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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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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殊不知,离了彼此,过得都不好-

    次日,江许月去了警局。

    虽说是警局特聘的案件协助,但她的身份占得最多的还是被害者家属。

    医学也只是附加,他们还是喜欢关照她。

    王询手头的案子比较多,但最重最急的还是和她有关的。

    这也使她终于从鹤柏的身边离开。

    他掠夺数次,以爱之名圈禁她的自由。

    “这是最新的进展,有些专用名词和图检看不懂的可以问我。”王询本身就不是个温柔的人,早前或许还有少年的习性,后来经历得多了,离别成了家常便饭,也就没办法再气性大了。

    以前在鹤柏手里当实习生,没少受他的折腾,什么和尸兄过夜,在下水道找残肢…

    甚至,他们经常和法检蹲在路口边啃面包边分析尸块。

    江许月翻看前些月的案子,再到月前,轻描淡写的出声。

    “他这么频繁的犯罪,真的不是想我出现吗?”

    李检埋头整理档案的手一顿,余光不住地往师傅那边瞄。

    只见王询翻看结案呈词的视线移到江许月脸上,他正好不知道怎么和她说,哪晓得她自己先说出来了。

    “是我说错话了?”江许月抬头。

    警局一隅鲜少这么安静,几道视线纷纷落到女人平静的面容上。

    王询开口,“没错,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快和你说。”

    江许月问,“怕我害怕?”

    王询点头。

    “都是成年人了,我如果真怕就不会回来了。”江许月靠在椅背上,很是放松。

    “死都不怕?”王询笑了笑。

    “不怕。”江许月回答得很坦然,“但睡着死和折磨死,我选前者。”

    王询想了想,“那就是有我们保护和没有我们保护的意思。”

    江许月很干脆,“嗯,毕竟我相信人民警察。”

    “有没有我们保护,你都不会死,”王询坐直,似有所感的看向大门口,“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真到那个地步,想必他会先一步拦下来,就像之前那事。

    “王警官,我想知道李二牛最后怎么罚判的?”江许月想起那件尘封记忆已久的案子,当年鹤柏在她耳边低语却忘记问结果是什么。

    “李二牛?”王询仿佛没想到她思维跳跃这么快,瞧她敛眉点头的模样,接过话题,“二十年的样子。”

    “这么少。”江许月反问。

    “刑法是这么定的,总得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更何况说的是他有精神疾病减刑了。”

    不等江许月再说什么,王询继续道:“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害者是好的,毕竟犯罪的时候能收敛点,但是李二牛,给他也没什么用,月前刚放出来送精神病院的路上,就被杀了。”

    江许月神色一动,提眸看他。

    “受害者家属,被捕时说是十四岁的妹妹死在李二牛弟弟手上,他弟弟死了当哥的就该赎罪去死。”

    “碰巧还真让他踢到真的了。”

    江许月点评,“死得不冤。”

    “确实。”王询摸出烟盒,想起对面还有人,点烟的动作顿了秒,抬起手,示意她。

    江许月模糊的记忆,曾有过这段记忆。

    想起鹤柏在她问起李二牛犯了什么罪时,他笑容绵柔,慵懒低语,似乎怕吓到她。选择长话短说,“棉纺厂的李二牛设计杀妻,女干弟,篡改监控数据,一个人背几条命案,更别说家暴和教唆杀人了,实打实的坏人。”-

    警局的廊架有石灰扑朔下掀,王询和江许月就在这种环境里并肩站立。

    烟雾寥寥升空,将凭空促生的情绪打乱。

    王询随意起了个话题,将视线偏向垂眸吸烟的女人。

    她细直的脖颈被高领毛衣遮覆,只露出被青烟裹挟的脸庞。

    “听鹤队说前晚你们遇到嫌疑人了。”

    背后是连绵不断的群山,她的面容在掠起目光时清晰起来。

    江许月点头,嘴角微掀任由烟雾攀唇上眉。

    “跟紧鹤队,他能保你。”王询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叫习惯了,习惯这种东西改得慢。”

    像句咒语,又像是嘱咐。

    说是咒语,却听不出予以脱解的意思。

    再是嘱咐,她认为王询还站不到这个立场和她说这话。

    她的父亲甚至和他不是一个队里,对待任何人她始终带着刺。

    出走十五年里,她顽强生长,意图告诉他。

    我他妈过得很好,也仅剩于很好。

    所以如今听到王询这句话,情绪再次掀起千涛万浪。

    也不知道是多久,她曾去到香泽做过交换生,那是她唯一一次离他很近。

    听说他就在维港附近,那段时间,她几乎是躲着那里走,纸醉金迷的港城,在晚上总能看到呼啸而过的外卖小哥,戴着头巾穿梭在街头,有瞬间她觉得,她是期望看到他的。

    人啊,不就是犯贱么?

    看着荒芜的植被寻求共苦,在藻泽里挣扎沦陷,在痛苦中越爱越深。

    “相较于他,我还是更相信警察。”江许月像是在看一个同龄人,由上往下的视线在触及胸前的警官证时移开,那个不硬不软的证件,她曾经碰过。

    王询抽了根烟,突然开口,“如果我说,当年他执着离开警局前的那场事故,是为了将放火的人绳之于法,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还是为了安抚你心里的结,你还会信他吗?”

    江许月一怔,闻声看过去。

    王询看她的表情,大约是真不知道,也就和她说了。

    “当时他跟踪一起密室杀人案的嫌犯,三小队都由他指挥,临了抓捕的关键时刻,他把指挥权给了副队,直接从桥上跳了下去,后来才知道放火的那人躲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刚好坐轮渡潜逃经过那里。”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江许月垂落的手指死死按住猩红的烟头,星火热烈地燃烧表皮,产生强烈的灼烧感,她面上平静,不显露半分情绪,最后又惯性的松掉拇指。

    “告诉你什么?”

    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比声音先到的是他的手,那只在黑夜轻抚眉心的手,在寒流中顺势下落,握住了她的破损的手指。

    似乎是他碰到后,江许月才感到疼痛。

    她想解释只是无心之举,但又觉着没必要。

    她偏头,额头刚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先过去了,鹤队。”王询扔了烟头,和他点头示意。

    鹤柏面上无波无澜,应了一声,没有对称呼做出纠正,他毫不避讳的去面对从前。

    只是在江许月想移开脑袋时,右手虚空一揽,察觉到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把人往怀里摁,左手始终摩挲她的指骨。

    “想知道什么问我就是,非得在这儿风吹雨淋的?”他轻轻开口,喉骨在皮囊下震动。

    江许月什么话都没说。

    她的手、腿、身体都被这个满怀的拥抱,变得不能自己。

    光在廊角肆意飞舞,鹤柏立在警局一层,大衣衬得他的身形俊挺,高瘦却感受不到骨态的瘦削。

    李局和他正在说话。

    一别经年,他依旧和以前的人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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