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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30-40(第4/19页)
:“我安排了送四丫头去她师父那里。东林寺佛光普照,想来燕姨娘也不敢作怪。”
“主要是……”她顿了顿道,“怕在家里惊扰了老太太。”
她抬出了老太太当台阶,姜三老爷松了口气,欣然接受:“你做的对。你去安排吧。家里有你,我放心。”
姜清杳想不到事情竟会这般容易就朝她希望的方向一路奔去了。
其实她原本是想着烧个至少一两天,然后胡言乱语吓唬吓唬人,再“偶尔清醒”喊两声“师父”提醒这些人她有个高僧师父。
至于姜三老爷、三夫人和逝去的燕姨娘之间的爱与怨,连原身都不知道,她一个穿越人士更不可能知道了。
幸运的是,这些人内心里不敢面对的鬼反倒推了她一把,让她的计划顺顺利利。
首座和尚上个月就收到了姜清杳的信,提前跟他沟通“需要师父的时候快到了”,今个中午便有姜家人快马赶来说是他那徒儿有情况。
下午,这个记名弟子就坐着马车来了。
禅房里,首座望着跪在眼前的女弟子,叹口气:“起来吧。”
姜清杳跪着不肯起:“师父答应我我就起。”
她伏下身去叩首:“我并不是不嫁的。”
首座叹气:“十八岁也太晚了……”
礼法上来说,十五及笄可许嫁。实际现实中十三四嫁人甚至已经当娘的很多,正常十五六出嫁,十七算晚了。
十八……首座和尚一个出家人都不能接受。
“你可是与什么人有……甚约定?”首座口下留德,没有用“私情”这两个字。
姜清杳竖起三根手指:“佛祖明鉴,弟子若与人有私,叫我入十八层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阿弥陀佛——”
“师父,弟子真的有苦衷,求师父成全。”
这些年姜清杳早认清了,在这个环境里,基本上她是必然、迟早要嫁人的。
但这件事宜迟不宜早。
日子是人过出来的,哪怕婚嫁耽搁了,导致嫁的家庭差些、人差些都没关系,以她的心性总能想办法把日子过下去。
唯独生孩子这件事躲不了。
这里的医疗条件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
而且这里之所以生孩子容易死人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女性结婚太早生育太早。
十几岁的小姑娘根本就没发育好呢,这时候就生孩子,那不是上赶着给阎王送业绩嘛。
姜清杳二次投胎到这里,又没有那种“推翻皇帝自己当皇帝”的大女主能力,早就明白自己最终也只能顺应这个时代以嫁人为归宿。
但嫁人归嫁人,她不想早死。她还想好好地活,以后当个老封君。
十八岁,十八岁身体就差不多发育好了,那时候再让她生孩子,她理性上和情感上都可以接受了。
死亡率大幅度降低,安全性大幅度提高。
“师父,当年您就答应了我的。”她拜下去,苦求,“弟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有什么后果。”
“但弟子真的有苦衷,请师父成全弟子吧。”
这个孩子从小就与别的孩子不同。她若是个普普通通的孩子,首座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收为弟子。
许久,房中传出首座长长的一声叹息。
“阿弥陀佛——”
手里捏着这样能让几人掉脑袋的事,简直是一把悬在几个叔公脖颈上,随时能让他们亡命的铡刀。
几人冷汗涔涔,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尤以三叔公为首,他咬着牙,却换了更柔和的语气:“君珩,你若要分家,便分吧,左右沈家这么多年越来越错综复杂,也是早该分分清楚了。”
另外几人也附和:“是,分吧,分吧。若有什么需要叔公们帮忙的你就说。”
少年就放下茶杯,笑吟吟道:“那就先多谢各位叔公了。”
离开的时候,沈观突然停下脚步。
少年露出一个恶劣又轻慢的笑容:“对了,听闻几个堂兄在郊外赛马,不慎摔断了腿,各位叔公快去看看吧。”
第 33 章 第 33 章
几个叔公听闻此事,都是大惊失色,往日看沈观的眼神也变了,相遇时再没了嚣张气焰。
伤筋动骨一百天,沈府的几个公子没好全前也没法再出来惹人嫌。
沈观将分家一事同姜清杳说过,又修书两封,分别寄往溪金和抚阳。
自立门户先得看宅子,冷脸侍卫自来京后,看了几处符合沈观要求的宅子,交给沈观来选择。
沈观将宅子的图纸给姜清杳看。
“清杳,你喜欢哪一处?”
沈观有些苦恼的指指图纸上两处比较大的宅子。
“我中意这处宅子,这个庭院后一大片竹林,正好到了夏天凉快,可以在这儿给清杳扎一个秋千,摆一处凉榻纳凉。”
三月里春和日丽,怀溪姜家热热闹闹。无他,因今日里他家的四姑太太回乡省亲,实在是一件喜事。
姜家在怀溪这地方也算是富足之家,只可惜出身不高。
他家最早是小贩出身,三代人齐心协力壮大了家业。到了姜老太爷这辈,主营桑茶生丝,捐了散秩,有了官身。
现在看着也是体面士绅,见官可以不拜,过堂可以有座,但真论起祖上,比那世代诗书传家的到底底蕴欠了许多。在读书人眼里不过暴发户而已。
好在他家家风尚可,家业大了之后也并不欺凌乡里,反倒乐善好施,修桥铺路,颇有贤名。如此,虽出身略差些,提到他家,读书人也点点头,称一声善。
尤其是老太爷的四女儿还高嫁了一户真正的书香世家,更是让人高看一眼。
说起来,都靠老太爷当年一念之仁。
那年京城有变,多少官儿被流放千里,许多扛不住苦,死在路上。
老太爷那会儿年还年轻,行走在外,便遇上这么一个。官差们只等着那人死了便就地埋了再上路。老太爷瞧着那犯官随行的男童凄苦中仍有一份镇定坚毅,恰是他向往的那种“读书人家的孩子”,一时动了善念,出钱给那犯官医治,救了人一命。
本以为就这样一段缘分随风散了便散了,谁知数年后那犯官平反起复,特特来到怀溪寻找当年的恩人。
昔日的男童也已成少年,边陲苦楚之地长大亦磨不去皎皎风姿。老太爷爱极。
许是太喜爱了,藏不住,叫人家看了出来。那父亲便道:“当年若不是姜兄,我撑不到崖州。我若没了,孤儿寡母恐也没活路。这孩子的命是姜兄给的,便叫他给姜兄做个半子吧。”
一个女婿半个儿,所谓半子,便说的是女婿。
他已平反起复,论起门第,姜家根本攀不上。突然天降好姻缘,老太爷大喜。
两家便结下婚姻,姜家正适龄的四姑娘就这样做梦似的嫁到了官宦之家。
出嫁数年,如今四姑太太回乡省亲,姜家热热闹闹迎女儿。
只这份热闹中,又有件不太愉快的小事——老太爷的三儿子姜三老爷的一个小妾燕姨娘过身了。
“非赶这时候,大喜的日子里给人添堵。姨娘也太没眼色了。”
“这话说得,谁能还选什么日子死啊?”
“可老夫人因为这个事很不痛快,给了咱们夫人脸色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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