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30-40(第7/16页)
到了根结。
江家老爷子说过,当年他这女儿力排众议招了赘婿进门后,也是有人说话的,风言风语地吹进府里头,却也只得了一声嗤笑。
“你们是觉得我这赘婿招得不行?”十几岁的小姑娘啊,就这么站在了众人面前,丝毫不顾颜面地放话,“可我江容于伴侣一道没什么要求,但求一副好皮囊,普天之下,倘若是你们能找见一位胜过我夫君的,再来说话。”
“你个小姑娘怎生这般不知羞?!”“……”
“你以为皇宫是随便能走动的?”江容唬她一声将人拉起,“罢了,外祖与侯爷既然都想替我相看,我便就好好去看看吧。”
芳菲眼睛一亮:“小姐原是在愁这个?!”
见镜中的女子抚着朱钗不作声,丫头赶紧又凑近:“小姐快同我说说,侯爷想让小姐留意谁?”
宫宴盛大,宫门外已停着不少马车。
相熟的打了招呼互相寒暄着一起往内,一派和气景象。
任徵一行刚刚下车,就被眼尖的认了出来。
“侯爷。”来人是个文官朝服的中年人,此番正领着几人一并上前。
江容虽不认识他,他身后几人却是瞧着面善。
“呦!陶尚书。”任徵道。
其后陶夫人领着陶夏知等人行礼,江容跟着矮身。
一抬头,就瞧见缀在最后的陶秋临,只不过后者并未看她。
刚要出声,就见陶尚书伸手将一指:“这是犬子,也在三甲之列。”
“侯爷。”被点的青年躬身。
眼前的陶大少爷彬彬有礼,俨然一副谦谦公子模样,若非是嗓音,江容差点没将他同那日差点将书箱抡到她面上的公子对上号。
“英雄出少年,陶大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任徵伸手拍了拍陶公子的肩膀,想起来往边上让开,“哦,这是小女江容。”
“原来这就是侯爷的千金,上次就听内人说起,是个秀外慧中的姑娘。”陶尚书接道。
这般的话,也说不上真心还是场面,江容却免不得再颔首矮身那么一次。
等到两家人同时往宫中去,女眷们跟在后边,才算是有了喘口气的功夫。
“怎么?我都招赘婿了,不图财不图权,还不图个色么?叔伯们若是觉得有辱视听,门在那边,请便。”
据江老爷子回忆,后来那些人还当真是没再能说上话。
所以任徵现下心里门儿清,只是怪自己这张嘴,竟是一点面子没给女儿,怎么就大喇喇给说出来了!
“不是,江容,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干脆就起了身,“只是觉得这颜家的确实还不错,瞧着稳重。”
找补得生硬,江容却是终于收回眼神。
“侯爷就这么想将我嫁人?”
她说话的时候是垂着眼睫的,落在了任徵眼中,便多了几分莫名的神伤。
瞬间,任徵嘴比脑子快:“胡说!我想着多留你在府中几年才好呢!”
“那侯爷便不必费心了。”
案边人重新看回话本,这是明晃晃的送客。
任徵干巴巴张张嘴,最后懊恼地捏了拳。
“也好,那我迟些时候在门口等你进宫。”顿了顿,见人没再抬头,他又斗胆加了一句,“毕竟宫宴,你好生准备准备。”
不等人说话,向来大咧的侯爷就逃也似的出了屋子。
落在案上的手指微蜷,半晌纸页也没揭过一张来。
芳菲进了门来瞧见,低低唤了一声:“小姐?”
回过神,江容抬眼,看见她手里头的托盘。
“这是什么?”
“方才侯爷命人送来的,说是给小姐挑挑,”芳菲说着将托盘放下,“哎,侯爷是不晓得,小姐根本就没有穿过耳洞,这些珥珰也是用不了的。”
想起方才临走前某人叮嘱的好生准备,江容无奈合上了话本。
“收起来吧,”她复又望向另一边玥姨娘早早就替她准备好的新衣,“到底是宫宴,帮我好生梳妆吧。”
镜中的女子不过双十,可似她这般年纪还未许配人家的,实在算得上是个老姑娘。
她入京三月,关于婚事,任徵已是第二次提起。
今日更是将她曾经拿来回怼那群吸血亲戚的话也拉出来遛了一番。
叫人哭笑不得。
只是说起她那曾经的赘婿,如今想来,竟如浮梦一般。
初见、成婚、相对再到最后的分别,他们仿佛都不曾好生了解过。
当初,她急需一个能堵住悠悠众口的赘婿,而他,需要一处安顿之所。
“这样,我来养你,你陪我做戏,可好?”
她这么说的,自然也确确实实是这么做的。四目相对,一个诚挚非常,一个忧思虑远。
终于,江容重新坐下:“所以,殿下方才说的经验,可能传授一二?”
“好说!好说!”
寒崇开心极了,一想到往后终于有三师以外的“活人”来陪了,便就更加殷勤了。
好歹他跟着某人摸爬滚打这么久,怎么顺他脾气还是会一点的。
小太子头一回做老师,几乎是倾囊相授。
江容被灌输了一脑门子的太师顺毛窍门回的寝宫。
一进门就瞧见陶秋临趴在桌子上打络子,左右不见陶夏知,光是她一人手中灵巧翻飞着。
见她进来,陶秋临刷得就起了身。
“就你一人么?”江容问。
“姐姐她没有胃口,先回屋了。”陶秋临说着将络子都收起来,又指了指桌边的食盒,“宫人送来的晚膳。”
原来是在等她用膳。
江容莞尔坐下:“陶大小姐可是哪里不容服?需不需要请太医来瞧瞧?”
陶秋临赶紧摇摇头,想起姐姐回去前的脸色不善,复又补了一句:“我会给她送进去。”
如此,江容自然也没什么好问,想起方才太子的话,怕是今日自己无意中得罪了她。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陶大小姐竟是对昱王有意。
思来也有迹可循,当日花朝宴的时候,她便似乎也是为昱王同自己说过话。
“任小姐不必担心,其实昱王殿下只是喜欢实话实说,并不会有意叫人难堪。”
当时只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说出哪里怪,如今想来,终于明白其中关窍。
这句安慰听来客气,实则倒更像是在说明她自己同昱王的关系与众不同。
江容向来对于这些细腻心思都不甚留意,待要人来点拨了才恍然大悟,颇有些迟钝。
只是她今日实在是冤枉做了这陶大小姐的假想敌,莫说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昱王究竟算不算答应题字,单是如何真的拿到手都是个头疼的事情。
哎——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她是商人,总该是要守诺的,所以那封放夫书,她一早就已经拟好。
分别那日,她瞧他一身锦衣,俊朗非常。
公子长身玉立,正站在水榭廊上等她。
那时候,他定是很开心的吧。
她知道其实他早就想走了。
只是她不开口,他作为受雇方,自是无法先行结束。
“你若是想走,随时都可以的。”她上前一步,语气轻松,一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