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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40-50(第2/15页)
访,支开冬儿去厨房取东西,姜清杳原想着阿瓜还在院子里,就叫她去了,谁知阿瓜也被人叫走了。她回来就不见了姜清杳,忙一路追问找到这里。
“姑娘,姑娘!”
冬儿使劲把姜清杳拽起来,扶着她往回走。姜清杳这一路上只觉眼前乱晃,四下里越发的模糊难辨。
“姑娘,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冬儿吓得哭,姜清杳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她死死攥着襟口,可还是喘不上气,她用力锤着自己胸口,锤的邦邦作响,锤的叫人害怕。
姜清杳一踏进院子就又摔了,冬儿哭喊,沈观从后将她抱起来,姜清杳已然看不清眼前景象,任人摆布,等放在东厢床上,冬儿拿凉帕子给她擦了好半晌,她直冒虚汗发直虚空的眼睛才渐渐聚了起来。
“你先出去。”
冬儿看一眼沈观,就出去了。姜清杳坐在床上,用力支着身子才能坐稳。她垂着眼,沈观站在门边,离她尚有些距离。
姜清杳看着粗布床褥,看自己差点断了的腿,还有被掏空的家底儿。又想起昨日他淡漠的声音,说她不过是个“玩意儿”。她忽然就笑了,笑的凄厉,眼泪滚滚直流:
“他说的是真的么?”
沈观张了张口,却无法回答,更不想再骗她。从贡院出来后的这些日子,他每天都沉浸在恐惧里,怕的就是现在这样。他原以为可以瞒着她一辈子,他会尽全力去弥补。但显然老天不愿放过她,这么快就叫她知道了。
“清杳,能不能给我些时间?等过了这阵子,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眼下平章公府、沈尚书、沈瑾,甚至是孟夫人和沈昶,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但他这句话等同默认,让姜清杳心里那点奢望登时破碎。
其实早在沈瑾让他别争辩,他就果然没再说话时,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几次三番被沈昶欺辱的痛苦恐惧顿时浮上脑海,那时候有多绝望,现下便比那时越发的绝望。
“为什么?”
沈观满嘴苦涩,看她痛苦也心如刀绞,却不敢上前一步。姜清杳看他这样,忽就替他回答:
“因为你要报复太太,报复沈昶!因为姜家在朝毫无根基,与你仕途毫无助益,所以我不能占你正妻之位!”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喉间的血。
干什么!
两人突兀的起身,又朝皇帝的方向走,周围臣子都瞧过来。
沈观牵着她手,十指相扣得更紧些。
姜清杳抗议无效,沈观已经小声和她说:“文钰是我少时至交,从前我们二人便说好了,日后若是娶了夫人,也要告知对方的。”
姜清杳是他的妻。
文钰于他,也先是至交,再是皇帝。
理该介绍给文钰知道。姜清杳是他唯一的妻。
第 42 章 第 42 章
沈观牵着姜清杳,上首的皇帝很快也注意到。
沈观行过礼,又说携夫人姜氏拜见皇上。
皇上很快反应过来沈观的来意,对着正要行礼的姜清杳道:“免礼。”
太监全福很有眼色的在一旁加了位置,沈观携姜清杳落座。
姜清杳突然被沈观拉着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会儿才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一点紧张,但皇帝和她想得不一样,等两人落座后,饶有兴趣的就问起来了:“可是新晋大理寺姜寺正之女?”
这便是那个沈观私截了人家信件的姑娘。
姜清杳应是,微微抬头。
姜清杳浑身发抖,她紧紧握着沈观的手,没有哭,可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淌。觉着手里越来越凉,姜清杳颤声轻唤:
“爷?六爷?您醒醒,别睡啊……”
她不住呼唤,可沈观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姜清杳看郎中一边处置伤口一边摇头,叫冬儿过来,悄声吩咐:
“去请谷先生,多带银子,把爷的境况说明,该带什么都带来。记住,多带银子!”
冬儿与阿瓜被打晕醒来在雪地里,着急慌忙跑出园子就听见传闻,越发惊慌的跑回来,就看见这幅情景。冬儿点头,回房摸了二百两银票就去角门,让崔婆子雇车,陪她一同去找谷先生。
谷先生住的远,请来时已是黄昏。沈观仍旧昏迷,伤口虽止了血,但境况并不好。郎中瞧见谷先生来松了口气,这人若还能救,也只有谷先生了。
谷先生瞧见沈观这样,下意识蹙眉,腕子上的脉搏已然浅的摸不准,只在颈子上摸了,便把人清退,只留阿瓜打下手,给沈观施针。
姜清杳在外稍间等候时,脑中一片空白神情愣怔,好半晌忽然与冬儿道:
“这屋里这么冷,你去烧几个炭盆,多烧几个,别冻坏了六爷。”
冬儿应声,眼眶也红了。听说六爷是为着护她家姑娘才伤成这样,她在心里不住念佛,只求保住沈观性命。
姜清杳枯坐外稍间,直等夜色深沉,她瞪着一双眼看着外面簇簇下着的雪,看地上的雪越来越厚,脑海中始终一片虚无。她甚至想不到沈观把她扯出来时的样子,甚至想不到……沈观是什么样子的。
直到屋门拉开,吱扭一声轻响,姜清杳却仿佛雷击一样哆嗦了一下,诧然转头,看见阿瓜,她愣愣的站起来,阿瓜还没干的脸上顿时又流下眼泪:
“姑娘,爷保住了。”
姜清杳愣了一下,抿嘴去笑,眼泪却汹涌而下。她死死捂着嘴,掩住哭声。阿瓜却拿着一张纸过来:
“可,可谷先生说,这上头的东西,都得备齐了,爷二月要会试的,若没这些东西,只怕撑不下来。”
姜清杳扫一眼,尽是名贵药材。这时候谷先生也从里头出来,姜清杳才道:
“先生,这些好东西,现拿银子也没处买。您铺子里若有,还求您割爱,银子上咱们绝不拖欠。”
谷先生扫一眼院子,叹口气:
“罢了,让人拿一千两银子,去我铺子取药。”
姜清杳接了他递来的令牌就跪下了,她知道这些东西值不少钱,谷先生让了不少。
谷先生自然又住下了。
有谷先生在,姜清杳就安心了。
隔了一日,沈观总算醒了。阿瓜与冬儿服侍在跟前,谷先生为他诊治,他从起先的浑浑噩噩虚脱无力,到总算能发出声音,用了一日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姜氏呢?”
“姜姑娘好好儿的,在东厢呢。她照料您几日,不眠不休,昨儿谷先生说您大安了,她才安心去歇着。”
阿瓜忙回,沈观却道:
“说实话。”
“真没事。”
阿瓜的笑快僵不住了,沈观看他不说,挣扎着要起,阿瓜忙按住他就哭道:
“爷!您可不兴乱动!谷先生说您血流多了,姑娘为着您会试,花了一千两银子买的药,您这伤口可不能再裂开……”
他喊声很大,姜清杳在东厢一个激灵,急着跑过去,可在门口顿足,眼泪簇簇的下,心如刀割。想了想,到底还是迈进去了,却远远站着,没到床前。
“爷,我好着呢。”
她抿着嘴笑,宽慰他。沈观这才躺回去,看她眼底青黑,看她憔悴不堪,看她一双眼睛遍布血丝的红肿。
“清杳。”
他叫她,她应声。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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