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要乖》40-50(第6/21页)
为了赚钱,她可是排除万难,雷打不动的。
乔潇潇摇了摇头,不放心地盯着姐姐的门。
“别看了,每次都是这样的,得一两个月才能好。”杨绯棠叹了口气,“这次,心柔不知道又要瘦多少斤,你看着点她吃饭。”
说完,她走了,离开前,她看了看乔潇潇堆在地上的袋子,“这批扇子,你好像进了挺久了,没看你用啊。”
乔潇潇的心思都在楚心柔身上,没有回话,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她这样全心全意地在意着楚心柔,杨绯棠感觉踏实的同时,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一双狭长的眸子,她摇了摇头,哎,怎么能把潇潇跟她相提并论呢?潇潇对心柔多纯洁,多好啊,舍不得欺负她半点。
楚心柔在床上躺了许久,身体无力,脑海中是个各种画面乱飞。
——是楚凤依躺在血泊中,向她伸出手喊着:“姐姐,痛”的血腥画面。
是楚云疾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睥着她,冷冷地说:“你是楚家的长女,集团早晚都得有你接手,你妈就是再惯凤依也没用,我心里有数。”
是许可晴哭的梨花带雨地抓着她的手,“女儿,你不知道妈妈的苦,你妹妹的腿没了……她明明可以跑的,可是……她爱你啊,那一推,把希望都给了你,可是她……她残疾了……妈妈没有什么能补偿她的,你爸的心思都在你身上……你忍心看她这样下去么?”
是无数个面容狰狞的黑色面孔,“说什么姐妹情深?那场车祸,指不定怎么回事呢?早有预谋也不一定!豪门还有什么亲情,还不是为了继承权那点事儿?”
……
一直到天都擦边黑了,星星闪烁,楚心柔才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以前,家里就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由着自己的心绪,想躺多久就躺多久,可现在不行,潇潇肚子还疼,她要去看看。
打开门。
客厅*里飘着香气。
看见她出来,正在秀扇子的乔潇潇放下手里的活,盯着姐姐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唇,说:“饿了么?姐姐,我煮了皮蛋瘦肉粥。”
楚心柔摇了摇头,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她又看乔潇潇堆在地上的扇子,问:“怎么没出去?肚子还疼么?”
乔潇潇摇头:“一点点疼,要赶货。”
赶货?
楚心柔之前没听乔潇潇说要赶货,而且这批扇子她好像进了好久了。
似乎看出了姐姐心中所想,乔潇潇解释着:“之前餐厅说活动推迟,我忙着复习……咳。”察觉到楚心柔的目光,她改口:“忙别的事儿,就给耽搁了,结果又说节目提前了,下个星期就要交货。”
楚心柔对她是无条件的信任,“以后这样反复的客户,要斟酌。”
乔潇潇点头,“姐姐,你喝粥么?”
楚心柔目光落在扇子上,“不喝。”她走了过去,拿起一把问:“这个要怎么做?”
如果人有时光穿梭机,能看到未来的事儿。
楚心柔一定不会问这句话,也一定要仔细去看乔潇潇眼里的“得逞”的光。
这些扇子,的确是乔潇潇早就准备好的,只是,她可不是为了什么酒店赶工而忙起来的,完全是因为姐姐才忙碌的。
之前,杨绯棠跟她提过,每一次许可晴来,姐姐都要难过好久。
乔潇潇对比着自己难过的时候,神经似乎都是拧成一团的,谁说什么,谁劝什么都没用,就得自己治愈之后走出来。这种细腻的苦闷,是来到城市后才懂得的滋味。在村里,乔潇潇为温饱奔波的日子,哪有闲心品尝这样的情绪?
她忽然福至心灵——或许忙碌真是治愈心伤的良药?
苏绣的纯手工双面扇可不好做,不仅需要对美学有要求,还要极大的耐心,光是配色就要反复斟酌数十次,绣绷上的图案还要兼顾正反两面的构图韵律,针脚走向要暗合图案的气韵流动。
楚心柔目瞪口呆地看着乔潇潇的手上下飞舞,银针在绷紧的绢面上穿梭如蝶,她看了眼楚心柔:“姐姐,今晚我们先热热身,做上二十把,明天我上学,你在家先做三十把。”针尖挑起一缕蚕丝,在指尖捻出完美的弧度,乔潇潇一脸雄心壮志:“等我回来,我们冲刺百把!”
看楚心柔没说话。
乔潇潇抓住她的手:“有没有信心?”
楚心柔抿着唇。
乔潇潇将姐姐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一起晃了晃,发出铿锵有力的回答声:“有!”
楚心柔:……
【作者有话说】
下集预告:姐姐被折磨的再不敢有一点胡思乱想。
44
第44章
◎乔监工and楚小工。◎
喊完口号的乔潇潇当真拼了命。
银针在绢面上穿梭如飞,除了匆匆去趟洗手间,她连水杯都顾不上碰一下。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颊边浑然不觉。
“姐姐,看这里——”上半场,她手把手地教,指尖点着扇骨交接处,“针脚要这样走,对,线从这里穿过去。”
认真的氛围会传染。
楚心柔不自觉地被带入节奏,透过半透明的扇面,她小心翼翼地求证:“是这样吗?”
乔潇潇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心里偷笑着,面上却一本正经:“天呐,这是谁家的姐姐?怎么这么聪明?”
楚心柔确实天赋过人。虽不及乔潇潇过目不忘,但她与生俱来的细致耐心,恰是苏绣最需要的特质。
第一把扇子花了整整半小时,到第二把时已然行云流水。
“姐姐你学得太快了!”
楚心柔唇角微扬:“也没那么难。”
彩线在她指尖翻飞,针脚渐渐绵密如织。
“好厉害啊!姐姐,你真是做什么像什么!”
在乔潇潇一声声称赞中,楚心柔逐渐迷失了自己,自愿地走进了圈套。
乔潇潇每刺完一把扇子,都会念个数,造出“比、学、赶、超”的火热氛围。
“第一把完工。”
“第二把也好了。“
……
“第八把完成!”
楚心柔到底是当年商界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即便退隐多年,骨子里的好胜心岂会轻易消退?
时针指向十点,乔潇潇揉着发酸的手腕,眨巴着眼睛问:“姐姐,累了吗?"
楚心柔立刻停针,用力点头。
——嗯嗯嗯!累死了!
她就等这句话呢。
乔潇潇笑着摸出手机,轻快的旋律流淌而出:“那听会儿音乐,休息十分钟再继续?”
她还是讲究劳逸结合的。
楚心柔:
第一晚的绣线还缠绕在指尖,楚心柔就跌入了荒诞的梦境。她恍惚间置身七十年代的纺织车间,水泥地上排列着数十台老式织机,此起彼伏的“咔嗒”声像某种机械心跳。女工们佝偻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连成一片,空气里飘着棉絮与汗水的咸腥。
“今天不努力,明天吃空气!”监工的声音刺破嘈杂。
楚心柔发现自己正机械地重复着穿针引线的动作,指腹磨得发烫。忽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楚同志坚持住!照这个进度,季度标兵非你莫属!”
她恍惚抬头,看见监工背着手踱步而来——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