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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退婚后他馋哭了》22-30(第3/15页)
疑是晏清绪,是不想让他继续往下说。
“姑娘叫我子仪就好。”
晏清绪打断何青瑜,是他认定眼前这姑娘不趋炎附势,应该也不喜一上来对方就报自己出身高府,说不定说了他是晏国公府的公子,眼前这位姑娘还会心生芥蒂。他自己本身也是不喜欢拿出身说事儿的人,眼下直接说自己的字……应该更讨这位姑娘的欢心。
“好,何公子,子仪公子。”安雨道。
……
晏清绪手心发热……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除了家人和何青瑜之外的人叫他的字。
……
……感觉很好。
何青瑜也十分欣赏眼前这姑娘,听见她叫晏清绪的字顿感亲切,可惜他下下个月才及冠,现在还没有自己的表字。
可恶!
“安姑娘的手艺真是了得,做这鸡排的手法闻所未闻,吃起来却觉得用这方式炸出来的鸡排无比精妙,既能品到油炸的香,内里又不失鸡肉本身的口感。”
“公子过誉了。”安雨对晏清绪道。
这东西她也不是始创者,这鸡排也是借了现代的东风,更别说之后要推出的汉堡脆皮□□腿辣翅等快餐食物了。她不是发明者,她只是美食的搬运者。
“这名为薯条之物更是出彩,小生吃了这么多年土豆,还没想到可以用土豆做出如此味道,安姑娘的才华真是无人能及。”
“公子夸张了。”安雨笑道。
她资金紧张,所以目前只能做出来鸡排和薯条,这就无人能及了?要是以后那些东西出来她是什么?举世无双?
不至于不至于。
一边的何青瑜表情有点像见了鬼,是,他承认这永安食铺做的确实好,可他从没见过晏清绪能一口气说出来这么多好话。
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是,之前他都怀疑晏清绪长了一张天生过滤掉好话的嘴。
他坐在桌旁又听这二人一个捧一个应聊了一会儿,这永安食铺的伙计都把外头桌子大锅收好了回来了。
闻修在晏清绪耳边低语:“少爷,再不回老爷怕是要知道了……”
知道我们又溜跑了。
晏清绪这才起身告辞。
“安姑娘,日后小生定常常光临。”
“那就先谢谢了,小五——”安雨叫道,“给这两位公子送几张优惠券。”
长得好看又支持她店里的生意,应当得几张优惠券。
“欸!安老大……”小五迟疑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很快他转身去店里拿了一些优惠券递给了这两位公子身后的书童。
有些话还是不当着人家面说比较好,等他们走了再说吧。
……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走。”
……
等到那两位公子带着书童离开,小五才把安雨拉到一边道:“安老大,你知道那长得特别好看的公子什么来历吗?”
长得特别好看?
“穿白衣服那个?”
“正是。”
“什么来历?”安雨找了块抹布,一边擦桌子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能有多大的来头?总不可能是皇帝微服私访……不过好像这个朝代的皇帝也是新帝,年纪轻轻。
“我不是很确定,”小五道,“不过那位公子白天的时候问我为什么咱们店不给他府上回帖。”
“回帖?我不是都回了吗?”说着安雨擦桌子的手一顿……“那人是晏国公府的?”
“应当是。”
“他就是晏国公府的公子?”安雨问。
“……安老大,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机会见过。”小五实事求是。
“……”安雨其实也不用问,那人一身贵气,相貌不凡,又出身晏国公府,除了是晏国公府的公子还能是谁?
“安老大!我来了!今天生意怎么样?”正巧这时候牧修竹得了空,一脸兴奋地往店里冲。
安雨一把揪住了他,问道:“你可知晏国公府的公子叫什么?”
“啊?”牧修竹刚进来就被抓住,想了想道:“叫晏……晏清绪。”
“有表字吗?”
“有,听说及冠不久,好像表字叫……晏子仪?”
“……”安雨松开牧修竹,想自己刚才那优惠券给的真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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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路上,何青瑜和晏清绪并肩往回走。
城东远,两人回去正好也是同一个方向。
晏清绪手里拿着那优惠券兀自出神,何青瑜嘴里倒是念叨着“安雨”这个名字。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欸?那左相府家的小姐,是不是有一个就叫安雨?
他本想开口问晏清绪,随即便想到这家伙之前天天叫着退婚,对左相府家的事避之不及,怕是连之前和他有过婚约的小姐叫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他自己先好笑地否定了这个想法,顶多就是重名吧。
左相府家的小姐,怎么会自己在城东那地方开个小店卖吃食呢?听说那位被退婚的小姐被送去别院静养了——官家小姐,抛头露面的,左相肯定也不允许。
他摇了摇头——应该是他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何青瑜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
晏清绪:她叫我子仪……
安雨:也就这一次,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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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食味擂台
晏清绪回的还是晚了,他带着闻修悄悄摸摸回了晏国公府,一推开自己屋子就看见了坐在屋子里守株待兔的晏国公。
晏清绪:“……”
闻修:“……”
“去哪了?”
晏清绪面色不改:“诗会。”
“诗会开到这个时辰?”
“是。”
“摸黑写诗?”
晏清绪想了想:“诸位公子小姐眼神过人。”
“少胡言乱语!”
晏国公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
“……”
闻修见事情不妙,理智的在屋子里找了个不容易被察觉到的角落窝着,以免被迁怒。
眼看偷跑之事败露了,晏清绪也懒得装了,他理直气壮道:“我已经及冠了,哪有二十还被禁足的?”
“我为什么禁足你心里不清楚?那是你非要退婚的代价!”
晏清绪眉头一拧,反驳道:“那婚事又不是我定的!”
“但退婚是你要求的!禁足你,传出去是对左相家小姐的一个交代!”晏国公大声道。
晏朝离屋子的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那两下敲在窗纸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晏国公见状轻轻咳了一下。
——那是外头有人提醒他对儿子说话语气和缓一点。
“……”
见晏清绪偃旗息鼓了,晏国公也缓声道:“你也知道退婚一事重大,不可轻易儿戏。既然事已至此,你受点惩罚,日后若是两府上的人碰面,也算有个说法。”
晏清绪道:“什么说法,我又不喜欢左相府家的小姐。”
他想起今日诗会上那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小姐,心中不喜愈加。
“做男儿的怎么也要有点担当,禁足已经不算什么惩罚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不少人还觉得我是没罚你呢。倘若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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