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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纯爱热恋》50-60(第15/16页)
他换了个姿势,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嘟囔,“爸,你和哥哥聊什么这么久,我还等哥哥陪我睡觉啊。”
现在都快四点了。
闻震霆对闻凤洲这种依赖祝秉的行为又气又无可奈何。
他早该解决掉祝秉, 可每次都是在闻凤洲一次次的插科打诨中给祝秉留下一线生机。
“去吧。”闻震霆挥了挥手。
祝秉往门外走,到闻凤洲身边才停顿。
闻凤洲确实很困,立刻有些懒散地靠到祝秉怀里去,他知道祝秉的能力,所以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爸。”闻凤洲撩开眼皮,看到了书房主位上的闻震霆。
他身后是连绵延伸到房顶的书架,四周黑黑沉沉,那种厚重的、压抑的一些东西仿佛都朝着他倾覆了过去。
闻凤洲一直都知道,闻震霆为了不让他沾手一些东西,自己背负了又有多少。
唯一的光亮是从书房外的走廊照来,闻震霆看着自己漂亮的独子就这样靠在祝秉身上,他脑袋在对方肩膀上嗑着,这会儿有几分疲倦困意的叫他。
祝秉没有丝毫移动,只是双手扶住了闻凤洲的腰。
亲密无间。
闻震霆回忆着自己的妻子,终究在心里叹了口气。
“让祝秉陪你去睡觉吧,医生给你配的药记得吃,就算打了解药也要注意。”
“去吧,别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闻凤洲垂眼,拉着祝秉回了房间。
“好困,哥哥。”他直接躺在床上,给祝秉让出了一半床的位置。
其实他们同床共枕的时间并不多,祝秉陪闻凤洲最长的一段时间是他刚刚被带来的那一年。
他就住在闻凤洲的隔壁,每天都是同吃同玩。
后来是闻凤洲让他做人体模特,他在祝秉的房间画画,有几次晚了懒得回自己房间去睡。再后来,闻凤洲就有些习惯了和祝秉一起睡。
祝秉进房间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药。
闻震霆安排的药,至少对闻凤洲绝不会用什么暗手。他拿起说明书看了看,然后取出两颗递给闻凤洲,“吃了再睡。”
“哥,你也太烦了。”闻凤洲还是接过,囫囵吞了进去。
药有助眠的作用,可以让闻凤洲陷入深层次沉睡,有效把那些残留在血液中的药物成分代谢出身体。
祝秉睡觉一向很规矩,但闻凤洲不规矩。
他眼皮都撑不住了,还在下达命令,“哥,转过来朝我睡。”
祝秉翻了个身侧躺看着他。
闻凤洲困得迷迷糊糊,“抱着我。”
祝秉就把他整个人捞过来,用了一些力道,让闻凤洲整个后背贴紧了他的胸膛,双脚更是夹住了闻凤洲的腿,这种缠绵的方式是完全保护者的姿势。
闻凤洲的声音已经极轻,“我爸在书房说什么了?”
“没什么,但他要杀我。”
“你呢?”
“我。”祝秉沉默了会儿,也放轻了声音,“我在想你。”
他在想闻凤洲。
祝秉一直都信奉一个道理,要得到什么就只能靠自己。同样人有穷尽力竭之时,所以人不能什么都得到。要明白自己要什么,然后拣自己最想要的去得到。
所以闻震霆动杀心的时候,他只是在想闻凤洲。
无论如何,他不能对闻震霆动手。
但闻凤洲已经睡着了。
祝秉关了夜灯。
这会儿的闻凤洲安静了下去,倒是有些小时候的样子了,那时虽然也有些不安分,但总归是可爱的,脾气也没那么难猜。
他回忆起了那时候的闻凤洲,天真、稚嫩又阳光。
祝秉不由笑了下。
他刚被闻震霆带来时,他就对一切保持着警惕。
祝秉从来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即便有这样的好心‘捐赠’,那这份幸运也不可能降临到他头上,他运气一向普通。
所以和闻凤洲一起生活的那一年,即便那是他到此刻人生为止,都是最平和、安逸、舒服的一年,那时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他知道为什么有的孩子会生出妄想。
因为这样的生活实在好。
偏偏闻凤洲即便被闻震霆保护得很好,他的性子又算不上安分,总是会试图探索这个世界。
他可不满足于自己的儿童乐园。
那么别人总会想,如果我比他听话一点呢,是不是能够取代他?
祝秉从未这样想过,他有极其敏锐的直觉。
闻震霆从没把他当成一个人在看待,所以祝秉一直在等着付出代价的那一天到来。
十三岁的时候,他被闻震霆带走,然后迎来了残酷的训练。
祝秉从未抱怨过,也没有哭叫求饶过。他知道这样做无济于事,那就不用白费力气。
再见到闻凤洲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年。
十一岁的闻凤洲穿着卡通的T恤和到膝盖的短裤,背着一个小书包,脚上是有些脏了的小白鞋,就这样从他身后跑了出来。
那是一片专门给他打造的训练地。
不仅布置了沼泽、高山、丛林,数不尽的人工陷阱,基因变异饥肠辘辘的野兽,还有时不时出现的专门针对他的袭杀。
他有固定的时间专门有人教他各种杀人技巧,但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实战。
闻震霆带他来时说过:“一个人要快速成长起来,光学没有用,面临生死的实战最有用。”
他已经度过了这样的生活半年,对身边任何的风吹草动早就警觉到了极点。
所以闻凤洲冒冒失失跑出去,他已经快速转身,然后借力扑向身后的人。以往袭杀他的人都是成年人,按照习惯来说,他的力量不足以将对方压倒在地。
只是那天是闻凤洲。
所以闻凤洲直接被他撞击在地上,他自制的刀片干脆利落地划过他的脖子,就差一点点就会切开他的喉管。
就差一点点。
他停在那道皮肤细微的伤口上,手都在抖。
“闻凤洲?”祝秉已经半年没怎么开口说过话了,加上他刚好在变音,声音沙哑又带着几分怪异。
闻凤洲出乎预料的没哭,而是委屈地开口,“哥,你放开我,疼死了。”
祝秉收起了刀片。
他把闻凤洲扶起来,然后环顾四周,“老板知道你在这里吗?”
他盯着闻凤洲,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讯息。这半年来,他对任何事或者人都保持绝对的警惕。
他已经吃过亏。
上个月他遇到一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对方告诉他,他也是被扔进来训练的,他们可以暂时成为盟友。
但在当天晚上,那个小孩就企图杀死他。
训练他的老师说,“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唯一能信任的只有你自己。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你自己。任何软弱、怜悯、同情,只会让你快速成为一具尸体。”
所以他也不怎么相信闻凤洲。
不过闻凤洲对闻震霆来说还是不一样的,祝秉不怎么信任闻凤洲,同时也不怎么相信闻震霆会把闻凤洲丢来这里。
然后他听到了闻凤洲理所当然的天真的话语:“我大半年没见你了,我爸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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