公府出身的王妃,杀了萧显心爱的侧妃与孩子,结下血仇。现在,他们却在奉二公子与娘子之命,伴随江姑娘给萧显送醒酒汤——送汤是假,实是要把这位二公子的女人送到萧显面前。
江容姑娘是有仙女儿一样的美貌——有仆妇觑看着她不紧不慢、平稳飘动的裙摆想——可,那到底是亲王,还是圣人最疼的儿子,什么样花朵儿似的美人儿没见过?若是江容姑娘的样貌不入萧显的眼,或是好事行到一半儿,萧显发现江容姑娘已不是处子了,他要杀人,杀了一个还不够泄愤,她们这些跟来的人,不是白白跟着倒霉吗?
怀着类似想法的,显然不止她一人。
是以,行至花园门边,当江容说出,“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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