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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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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轰的一下,脸颊红透。

    沈观眸光幽深幽深的,几息后,果断转身,出了浴室。

    几乎落荒而逃。

    姜清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紧缩的肩膀终于卸了力,好在这时小雨及时掀帘进来了。

    再出来时,姜清杳已经换了身寻常寝衣,但看到靠坐在床头的沈观时,依旧羞赧不已。

    自己这点小心思,终究在他面前袒露无疑。

    沈观见姜清杳出来,起身,长腿迈到她身边,又俯身抱她上床,面色平和,已经恢复如常。

    姜清杳心中惴惴,垂眸望着胸前他们交叠在一起的墨发,咬唇,小声道:“妾身不能服侍夫君,你、去别处睡吧。”

    说完这句,便心中坠痛,她很清楚自己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癸水自古被视为不详,按规矩,来癸水的时候,是不能和夫君同榻而眠的。

    姜清杳知道,他院子里的婢女,银烛是内定的侍妾。此时这一句话,已经明摆着是把他推向别的女子。

    沈观沉默着将姜清杳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褥,又细细替她拢好肩头,不让一丝风灌进来。

    在姜清杳惴惴不安的心痛中,沈观冷着脸,训道:“胡说,这天寒地冻的,你让我去哪里睡!”

    忽的,姜清杳就红了眼,等沈观躺下,她主动卧进他怀中,一滴泪,晕在他寝衣上。

    沈观叹息着,双手捧起埋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见她一双鹿眸红润润的蓄着水雾,连鼻尖也是透红的。

    他倾身,怜惜吻去她眼角的泪,呢喃道:“怎么哭了?成婚之前我没有通房的。”

    姜清杳哽咽地嗯一声,好像自己真的矫情了,但这样好的他,自己又哪里舍得与别人分享。

    沈观看她面色有些苍白,便认真问道:“方才你怎的醒了?来癸水是会疼的吗?”

    姜清杳之前也不会这样痛,想来是因着成婚累到了。

    “只这次有些痛。”姜清杳窝在他怀里,嗡声嗡气回道。

    沈观甚是关切,当即就要请住在府中的大夫来把脉,被姜清杳一把拽住。

    这大半夜的兴师动众,明日她还怎么见人,况且这种事,哪能立时就不疼了。

    姜清杳抿唇,拿过沈观的手,放到小腹上,“帮我揉揉就好了。”

    大掌贴着肌肤,男子炙热的体温透过手心传至腹腔,熨贴着冷沉的疼痛。

    不知不觉,姜清杳缓缓睡去,而那只大掌,却还在轻轻揉着。

    翌日,姜清杳醒来时,晨光已然微明。

    三天婚假已过,沈观换了常服,要往翰林院上值。

    姜清杳赶忙掀被起身,深愧自己没有做到一个妻子的职责。

    沈观正要走,余光瞥见姜清杳下了床,脚下一转,几步走到她身前,大手握住她的双肩,眸光清浅,“怎么醒了?小腹可还疼?”

    听着他的关心,姜清杳愈发愧疚,“都怪我睡沉了,没起来替你更衣。”

    沈观身着青色鹭鸶补子常服,素银革带勒在腰间,墨发束在乌纱帽中,整个人庄重又清贵。

    “我故意不让她们叫醒你的,你身子不适,该多休息才是。母亲那边,你也别去了,我让人去说了。”沈观轩轩眉宇间,尽是关切。

    “还有,一会儿让薛大夫来给你拿个脉,开两副药调养一下。”

    姜清杳听着他絮絮的说话声,心中暖融融的,不禁抬手环住他的腰,小心靠在他胸前,喃喃答应。

    沈观唇角微弯,垂眸望着她羊脂白玉般的花靥,忍不住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柔声:“乖,再去睡一会儿,我今日早些回来陪你。”

