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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只有风知道[带球跑]》30-40(第23/25页)
了第五个。
许多外部的公司都来此分一杯羹,甚至一些三甲医院的科室也争相上台拉投资。在中医、骨科、心血科这些热门领域的对比下,云梦的精神心理疗愈诊题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在当今社会,谁敢说自己没有一丝心理问题呢?童年时父母争吵不休,求学时遭遇校园暴力,工作中遭受职场霸凌。心理健康是我们无法忽视的重要领域,它与每个人息息相关。”周依依的演讲充满感染力,迅速引燃了台下观众的情绪。
云挽的手心出了一把汗,甚至能满是汗水,她几乎可以背出每一个字。不得不说,她很羡慕。她渴望在自己热爱的领域中侃侃而谈,耀眼夺目。但生活总是充满选择,她明白,自己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努力,已是最好的结果。
“全球有超过10亿人受到精神障碍的困扰,而云梦诊疗室每年能接触到国内近3万名心理问题患者。因此,我们迫切需要进行升级。”
汇报结束后,提问环节随之而来。台下的甲方代表用犀利的言辞开始抛出问题,现场的紧张氛围骤然凝重。
*
他们很快回了泉城,那段时间她表现得很乖,他大概以为她终于松口,不会再离开,因此撤走了警卫。
他继续手上未完成的事务,行李来不及换,便马不停蹄又要换场。
临走时,他温柔摸摸她脸颊:“我飞福州一趟,过两天就回来。”
她轻轻嗯。
没有再多问。
他飞福州那一夜,很大很大的暴雨落下来。
她夜半醒来,撑起半边身体,对着开了条缝隙的窗户朝外看。
满是雨雾,什么也看不清,甚至她也不知道,究竟是想看见哪些。
只是最后又起身,沿着墙壁,慢慢将家里每个房间,都仔细看了一遍。她其实对这栋别墅并不熟悉,远不如当初在沪城,那个待了三年的家。
只是现在来不及了,她不会再回去了。
夜晚的暴雨萧索而凄静。
她慢慢地,把所有的房间一间间看遍了,终于还是回到他们睡过很多夜晚的卧室。
她打开衣柜,翻出木匣,取出那份文件袋。
离婚协议书铺开在面前,她沉默很久,很久落泪。
最后提笔,在他名字下方,也认认真真写上自己的姓名。
字迹清秀,笔划婉约。
每一笔落下,仿佛对他存在记忆的那一年,就被涂抹,雨打风吹去。
她写了十四笔,认识他十四年。
每一年其实她都曾经万般期待,她从没有说过,初中他们就是一个学校,他在高中艺术节唱过的歌,其实初中她就听过一遍。
她跟着他考上一中,考上很好的大学,后来又毕业来到他在的城市。
十四年了,她今年二十七岁。
人生一大半的时间,都这样静悄悄地湮灭了。
可是到最后,她所拥有的,仅仅也只剩下自己而已。
第 40 章 承风
云挽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她临时过来,带的行李本就不多,都是她自己的一些衣物,除此以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了。
她将衣服叠起收好,又将卧室整理一遍。
这套庭院的钥匙,她拿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有陆承风给她的卡。
下面整整齐齐,压着他拟定的所有文件,她都签好了字。
重新复看检查,每一份,都确认无误。
那之后,她就像是彻底失掉了力气,曲着膝盖坐在地毯上,沉默发呆了很久。
直到夜幕笼罩,她才提起行李,将卧室门轻轻带上。
东仔晚间不在庭院住。
陆承风特别爱看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每个表情都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要是能够的话,陆承风真想在这个夜晚许下心愿,祈愿脚下的这条路能走得慢些,再慢些,好让他永远铭记此刻满溢心间的美妙感觉。
可路再长也有尽头,云挽最终还是停在了自家别墅的门口,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仿佛带着无尽的惆怅。
“咱们得过了年才能再见面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
陆承风轻轻应了一声。路灯的光在他的瞳孔里闪烁着,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又触电般地挪开,心底泛起的层层涟漪怎么也止不住。
云挽缓缓凑上前,轻轻抱了陆承风一下,旋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松开,一溜烟儿跑开了。
陆承风的怀里还残留着女孩淡淡的余香,那是清幽的栀子花香,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他轻嗅着,目光追随着女孩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然若失,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瞬间带来的悸动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满满地填充了他的心间。
也不知道究竟是有多么要紧的事儿,除夕的时候,云挽的父母才匆匆忙忙地先后赶了回来。
云臻天仰仗着父辈留下的雄厚资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与此同时,他的脾气也随着财富的增长而日益膨胀,那原本就发福的身材更是像吹气球一般越发臃肿。
他与宁白芷的结合,从一开始就像是一场利益的博弈,分割着彼此的价值。最初的那几年,两人也曾有过表面上的恩爱,可时光流转,终究还是敌不过彼此间日积月累的厌烦。
后来宁家衰败,云臻天对宁白芷的不满彻底不加掩饰,他有时整月不归家,回来也是恶语相向,话语里充斥着傲慢和诋毁,全然不顾宁白芷已经为他生下了年仅四岁的云挽。
可以说,云挽是在他们无休止的争吵声中长大的。十二岁之后,小小的她就渐渐明白,父母并非是能让自己依靠的精神支柱,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认知啊。因为在她的心底深处,深知自己的父母根本就不可信赖,除了能给她留下金钱以外,再没有其他。
云挽十五岁之后,云臻天就彻底不回家了。他们家的这段豪门恩怨甚至还被媒体报道过,什么云臻天在外面早就有了私生子之类的传闻铺天盖地。而宁白芷只能独守空房,在无尽的哀怨里郁郁寡欢。
云挽作为当事人的女儿,面对这些新闻,只觉得亦真亦假,整个人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就在这时候,宁白芷恰巧回来,一眼看到电视画面里云臻天带着别的女人出席慈善晚宴,她就像是突然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一般,猛地冲过去关掉了电视。
“你在看什么呢?难道你也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宁白芷情绪激动地拉扯着云挽的衣服,用力一推,“云挽,你和你爸一样,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当初,要不是我们宁家的帮扶,他云臻天能有今天的成就……”
又来了。
云挽心里厌烦极了,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说辞,一成不变的崩溃模样,流不完的眼泪。她这个听惯了的看客,都已经烦得快要忍耐不住了。
她从书包里缓缓地拿出本子,准备写作业。然而,宁白芷却又一次发起疯来,猛地撕了老师新发下来的练习册,嘴里还恶毒地诅咒着:“云臻天和云挽都死了就清静了。”
这样的场景好似一场反复播放的噩梦,已经不知上演了多少次,可每一次云挽还是会被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说到底,造成她们母女如今这般悲惨境地的罪魁祸首,正是云臻天。
后来啊,情况稍微有了些变化。宁白芷在外面勾搭上了富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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