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春台濯雪(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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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是大事,江容不得来么?”

    旋即,她稍稍放低了声音:“我看,萧显好像格外注意江容……你也看出来了?”-

    次日,晨钟响起,江容才醒来,昨夜伴着暴雨雷电,却得一夜好眠。

    雨后清新的空气透着窗户传来,几只鸟儿在窗外树上叽喳,像是在讨论昨晚的雨势。

    汀芷打了泉水端来,“后院的柴都淋透了,方才我是这烧了好几次都只起了烟不起火,所以只能委屈娘子用这冷水了。”

    江母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江容示意她先将水盆放下,起身去门口迎一下母亲。

    锦帕抵在唇前,母亲一阵剧烈的咳嗽,面容倦怠,想必昨天休息的不好。

    见她出来,捂着锦帕上前几步,将她打量一番,“可休息好了?”

    江容点了点头,“好了。”

    江母让仆从套马装车,准备返回。

    家仆一路小跑赶来报信,“夫人,不好了,马匹都跑了。”

    “?”

    家仆又详细的复述一遍,语气焦急,“应该是昨晚打雷下雨马儿受惊,现在挣脱绳索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普元寺地处偏远,派人传信回家再套马过来,又需几个时辰。”

    刚巧陆遗正在收拾马车,萧显站在车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礼貌上前询问,“夫人与娘子可是回长安?我可以顺道带你们回去。”

    “原来是裕王在此。”江母看见裕王赶紧行礼,这才知晓释缘大师说的其他施主是他,“马匹无束至此困境,那便多谢裕王。”

    江容了然,跟着江母行了礼,咬牙切齿道:“多谢裕王,自家马匹不乖觉,被这暴雨吓破了胆,不似裕王家的马匹,身经百战,淡定如常。”

    “……”

    裕王知道这小手段瞒不过她,但就算猜到使他使坏又能如何?不还是得靠他的马车才能回去。

    江母安排仆人赶紧去收拾行囊,带着江容打算回屋内等候,只听不远处马蹄声响,一人快马扬鞭,雨水四溅浑然不觉,在寺门口翻身下马,快步跑进来,慌乱传话。

    一见裕王便跪倒在地,“裕王,方才宫中来信,昨夜暴雨引来天火,天火……天火竟将太庙烧了。”

    第 67 章   有孕

    明帝发话,气出丹田深沉有力,“传人上殿。”

    一深一浅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两侧官员齐齐向后看,几十双眼睛聚焦在一处。

    来人步履缓慢,看起来三十多岁,右脚有些跛,身形瘦削,身上衣着虽然破旧,但很是整洁,在紫宸殿中间下跪行礼,“陛下万安。”

    “起来,把你和朕说的话,在朝臣面前说一遍。”“……是。”

    江容不明白,为何姑爷的语气,听起来像质问她说谎。

    “真‘吓着了’,还是装的?”

    宋檀起身,走近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不许她再退后,强让她直视他:“太医不是说,你没病?”

    “只是‘心里不安’。”他重复了一遍妻子的话。

    江容愣住。

    是,没错,她是没病,太医是这么说的,她“本无病症,只是惊忧不安”,姑爷转述得似乎没错。可为什么姑爷会以为她是装样?装病对她有什么好处?是……谁,让他这么想?

    “你是玥儿的陪嫁。”宋檀不欲赘言。他直身关上房门,将身后月色彻底隔绝在门扉之外,“玥儿愿意抬举你,我才收了你。别起不该有的心思。”

    他侧首,俯视仍在发怔的侍妾,告诫道:“装病邀宠,别再有第二次。否则,玥儿容得你,我也容不得。”

    装病,邀宠。

    这四个字在江容心头盘桓。她品味着、体会着,突然有些想笑。

    若宋檀真似他口中说的一样,厌恶她“邀宠”,为何还要关上房门,欲与她行房事?

    若只“为子嗣计”,便不该有私欲,又为何目光还在她面上流连不舍,等着她起身投怀送抱?

    还有小姐……小姐。她今日终于明了,原来她在小姐心里是这般模样。分明小姐亲眼看到她茫然失措、神思不属,分明小姐还亲自握着她的手,陪她等太医,叮嘱她歇息,可在宋檀面前,小姐还是选择了污蔑她,至少,也是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宋檀误解她。

    不会有人越过小姐,主动和宋檀提她的事。宋檀对她如何想,端看小姐如何说。小姐不说让宋檀来看她,宋檀就不会来。

    这是第二根刺了。

    今日是如此,焉知上一世的十五年,又有过多少今日之事?

    分明她什么都没有做过。没有“邀宠”、没有欺瞒、更没有背叛。

    甚至,怕小姐伤心,怕自己对不起小姐,即便做了侍妾、成了妇人,从前的十五年,她也不敢在房事上感到任何欢愉。夜晚之余、床帏之外,她更不会对宋檀有任何亲近。

    因为他是小姐的郎君。小姐的丈夫。小姐的男人。

    宋檀于她,只是例行房事、以备生育的陌生人。

    她本没想过“背叛”。

    在宋檀的注视下,江容先直起腰。她是因“有眼色知高低”被选到小姐身边的,服侍十余年,当然更能看得懂旁人的神色。她看到宋檀眼中多了些急切。

    她忍住笑,轻声认错,为自己澄清:“妾身没想到公子会来。妾以为,公子不会放在心上。”

    这话里带着卑微的缠绵,是从未有过的勾人。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身形伶仃,眼里是慌张的不安。

    宋檀眉心一皱,又一松。

    “知错就好。”他向江容伸手。

    到底是为了他。

    江容扶住了这只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掌心,烛光愈暗,江容似乎能听到宋檀急躁的心跳。

    算来,活了三十四年,生育了两个孩子,她竟从不明白,什么是男欢女爱。

    和自己的“夫君”“主子”欢情,算不算“背叛”?

    是小姐让宋檀来的。是小姐让宋檀来和她同房的。

    宋檀薄软的嘴唇覆了上来。疼痛的记忆太过深刻,江容仍没能避免身体发僵。

    宋檀不满睁眼。

    江容思量此时此刻她着该有的反应,祈求地看向他。

    宋檀比平日宽容许多,只无奈拍了拍她的脸。

    江容尝试放松。她尝试不去想,那些糟糕的、粗糙的、干涩的、刺痛的,只能咬牙忍受的夜晚。

    她推拒不了今夜,更推拒不了往后的许多数不清的夜。直到她生下孩子,他们才会放过她,——不,他们只是在房事上不再用得上她,何谈放过了她。她会生下两个明知不会有好结果的孩子,看着别人摆布他们、打断他的腿,亲手送她去和亲、去死!

    而她还没有办法——她想了一整日,想了一百零七天,都不出办法救他们、救她自己!

    怒火又在江容胸口汇聚,冬夜的寒风又吹了回来。一日的混乱忧惧全不要紧了。宋檀吻得沉醉,在他移开嘴唇的间隙,江容露出牙,咬了上去——又很快松开。

    真可悲。她想。真可悲。恨意如此强烈,她却不敢在宋檀身上留下任何伤口。每一道痕迹,都会成为她通向死路的快马,她不能伤了“主子”,更不能让霍玥看到,她与宋檀欢好的实据——

    为什么不能?

    唇上的疼像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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