    姜清杳轻声答应,但等沈观走后,她终究没有再睡。

    一来昨夜在他的照料下,自己已然好了许多。再者,她还要去侍奉婆母。

    他已经够好了,不能仗着他的疼惜,而不尽本分。

    用了早膳,又让薛大夫把了脉,药是等不及煎了,只能等午时回来再喝。

    一切收拾停当,姜清杳匆匆带着婢女银烛和晴天往沈夫人的院子里赶去。

    嫁过来时,姜家比对着沈观的婢女,给姜清杳送嫁了四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另有六个小丫头照料杂事。

    她的一等丫鬟是晴天和小雨,而沈观的一等丫鬟是银烛和杏子。

    嫁来的第一天,嬷嬷介绍院子里的丫鬟仆从时,姜清杳便留了心。

    其余婢女都是如杏子这样的寻常名字,只有银烛,名字清雅,生得也水灵,一看就与众不同。

    姜清杳侧眸,见银烛今日穿着桃粉短袄,下身一条豆绿儒裙,髻上斜插一支嵌宝石的银簪子,与她身旁素净打扮的晴天截然不同。

    这是个心气儿高的丫头。

    说来,这银烛是沈家的家生子,其父在外院当掌事管家,其母是沈夫人身边有头脸的嬷嬷。

    姜清杳心中酸涩,拢了拢大氅,敛目静静往前走。

    她告诫自己,男子纳妾乃寻常,更何况是沈家这样的门庭。

    穿廊过院,即使深冬寒月,沈家院子里也摆满奇花异草,那是从暖房移出来的,冻坏了,自有花匠更换,这便是世家的贵而不显之处。

    走了约一刻钟,才到沈夫人李氏的华阳居。

    姜清杳进去时,李氏已经在用早膳了,她年过不惑,却保养得极好,今日身着一身茄紫色绣牡丹纹褙子。

    见姜清杳进来,挑眉扫她一眼,也不说话,仍旧翘着小指,慢条斯理地舀着碗中的羹汤。

    “母亲,儿媳来迟了。”姜清杳垂眸,恭谨行礼。

    “无妨,方才沈观已命人来知会过了,你身子不适,应当好生养着才是。”

    李氏端坐上首位置,身旁婢妇环绕,嘴上虽说着好听话,可那神情,分明是傲慢与责备。

    姜清杳知她瞧不上自己,毕竟世家几百年底蕴培养出来的探花郎,却娶了她这样出身微薄的女子,她心中气恼,也是应当。

    “媳妇身子无碍。”姜清杳再行一礼,然后步到沈夫人身旁,接过嬷嬷手中的筷子,立在一边伺候布膳。

    李氏端坐着,也不看姜清杳,只抬手一指面前的水晶虾饺,姜清杳便小心夹到她碗中。

    室内无声用食,一派沉静。

    银烛和晴天站到下首两排婢女的位置上,晴天垂首静候,而银烛却抬头与李氏身旁的嬷嬷眨眼睛,她朝姜清杳努努嘴,唇角抿出看好戏般的嘲笑。

    又立了半日规矩,等回到自己的听竹院时,姜清杳已然双腿打颤。

    用过午膳,姜清杳躺在靠窗的罗汉床上,任小雨和晴天两人给她捏腿。

    小雨忽的就掉下泪来,啜泣道:“小姐,下午就别去夫人的院子里了吧,您哪里受得住这般磋磨。”

    她们姜家,老爷虽然只是八品小官,却待人温厚,小姐在家里,从来都是宠着的,哪里受过这种苦。

    姜清杳双目微阖,浅浅道:“别说了。”

    晴天算是个稳重的,知晓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她们小姐嫁入沈家,本来就诸多不易,而今若在孝道上被人抓住把柄,指不定叫人家怎样拿捏。

    “小姐,您忍忍,等生下孩子就好了。”小雨安慰道。

    姜清杳听着,心中揪紧,眼角淌下泪来——是啊,生下孩子就好了。

    酉正,沈观下值后就往家里赶,可他回屋却不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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