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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50-60(第12/14页)
暗冰冷的盯了孟夫人一眼,将郎中请到角落低声问:
“先生,犬子……”
郎中吓得抖如筛糠,满头冷汗险些要哭了的告罪:
“大人,小人原不敢说,可夫人……”
看来是真的了。
沈尚书不禁暗骂孟夫人坏事,倘或叫他先给六郎诊治,等人散去再给二郎看,只有□□弟妇的事还好遮掩,可五石散的事却是大事。
但转念又想,沈昶发作时被人撞见,只怕已经怀疑,郎中说不说也没什么区别。他顿时冷了神色安排:
“烦劳先生去看看我家六郎。茂春,请夫人先回春晖阁。阿芮,去宏信堂告知宾客,太太突发急症,不好出来陪客了,叫两位姑娘好好招待宾客。来人,把二郎先送回去。”
他安排完转身就走,一眼不看沈昶。
孟夫人仍旧头晕目眩,看沈尚书这般,心冷了一半,悄声交代芮妈妈:
“去把孟凌薇叫来。”
孟凌薇在宏信堂听戏,没多久就觉着不妥,那些影影绰绰的消息传来,下意识要走,却被着急慌忙的芮妈妈堵住了。孟凌薇到春晖阁就见孟夫人歪在榻上哭,骂着让人去看沈昶,见她来了忙起来,却踉跄着险些摔倒。
“凌薇,凌薇!此事拖不得,你一定要救救二郎啊!他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是有些小心思,但绝没胆量去碰五石散啊……”
正因为孟凌薇了解沈昶,连她都敢算计的人,偷偷吃个五石散还真没什么不敢的。但她嘴上道:
“他□□姜氏了?”
“一定是六郎和姜氏设局害他!凌薇……”
“姑母,听说姜家选上皇商,您是要给六郎定姜氏做正妻的。将来也是要做夫人的人,拿自己名节犯险,就为陷害二郎?”
孟夫人被堵的大哭,孟凌薇不耐烦起来,与芮妈妈道:
“去把素日伺候在二郎身边的人都叫过来。”
沈昶出事,那些人早被沈尚书叫去了。这会儿书房里沈尚书已然了解全部,肃沉着一张脸,叫人去把许公子带过来,也把许参议请来,顺带去春晖阁告知采薇的事。与后宅女眷有关的,自该孟夫人来审。
孟凌薇没等到沈昶的随从,但等到了被绑来的采薇。
采薇吓得浑身颤抖,她只想着姜氏坏了名节不能再跟沈观,也想姜氏出了这事,沈家只能捂着,没准儿还会把姜氏送去二爷房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勘破,甚至把她堵了嘴绑过来。
送采薇过来的人把前头审出的结果也告诉了,孟凌薇便问:
“你说二爷派人叫你把姜氏骗去园子?”
“是,是……”
采薇牙齿打颤。
“怎么骗的?”
她依稀见到看戏时这丫头与她的婢女说了话,直觉不好。果然采薇抖抖索索回道:
“奴婢,奴婢,奴婢先叫人偷偷与六爷说,瞧见二爷把姜氏带去园子了,六爷就走了。再,再故意叫姜氏瞧见我与姑奶奶身边的人说话,告诉她,告诉她我帮着您把六爷骗去园子了,姜氏,姜氏就急匆匆去园子找六爷……”
孟凌薇眯起眼,身边婢女顿时几巴掌下去,打的采薇连话都说不出,后槽牙都活了,满嘴是血。采薇只顾呜呜的哭,孟凌薇看孟夫人,冷笑道:
“姑母管的好宅子,真是上行下效,二郎敢算计我,如今连个庶子房里的小丫头也敢算计我了。”
孟夫人咬牙,芮妈妈又上前,左右开弓打了十几巴掌,把采薇打的头晕眼花摔下去,再站不起来。
又过了会儿,茂春亲自过来。
“太太,老爷生了大气。许公子身上只有助兴的药,且当初二爷是当着自个儿人的面,自己从许公子荷包里掏了一包药出来,许参议因这事与老爷也生了嫌隙。”
这话的意思是,沈昶吃五石散的事,也别想找人来顶了。
孟夫人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孟凌薇走的时候,与七郎沈瑾错身而过,谁也没瞧对方一眼,谁的神情都不好看。
沈观中了两刀,肩头一刀尚好,但腰腹间那刀却厉害,足有五寸的刀刃全都没了进去,又因孟夫人而拖延许久,醒过来后没多久,再度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这时候郎中正给他拔匕首止血,一行诊治一行摇头。
姜清杳索性揪住他耳朵,一连串儿的喊:“沈公子沈公子沈公子!”
她没了脾气,喊出来的声音格外动听又清脆,沈观抱着她,埋在她颈窝缓了缓,额上的薄汗滴下来,姜清杳被他烫得颤了颤。
眼瞧见木窗外的日光。
只觉得自己完全被沈观带坏了!!!
沈观却餍足极了,抱着姜清杳,替她整理。还笑吟吟着说:“姜小姐,多谢。”
姜清杳:!!!
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唤她姜小姐,这事儿……换上沈公子和姜小姐的称呼后,姜清杳只觉得脸上更烧,莫名地变了意味来。
姜清杳捂着脸想。
都怪沈观,她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好好唤旁人公子两个字了。
第 60 章 第 60 章
姜清杳这样想,也小声抱怨出来,却不知道正如了沈观的愿。
少年笑得更愉悦些,面上还要冠冕堂皇的宽慰:“是我不好,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遇上要唤公子的人,唤名字、唤称呼便好,比如今日那位,清杳直呼燕洵也可。”
姜清杳总算琢磨出来。
盯着沈观打量会儿,戳穿他:“其实你闹了一通,就是不高兴我唤燕洵燕公子吧!”
沈观顿了下。
出乎姜清杳意料,诚实的点头:“是。”
这回轮到姜清杳语塞了。
少女软着身子,任由沈观打了水替她擦洗,趴在软榻上,锦被盖着身子,朝窗外花团锦簇去看。
很苦恼又严肃:“你总这样,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婚事虽然是由母亲相看,但其实最终是由父亲拍板。首座隔日派人将姜三老爷请到了山上。
姜三老爷颇为不安。
姜清杳是由孙妈妈护送过来的,孙妈妈是三夫人身边最得力的妈妈,有什么事她差不多都可以代三夫人做主了。首座竟却把他请过来,难道真的很严重?
东林寺香火鼎盛,便是怀溪之外的地方也有许多大户人家过来烧香许愿。姜家虽富裕,在东林寺的大和尚眼里也只是一富户而已*,姜三老爷在首座面前颇为惴惴:“大师,小女的情况如何?”
女儿家的事,唤她母亲来便是了,如何竟唤他亲来。
首座捻动佛珠,缓缓抬起眼:“这事不在令嫒,在她生母身上。”
姜三老爷吓得一个激灵,忙道:“这、这……当年可是给她做了法事的,棺木也不算薄,我家可不是那等苛刻人家。”
“阿弥陀佛——”首座道,“她有何执念,你须得问自己。”
高僧什么时候会跟你说明白话,从来都是云山雾绕的,自己琢磨去。
姜三老爷便被引导着开始回忆了——
好像有这么一个事,好像还有那么一个事……这么一回忆,竟回忆起不少事来。当时不在意,如今回想却觉得好像都落了怨恨。
人心里若是有鬼,越想就越想得多。
姜三老爷心虚得很,瞄了一眼首座,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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