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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70-80(第20/24页)
母来藏地游玩的,转眼十几年她又怎么会还在这里?
“你醒了,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少女语气淡若芙蕖,却如清风吹醒了陆承风心头的迷雾。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陆承风声音低沉中略带嘶哑。
听男子发问,不等云挽说话,撩拨香火的青兰卓玛跑了过来,“阿佳,是我们阿散莫救了你哩!”
陆承风目光落在少女淡然的脸上,昏黄的灯光在她的脸上化开一圈光晕,温柔而又宁静,让人舒适而安心。
“我是云挽,他们都叫我阿散莫,你晕倒了我们把你带回了这里。”云挽简单的解释道。
青兰卓玛随即附和道:“阿佳,你一个人晕倒在河谷,到了晚上就算不病死,也会被山里的野兽拖走当食物!”
屋里弥漫的藏香让陆承风清醒不少,他记得自己缺氧晕了一下,脚下被石头绊了摔下山坡。
藏地高原恶劣的自然气候和出入猛兽的危险。知道自己死里逃生多亏眼前的少女,“谢谢你救了我。”
定睛感激的看着眼前穿着藏袍清雅淡然的少女,似乎不是藏地人,记忆里的那个小女孩所说的,她说她只是跟家里人一起,到藏区来旅游的。只听她贝齿轻启问:
“你怎么会在那里?”
陆承风额上伤口抽着疼了一下,“我是来找人的。”
“南坡河谷那里可没有村落,你是迷路了吗?”青兰卓玛抢问。
“导航进了山就失灵了,我在转山的位置和导游走散了。我现在在哪?”
“扎基寺,你叫什么?是来找什么人的?朋友吗?你的朋友离这远吗?”
“陆……承风。”陆承风迟疑了一下,他记得发来的位置正是扎基寺,难耐喜色,“不,不是朋友,但是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的伙伴告诉我她就在扎基寺,是母神的使者,活药王,你认识她吗?”
云挽低喃重复“陆承风。”会是他吗?
转念,想到了前日的男子,娥眉微颦,却也不想欺骗他,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承风的印象里藏地人都长的黝黑健硕,就算是女人都比内地女人强壮不少,可眼前的少女皮肤莹白,身材纤细显然与这里当地人格格不入,不禁有些意外,据他所致他要找的藏医是本地人。
“你?你是本地人?”,
“是。”陆承风双臂紧了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散寒意。
微弱的火光在洞壁上摇曳着,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不适。在这静谧的氛围中,他凝视着女子的脸庞,突然之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抱着他,为他减轻苦楚,给他抵抗病魔的希望和力量。
云挽在迷糊中水眸微睁,朦胧的光晕中,引入眼帘的是陆承风模糊轮廓,心中也泛起同样的涟漪。思绪飘向遥远的过去,仿佛有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在心底若隐若现,但却怎么也抓不住。
时至正午,和煦的阳光细碎如金落满幽静的小院,院落的石板凳上清晨的水汽蒸腾着白色的烟雾。
云挽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中一对男女牵着她的手。
他们一起漫步无垠的草原,她能真实的感觉到脚下的柔软和那无尽的绿意一直蔓延到天边。迷茫之中,他们的身影与这片草原融为一体,开辟向前的小路。
他们又一起来到湍急的陆河,陆水奔腾咆哮,溅起白色的浪花。云挽自小怕水朝后退缩,但那两双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给予她勇气和安全感。
他们又跨越辽阔的青川,山脉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其间。云挽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如梦如幻。
他们就那样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过一片片陌生而又美丽的景致。她努力想要看清那对男女的面容,却始终无法。
她试图转身去看他们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她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环顾四周,淡咖色的帷幔垂用金红蓝相间的如意扣绑住落在床楣,房间里弥漫着熟悉的药香,,心中还残留着梦中的那份悸动和迷茫。那对神秘的男女和那个悠长的梦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云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她慢慢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脚下踩着柔软的羊毛毯。
受伤的脚踝敷着药用纱布包成了“粽子”,清凉感顺着骨缝缓释疼痛,这应该是青兰卓玛的杰作。
起身依靠在床沿片刻后,云挽缓缓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看着褐色的茶汁落入杯中,从气息可以判断是专门为她驱寒熬制的姜茶。
她捧着茶杯轻轻抿了几口,一股暖流顺着舌尖蔓延全身。
“卓玛……”她轻声呼唤着,声音略带沙哑。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门“嘭”地被推开。
青兰卓玛气喘吁吁地进来,两条辫子摇晃着,笑容满面:“阿散莫,终于醒了,你昏睡了大半天呢。”
“谢谢你!”
青兰卓玛点头,一脸自豪的说:“我是按你教的方子熬了药,桂圆五十克、生姜粉一百克、甘草……”她如数家珍,背着药方。
听完后,云挽微笑着竖起大拇指赞道:“卓玛已经长大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展示飞翔了!”
“可您的脚伤……我没办法处理……”青兰卓玛有些懊恼,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云挽摇摇头:“在山上我处理了伤口,现在好多了。休息几日就没事了。你不要担心。”
陆承风一进屋就听到了二人对话,抬眸心中漾起一抹温情。这座古朴的小院里满溢着温馨与怜爱,令人心生静谧与安然。
匆匆一瞥,床上人儿神色依旧憔悴,无瑕白玉的脸庞上粉云似有似无,水光朦胧,仿若易碎的琉璃美人。
陆承风微微怔神,沉吟须臾,方启唇道:“云小姐,你醒了。觉的怎么样了?”
“已然无大碍。”
昨夜将云挽带回时,她高烧不止,状况极为危急,陆承风本欲送她到山下就医。然而青兰卓玛却言称她有医治高烧之方,便要去熬药。
陆承风对她自是不信,只觉其不过是个孩子,万一弄错了该当如何?
“这药方是阿散莫教我的!”青兰卓玛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
怎料寺里的喇嘛皆表赞同,他便将信将疑的同意了。
岂料!云挽将药饮下后,短短半个小时,竟奇迹般地退了烧。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恢复的平缓,潮红的脸颊也恢复了白皙。这让陆承风再度领略到了民族药的神奇所在!
正当此时,就见一个藏族妇女,满脸潮红的走进屋里,显然是为了赶路所至。
“我早晨来看病,听扎基寺的咕修喇说阿散莫病了,想着寺里饮食不适合病人,就做了汤送来给她喝!”
说着将一个饭盒放置桌上,从里面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牛骨汤,上面撒着些许葱花,看似寻常普通。
“这汤是我用耗牛肉与牛骨熬制了整整一夜的。这是专程为云挽所做。”她将汤摆好,又取了几道清淡的小菜。
青兰卓玛赶忙道谢:“多谢您了!达珍阿吉!”
这时,陆承风端着熬好的药从屋外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藏族女人和桌上的汤菜,心里明白肯定是热心的村民得知阿散莫病了来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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