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台濯雪(双重生)》30-40(第12/16页)
不是偷学了房中秘术?”
萧显闷哼一声,很是受用,她咬的没多大力气,不疼甚至还有些痒,让他心痒痒。
“房中秘术?”他嘴角噙着笑意故意逗她,“想学吗?我教你。”
“……”
第 39 章 误酒
八月十五宫中设宴,紫宸殿内鎏金宫灯烛火盈盈,光晕映衬着雕梁画栋,显得金碧辉煌,朱红色的殿柱彩雕鎏金盘龙,庄严肃穆。
皇室宗亲已入席,江容坐在萧显身边,一抬头正对着就是形单影只的燕王,她立马低头敛眸,安安分分,只待皇帝驾临。
“陛下驾到!”李公公一声唱和,明帝一身赤黄色衮服,走在前方,陈皇后和柳贵妃以及众嫔妃跟在身后,殿内齐齐跪拜行礼,山呼万岁。
明帝端坐在龙椅上,皇后坐在他左手下边,对面的右侧是给陈太后留的位置,陈太后这几年常伴青灯古佛,宫中宴会甚少参加,位置每次都会给她留着。
陈皇后见宾客尽数入席,视线便朝着下面寻觅去,平阳长公主和静和县主坐在下方,她目光紧紧盯在静和县主身上。
静和县主仿佛感受到这过于灼热的目光,诧异的抬头看过去,陈皇后低头抿了口酒。
自从柳真成了齐王侧妃,陈皇后就开始物色新的燕王妃人选,她想选户部尚书的孙女郑琼月,郑琼月嫁了人,她想选江容,江容嫁给了裕王,能选的适龄世家贵女就更少了。
她将目标转为静和县主,静和是平阳长公主和礼部尚书林怀明独女,本就是两性联姻的结合,明帝登基不乏平阳长公主的支持,虽然她最近淡出朝堂、不理世事,但她在朝堂还有不少的潜藏势力。
若是燕王可以娶静和县主为妃,或许能为燕王带来新的助力。
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明帝特许静和县主婚嫁自由,金口玉言,知之者众,她如今已是双十年华,依旧未定亲事,若是能说服明帝改变心意,就能替燕王求娶静和县主。
自从陈豫天火烧太庙一案,陈家断尾自保将其逐出族谱,明帝对她越发疏离,虽然没继续将她软禁宫中,但已经让柳贵妃协理后宫,逐渐架空她手里的权利。
前朝后宫齐王一家独大,定是会影响立储,成年皇子对帝位是天然的威胁,她想赌一把帝心,无论帝王流露出来是何种情感,猜忌都是帝心的底色,储君未立,皇子间博弈正盛,没到最后一刻,帝王不会放任不管。
至于平阳长公主那处,交由陈太后去说便好,无论平阳如何厉害,她终究是陈太后的独女,为了陈氏一族的荣光,陈太后能将此事摆平。
是讲究极了的烫金请帖,上边清清楚楚写着“送呈镇国侯府嫡长女”。
陌生的称呼,江容目光顿了一下。
“小姐,写的什么?”见她神色,芳菲好奇凑近。玄枵立刻继续汇报:“马车就在府门外,已经着人递了牌子,还未下车。”
“前厅候着。”
“是!”
任徵被请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把稳。
一来他昨日仔细问了问关于那梨花糕的细节,不问不知道,一问人都傻了,更确定了这赏是祸不是福。
二来是请他入内的竟是昱王殿下的亲卫玄枵,这也是个人物,几乎寸步不离主子,亦是整个昱王府内地位仅次于昱王的人。
他不禁捏了捏手里的扇子,觉得实在烫手。
昱王府内处处都安静得很,任徵也是头一次进来,拘束极了,他扶着膝盖坐在前厅,不多久就见玄枵端了茶来。
“侯爷慢用。”
这更是恐怖了,他何时受过昱王这般礼待,不是,应该说,他今日之前跟昱王私下就没曾说过几句话,还回回被怼得还不上嘴。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侯爷喝茶。”
“啊!好,喝茶,喝茶!”任徵赶紧端起茶盏。
不想甫一入口,差点就卡了喉咙。
“咳!”他赶紧盖上盖子,不好反应太过,只赶紧搁下,“好茶。”
玄枵没说话,却是忽然让开道去。
不夸张,任徵觉得门口站着的男人脸黑得比之刚刚入口的苦茶更甚。
然则他不敢耽搁,赶紧就起了身作揖:“昱王殿下。”
那人似乎是连一步都不想再跨进,就这么立在门口,半晌才凉凉问:“侯爷是回家的路都认错了?”
来了,这不就来了么。
任徵只作不知其中嘲讽,笑着道:“今次是特意来拜访殿下的。”
“喔。”门口人一声之后,却是看向边上的玄枵。
后者赶紧低头:“属下知错。”
任徵一愣,立刻就悟出道理:“殿下勿怪,今日本侯是替小女来归还侯爷东西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只觉掏出玉扇的下一刻,对面的目光更凌厉了几分。
他将玉扇捧起:“小女初来乍到全不知规矩,且于蒸糕一道实在不精通,若是昨日的梨花糕惊扰殿下,还请殿下勿怪。”
寂静。
任徵额上冒了冷汗,仍旧坚持说完:“小女胆子小,不经事的,这兑赏一事实在万万不能。还请殿下收回此扇。”
说完他等了片刻,并不见动静。
正要抬头,手里玉扇便被玄枵接去。
不等他松气,就听那边轻飘飘一声:“砸了。”
任徵大惊,不及开口就听一道碎玉之声入耳,那玄枵竟是当真徒手一捏,再见已是粉碎。
“送客。”
任徵顿觉口干,半天才反应过来追问:“殿下,那小女……”
“侯爷,请回吧。”玄枵伸手拦住。
过来这一趟,竟是落了个不明不白的结果。
任徵心下懊恼又发作不得,忐忑得很。
不过回程路上他又细细分析了一遍,依他对那昱王的了解,若是他真的要发作,应该是当面早就开火了,既是能叫玄枵送客,想来是不会再追究了吧?
他撑着胳膊琢磨了半天,终于还是说服了自己。
也罢,虽说过程痛苦了些,但好歹是熬了过去。
“小姐,侯爷回来了。”芳菲进屋道,替案边人换了茶。
江容抬头:“如何?”见江容经不起,萧显也就收手躺回去了。
他无意撩拨她,只不过是因她之前的行为一时兴起。
两人各有各的沉默,无言之下,是脑子里的惊涛骇浪。
萧显迟迟挥不去那触感和江容绯色的羞容就不说了,江容乍得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正是新奇时。
她攥着被面默默安静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碰了下自十三岁后越发胀起来的柔软。
怎么会这样呢?
她盯着床帐内侧,又回想起萧显方才微带揶揄的眼神,内心又有些小鹿乱撞。
江容扭头看去,见萧显一动不动地侧躺着,和她背对着背,好似雁过无痕,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江容努努嘴,有些不是滋味。
她虽然觉得羞,却是很好奇的,想缓一缓后再研究一番。
可萧显身上像没有人气似的,既不多想,也不好奇。
真没意思。
江容暗暗骂他是冰块,自己闭眼睡了。
然而,背对着江容的萧显,表面看着静如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