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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婚后他馋哭了》160-164(第5/6页)
许久未见,小女还未向太师见礼就得劳烦您老人家了。”
“这是哪儿的话,跟老夫有什么可客气的。”魏太师显然不乐意安雨和他这么生分。
……
“不过……”魏太师看着安雨身后的晏清绪,眼中精光闪过。
这小子从刚才进门起就跟着小安,一声不吭的……端茶递水倒是做的习惯,偏偏小安接东西喝水的动作很熟稔!
怎么回事儿,这俩人如今怎么看上去这么默契?
以前……以前小安不是挺看不惯这小子的吗?
难道,就像是戏里唱的那样,患难见真情?
那……淮延那小子岂不是没戏了?
魏太师走出门,路过晏清绪身边时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郁闷啊……郁闷的程度就像是凭空丢了一个儿媳妇。
第164章 面圣
“安雨、晏清绪上前领赏。”
……
“安雨、晏清绪二人在东脉战役中舍生忘死,为东南驻军争取到绝佳之战机,免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之苦,有二位忠勇之士,乃是华朝的福气。西域王子一事也……”
公公掐着细长的声音宣读圣旨,后面还是一长段对二人的嘉奖,内容不外乎是他们被当做西域王子劫走、真正的西域王子能好好留在宫中对两族邦交有利,值得嘉奖。
“特赐——”
安雨精神一振,知道这接下来应该就是礼单了。
“赐给左相安丰茂之女安雨——镂金刺绣裙一件、丝绸百花罩衣一件、红袖织锦绣绒斗篷一件、狐毛锦缎大氅一件、群青牡丹对襟褂子一件……琉璃金簪一支、翡翠镂空玉簪一支、雕花百合玉簪一支、坠帘玉石粉玉簪一支、鹰角挂坠一对、羽泽雕花银坠一对……“
衣服完了是首饰,首饰完了是鞋子,之后还有吃的用的……能看出来圣上确实是十分欣赏两人此举,这赏赐着实有分量。
安雨在底下跪了半天,这连给自己的赏赐还没念完呢,更别说后边还有个晏清绪。
他那礼单应该也短不了。
“……赐,黄金百两!另,念及安雨宫宴表现出色,菜品优良,特赐御赐牌匾一副——”
公公念完安雨的这段后,抬眼看了安雨道:“安姑娘,领赏吧。”
“谢圣上恩典——”安雨行礼,在圣上面前叩拜。
……
“赐给晏国公之子晏清绪……”
接下来便是晏清绪的赏赐。
照例还是衣服、簪子、靴子等穿的用的,之后是笔墨纸砚……
安雨跪在地上,垂着头听晏清绪的赏赐。
……她倒是没想到,圣上会赏一块儿永安食铺的御赐招牌,在京城里开食铺,有什么比这御赐牌匾好使?
其他的赏赐无论百两黄金还是珠宝首饰,倒是都不如这牌匾趁安雨的心意。
这性质倒是有点像……穿越之前,她旗下企业所持有的那枚“永安”徽章。
权威认证,吃了都说好。
……
“谢圣上隆恩——”晏清绪也领了赏。
“两位请起。”圣上此时显然心情十分不错,他对二人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你们俩小小年纪就能干成如此大事,有超乎常人之心性,实在难得啊……对了,你们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大好了,谢圣上惦念。”
“哈哈哈好,朕这一个左相,一位国公,养出来的儿子女儿都是栋梁啊!对了,朕准你们俩一人许一个愿望!有什么想要的就说!朕恩准!”
边疆之乱不是小事,这次战役能大胜而归,那蛮族几十年内应该都不会有新的动作,圣上自然心情舒畅,对这两位小功臣也青眼相加。
安雨等的就是圣上这句话。
“圣上。”
“噢?小安掌柜,这么快就想好了?你说。”
“民女所求之事不过是家事,本不该拿到圣上面前令圣上烦心,只是民女力量薄弱,又有母亲前车之鉴,不得不借此机会寻求圣上所助,还望民女接下来所言,不要扰了圣上的好心情。”
圣上眉头一皱:“哦?”
旁边的左相安丰茂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开口道:“安雨!”
“左相。”圣上道:“让小安掌柜说完。”
“陛下明鉴,民女为宫宴之事阴差阳错到了盘棱州,在那里遇到了民女的亲生舅舅,在跟着舅舅回到母亲家乡时,偶然探访信件驿站的一名劳工时发现了他私藏母亲传回柳城的书信,民女母亲体弱,在京城安府中时……未能被好好照料,这便罢了,但有人蓄意买通柳城驿站,令民女母亲的书信无法传到,母亲本就是病弱之躯,如此一来更以为自己孤立无援,每况愈下。”
安雨说出这番话时口齿清楚、停顿得当,可见在面见圣上之前,自己私下应当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此乃那劳工私藏母亲之信,民女呈交圣上过目。”
“拿上来。”圣上吩咐身边的公公。
“此外,母亲之死来的蹊跷,她虽体弱,但也不至于在民女诞生后几年身体不支猝然离世,民女心生疑虑,便拜托魏太师查了一下当年之事。魏太师给民女的结果中,在母亲死后一年内,左相府中鸢夫人的院落内遣散过三位丫鬟,魏太师找人问过那三位丫鬟,她们统一称,当年府中那位鸢夫人曾让她们去买过一种叫做蓝浆的香料。”
在回京城的路上,安雨便与魏太师传了书信,让他帮忙查探此事。
“可是这香料害死了你母亲?”
“圣上,此香料并非毒药,只是燃于室内时,若是碰上有心疾之人便等同于慢性毒药,少则三月,最多三年,患有心疾之人则必会死于此种香料。”安雨道。
……
“而民女的母亲自小体弱,刚巧患有心疾。”
“竟有如此毒妇。”圣上皱着眉头道:“那你想要什么?可是为你讨回公道?”
“非也,民女所求之事极为简单,当年之事已经过去,父亲想来可能是受鸢夫人蒙骗,而鸢夫人作为长辈,民女也无法多加指责,这香料虽可成证据,但归根结底也只是猜测,如何处置鸢夫人,还是交给左相大人决断。”
安雨的话说的十分漂亮。
她也想直接在圣上面前指着这两人鼻子骂,但这华朝……归根结底还是封建时代,不孝、忤逆是大罪,她不能仅靠一个“愿望”来期望圣上处置自己的父亲、当朝的左相。
如今这番说辞还是在和晏清绪商量过后。
有他这么个熟读四书五经和本朝律法之人把关,圣上应允应该不成问题。
“嗯……年纪小,倒是懂得忍让。”
“所以……”安雨微微抬起头来:“左相除了民女外,还有一儿一女,但母亲只有民女一个子女,当年她受难时民女年纪小,未曾做什么,如今只希望可以改姓阮,随母姓,以慰母亲在天之灵。”
只字不提不姓安,只提改姓,是为了孝顺母亲。
……
现在听上去像是没什么,可届时传到京中,怕是没有人会觉得“阮雨”和安府再有什么关联。
明面容忍,暗地讽刺,留给别人发挥的空间就多了。这招是脏了点儿,但安雨不介意用在安丰茂和鸢夫人身上。
毕竟当年,原身和原身母亲就是如此被构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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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怎么样?”
“都是欢迎安雨回来的百姓们。”
上午时分,鸢夫人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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