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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40-50(第7/18页)
着,还问上了。
江容如实回答:“品茗、蹴鞠……”
“谁赢了?”
“颜少师还有……”
“他还会蹴鞠?”
要不,还是不开口了吧,江容想着,嘴里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答:“会的,颜少师玩得很好,他和陶大公子还得了头筹呢,侯爷设置了紫金弓做彩头……”
“还玩了什么?”
眼前的锦袍一角还在,江容狐疑,他没走。
目光一寸寸上移,先是倨傲的下颌,再到绷紧的唇,而后,终于对上一双审视的眼。
吃了一惊,她脸色都变了。
这人怎么——陶夏知听见了,面色不好,端了水喝了一口只作未闻。
方才她上去也不得昱王一眼,与那日东宫一般无二,她又哪里还有心思挑什么破石头。
陶秋临自然也听见了,只是她小心看了看主母和姐姐,只敢低了头等待。
“小姐!”玉鉴师忽得一声,“好料子!”
“什么什么?”众人瞧去。
只见那切开一片的白皮玉料内,晶莹油润。
玉鉴师激动得都没顾上场合,只冲着江容示意:“老夫还没见过这般细密的玉质,是极品啊!!!”
小小的石头被争相传阅,相比之下,此前的上乘实在相形见绌。
江容颔首:“陶三小姐,恭喜。”
“!!!!!!”连陶秋临自己都懵了。
寒崇要疯,不是,怎么他也挑的江容姐姐身边的那块,怎么差别这么大?!
啊?!合理么!!“出尔反尔……”没想到,那人却是拣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像是觉得很有意思,“本王倒是该是夸小姐一句聪慧呢。”
“……”江容后头一哽,也不知这“聪慧”是讽她有自知之明当真出尔反尔,还是夸她猜中了他的想法。
总之,好像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话。
她绷紧了脸,耐心道:“殿下谬赞,江容说了,是真心求取墨宝,若有表述不当的地方,还请殿下指点。”
“你说得很好。”说完这句,男人便重新又捏了笔不再看她。
江容蹙眉,又是片刻,她上前几步:“敢问殿下,江容要如何做,才能得殿下笔墨?”
笔尖顿住,萧显目光凝在了案前鹅黄衣衫上。
再往上,是她绷紧的唇线,显然已经是带了些气性,却又隐忍不发,很是别扭的模样。
真不愧是江大老板啊。
一如往常。
“好啊,那任小姐不若说说,如何仰慕本王的?”
“……”
“又是何时开始的?”
“……”
人跟人为什么会这么大差距?!!!!
这场与众不同的抱璞宴结束,大家可谓尽兴而归。
不少人破天荒的主动皆同陶秋临道喜:“陶三小姐好运气。”
“沾沾喜气呀!”临走,鲁夙云还往她手上拍了拍,“嘻嘻。”
“我也要我也要!”
“给我蹭一个!”
陶秋临头一回被贵女们这般亲近,只含着笑一声不发,心里却是难得雀跃了一下。
直到瞧见陶夏知端着的脸。
笑容紧急收起。
“你以为这样本王便就不追究了?”
萧显跟着那人的脚步,走过青石板的小路,穿过月亮门后的长廊,走进正厅,主位上侧卧着身穿红衣的一年轻女子,她听到来人,倏地睁开眼,纤长的睫毛浓密,一双眸子勾魂摄魄,眼尾微微上挑,美貌近妖。
江容被她侵略性的目光吓了一跳,眼神躲闪,暗忖道:这人大概就是观潮阁阁主,传闻中观潮阁阁主容貌极美,艳丽近妖,今日一见传言不假。
年轻女子慵懒的起身,没骨头似的腰肢倚在栏杆上,仔细打量着江容,娇笑道,“这位小娘子看着倒是眼生?和裕王一同前来的,可是裕王妃?”
“是。”江容承认身份,既然观潮阁做买卖消息生意的,查她的身份可谓是轻而易举,否认也没用。
年轻的阁主翩然起身,莲步轻移,薄纱流动,仿佛踏空而行,轻飘飘的就落在她面前,抬起柔荑单指对她,点在她的心口,眉眼含媚,举手投足尽是风情,声音软的分外好听。
“裕王妃生得这般美,我看着就心生欢喜,可惜你嫁给裕王这个古板无趣的人,真是佳人错付。”
她单手搭在江容的肩膀绕了一圈,暗香浮动,软音入耳,“他不过是皮面好看,内里不解风情的很,你不如留在我观潮阁,各色郎君任你选择,定能哄你开心。”
“……”
第 45 章 真相
萧显的马车抵达左相府,管家迎上前来,代为通传。
书房内,一向端庄温语的江夫人声量拔高,情绪激动,“你最初选这三人时我就不同意,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你因知道阿容娇纵不堪,所以故意选低门小户相看,为的就是日后好拿捏。”
“阿容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其中缘由有无法言说,左相只能温言相哄,“夫人,我们阿容自然是最好的,流言之所以被称作流言,就是因为未被证实,聪明人是不会听信的。”
“不会听信?那这满街的传言又是从何处来?”
“明日太皇太后回宫,见了人,知道怎么说话么?”
江容心中有所波动,也知晓了他此番前来的目的,仅犹豫了一瞬,他便明显不耐了去。
“说话。”
“知,知道。”
江容立马答话,也再度低头,别过了视线。
那男人缓缓挑眉,继续问道:“她若是问你,有无和皇兄圆房,你怎么回答?”
江容慢慢地攥上了柔荑,心中翻腾,自然知晓他想要她说什么,惹不起,也便顺着他的心意点了头。
萧显很是满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真乖。”
说罢,便朝她的嘴唇亲来。
江容下意识别过了头去,别说屋中那么多人,就算没人,这也是她的本能反映。
萧显嗤笑了声,俊脸缓缓收回,旋即大手便捏住了她的脸,迫使她抬了头,看向自己,但没说话。
俩人视线对着,就那么对着。
虽没言语,却分明透露着什么,透露着只有他二人知道的那段过往。
他眼中含着抹似有似无的笑,神色嚣张,充满挑衅,明显毫不在意。
不在意他用最卑劣的手段欺骗了一个对他有恩的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不在意这个小女孩想了他,记挂了他整整三年;也不在意她已经认出他了。
如此良久,他才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眯了她一眼,转身,悠然离去。
院中脚步声响,羽林卫也随着他退出,四下再度恢复平静。
人走后,江容马上叫宫女拿来了披风,出了门去。
她去何处?
自是萧知砚的永安宫。
江容一刻未停,快步行着,待得到了门口,恰见两名太医从中走出,瞧见她,皆微微躬身唤了声,而后错身离去。
江容赶紧进了去。
永安宫中,大殿与卧房内皆寂静无声。
江容脚步甚急,进了卧房,只见萧知砚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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