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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40-50(第11/15页)
咬去,这回沈昶总算觉出疼来,一巴掌打在姜清杳脸上,姜清杳耳朵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口齿不觉就松了。
沈昶兴奋的又去扯姜清杳的衣裳,襟前已露出银白的里衣。他想沈观知道他睡了姜氏后的惊诧愤怒,越发兴奋,但才要下手,忽觉肩头一阵钝痛,痛入肺腑。
他倒头载下去。
分明没有人追他。驿站的人更没有注意到他。
沈观一跑很远,在一个堵死的弄堂里席地而坐,将文钰的信往地上一放。姜清杳的信拿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
他没有拆开看,只是拿在手上看着寄信的日期,估算着姜清杳多久会寄一封,又仔仔细细看了,这是寄给秦家的信。
溪金秦家,沈观知道。和抚阳的姜府是姻亲,抚阳的县令便姓姜。
是县令家的女儿,姜清杳。
小少年抿唇,犹豫着,将那三封信小心的收进怀里放着,仔细的抚平衣衫褶皱。
沈观又把文钰寄来的信看过了。文钰最近也很忙,信中少有开心的事。
沈观看过,又给文钰回信。请他帮忙联系祖父容家。将容锦曾帮他找的一队侍卫给他。
第 48 章 姜清杳和沈观结缘的由来2
文钰收到信,很快做了。
没多久,容家的人便从京城来了。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说是容家祖父给沈观的。
沈天成敢怒不敢言。且容萱还有孕,应下来,将那批侍卫给了沈观。
容家祖父知道了容萱的事。奈何发现的太晚,两人已经珠胎暗结,怒极要和容萱断了往来。但容萱哭诉一番,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容锦已经没了,容家祖父不想连容萱也没了。
容家祖父没有阻止沈天成续娶一事。因此对沈观很愧疚。也对离开的容锦很愧疚,此后除了吃穿用度常送来给沈观,因着愧疚不怎么和沈观书信来往。
小少年沉默的接受了这一切。没有多久,沈天成续娶,这府里容锦的痕迹变得越来越少。
但沈观有了新爱好。
姜清杳是早饿虚脱了的,一天小小两碗粥是根本不足饱腹,只能让她饿不死。看见点心她心里无比渴望,抬眼看过去,诧异过后,却忍住渴望端起粥。
沈瑾等她慢慢将一碗粥喝完,米碎熬的算不上浓稠的粥,她吃着却小心翼翼。这哪还能瞧出是富商家娇养出的姑娘?
“为了沈六郎,值得么?”
姜清杳将碗放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一如既往的从容,并未因为落拓的久跪而失了分寸。
“多谢。”
连声音都嘶哑了。
瞧着样子,跪了这么些天了,仍旧没一点后悔的意思。
她对沈六郎就这么痴心么?
沈瑾慢慢站起来,俯视姜清杳,良久之后,淡淡笑了笑。
姜清杳听见门响,但昏昏沉沉的,只在心里记着:第十碗
阿瓜身上装着她最后的一点银子。他守在贡院门口,等沈观出来的时候,只怕有什么不时之需。冬儿这时候大抵在小院儿守着,她的消息也总能知道。
当初搬出去的时候,姜清杳把那些银锞子藏在了沈观的小院儿里。她想着等放榜的时候,这些银锞子也能打赏用,不叫沈观丢了脸面。
这样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忍着浑身的疼痛,竟然笑了笑。
二月十七这日,贡院沉重的大门开启,大门外守着的人顿时沸腾起来。阿瓜挤在人群拼命张望,里头的人群群簇簇往外走,四下的张罗呼喊声将他淹没。
一直持续良久,从贡院出来的人渐渐变少的时候,阿瓜才总算看见沈观。他顿时鼻尖一酸,往他跟前挤去。等他挤到跟前才看见晏深先他一步,正与沈观说话。沈观看见他,立刻问道:
“家里如何?”
“爷,从您进贡院,姜姑娘就叫太太带走了。”
沈观脸色一变,急着要走,却被晏深拽住:
“六郎,可不是考过就没事了,咱们还得商量商量殿试的事情。”
沈观甩开他手:
“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吧,等我消息。”
匆匆就往沈家回。
角门外,冬儿张望着,见人回来顿时就哭了。沈观一行走一行问:
“如何了?”
“从姑娘进去,就被太太送去静思堂了。”
沈观脚步越发急促,眉头紧皱。才从贡院出来,九天未曾好生梳洗休憩,他是有些憔悴疲乏的,但想到姜清杳陷在静思堂九天,沈观越发着急,径直往春晖阁去了。
孟夫人正好整以暇的等他,等着看他得知姜清杳受磋磨时的愤怒痛苦,也想看到沈观听见她说的话后惊恐的样子。院子里很快吵闹起来,孟夫人没想沈观竟不等通传就往里闯,眼见沈观才进小花厅,她顿时怒道:
“放肆!”
沈观站定,她在沈观脸上打量,正要说话,沈观却先一步道:
“太太,我想晏家应当很盼着皇后娘娘犯错。”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叫孟夫人渐渐变了脸色。沈观也从她的脸色里窥探一二。
晏贵妃有宠,娘家势大,且诞育长子。冯家却渐渐势微,冯皇后靠着端庄持重谨小慎微压制着晏贵妃,这么多年立嫡立长在朝中争论不休,但冯皇后若犯错儿了,还是在皇上极为看重的科举一事上,那么多年僵持只怕就要有结果了。
趁孟夫人愣怔,沈观匆匆往敬思斋,路上同阿瓜道:
“去晏家一趟。”
孟夫人棋差一着,让他进了贡院,但绝不会没有后招,毕竟乡试都能换了他的试卷,如今又哪能轻易让他逃出生天。
等敬思斋的门打开,沈观看见里面蜷缩着跪伏在蒲团上的人时,眼瞳狠狠一缩。在这一刹那,沈观心里千头万绪,有很多陌生的情绪充斥而来,将他打的措手不及,让他觉着陌生而难受,甚至深深的畏惧。
不过九天,姜清杳已瘦的脱了形,憔悴枯槁,他轻轻唤了几声,姜清杳并没反应,等他将姜清杳抱起时,她陡然满面痛苦,却也依稀醒来,辨认眼前模糊人影,试探道:
“六郎?”
“是我。”
她的声音细弱沙哑,但得了这句回应,就安心的歪在他肩头再度昏睡。她展现出这样脆弱易碎的模样,让沈观害怕的很。
沈观将姜清杳抱回去,等安置好揭开裤腿的时候,膝盖上下足足延续了一尺多长的淤青触目惊心,她的腿也根本伸不直。冬儿捂着嘴哭,沈观的手遏制不住的颤抖:
“去请郎中。”
他坐在床边守着姜清杳,试着去碰她的腿,但才轻轻按了一下,姜清杳就疼的浑身发抖,昏睡中也呜咽出声,他只能收了手。
那种古怪且陌生的情绪再度蔓延,仿佛愤怒,仿佛难过,甚至担忧,以及深深的畏惧。
从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哪怕是施姨娘事事以他为主,但只要触怒孟夫人,施姨娘都会诚惶诚恐,不辨缘由逼他低头,并时时告诫他要屈服,要本分。
只有姜清杳,哪怕面对摧折也毫不犹豫的同他站在一起,倾尽所有的对待他。
可是……
沈观不敢再想下去。
姜清杳并没睡多久,郎中来后只是要将她的腿放平,就仿佛要了她半条命。郎中指挥冬儿将她的腿慢慢按下去,姜清杳咬紧嘴唇,浑身冷汗。冬儿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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