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郁炮灰吃瓜后被读心》70-80(第3/16页)
自然都要比劣等品的顾央好。
因此最后顾央只能被迫被比他高大的少年压在墙上,他被人压在墙壁上,手高举着被压在头顶,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从衬衫中渗出的水汽泅湿了蓝色描金的合欢花壁纸。
顾央喘着气,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最后直直地盯着丁宴:“是不是给你闻,你就放我走?”
丁宴:“你在跟我谈条件?不过,可以,我心情好,自然就会放你走。”
他挑衅十足地看向顾央。
是最为隐秘的器官之一,时的常常会狠狠用犬齿叼住的,往中狠狠注射,让从内到外都充斥着的气味。
因此是不能随便给人闻的。
丁宴眼下正在毫不犹豫地羞辱顾央,双手抱臂等着看眼前的劣等红着眼颤抖,屈辱地低下头,露出被羞辱的表情。
顾央深呼吸一口气,爽快利落道:“行。”
他一边转身,一边用一种无奈的语气很小声地自言自语:“真不知道这个富贵包有什么好闻的。”
丁宴没有听到,否则他自然会瞪眼大叫跳起来指着顾央的鼻子让他跟全体脆弱的心灵道歉。
然而顾央从十岁起,便与戚珣生活在深山老林中,戚珣没有请教室给他上个过任何的性|教育课,老师只会教顾央如何服侍戚家少爷。至于其他?不重要。
——以至于他对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知识仿佛一张白纸,只知道自己好像多了一个奇怪的器官。
顾央不明白后脖颈那个“富贵包”到底有什么好闻的,也不明白为什么戚珣喜欢咬他那里,除了疼以外,他几乎没有其他感觉。
丁宴没有想到顾央居然真的答应他。闻对的羞辱比泼水甚至殴打还要严重,可是顾央居然就这样毫不反抗地给他闻?
这跟邀请他与他上|床有什么区别?
丁宴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轻浮的?!忍不住咬着牙骂:“浪荡!”
顾央根本听不明白他在骂什么,一时间内心有些无语,他缓缓低下头,只想赶紧解决。
男生脖颈细瘦纤弱,好似蒲柳般一摧就折。丁宴内心挣扎了三秒,最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在身后几个小弟震惊的眼神中,低头轻轻嗅了嗅男生的。
他将压在墙上,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然而他一闻到顾央从抑制贴中泄露的、几乎微不可闻的一缕,脸都皱起来了,大叫:“你这什么味道?燃烧的木头?”
那仿佛是冬季老山着火,滚滚浓烟的味道随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木头四溢,呛人而苦涩。
丁宴脱口一句“难闻”,整个人却忽然恍惚了一下。
山火之下似乎还有一层很淡很淡的气味——仿佛清晨笼罩山间的薄雾,风一大就能吹散。冰凉而沁鼻,令人想起冬日雪地下掩埋的花。
他下意识凑得更近,呼吸猛地沉重起来,鼻尖几乎要抵在的处,莫名感觉到虎牙处痒得厉害。
像是饿极了的豺狼分泌唾液,拼命地想要再嗅闻一下方才那缕冰凉的花。
可是他再要闻,那缕气味就又被呛人的浓烟给掩盖住了,像是有恶龙咆哮着逡巡在洞穴守住他的宝物。
丁宴整个人晕乎乎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有些尖的虎牙,眼看就要咬在顾央的时,顾央戴在左手腕的黑色手环却忽然震了一下。
顾央神色猛地一变,挣脱着想要离开,可是丁宴整个人几乎都扑在他身上,将他死死禁锢在墙角。
顾央终于不耐烦了,他艰难地转身,冷冷地抽了丁宴一巴掌:“闻够了没有?”
丁宴脑袋一偏,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火辣辣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上,他猛地扭过头,怒道:“你敢打我?!”
他火冒三丈,他是丁家的独子,从小便是捧在手里怕化了,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打他!
可他一扭头,怒火却如同迎下兜头冷水。
方才还敛目低眉,看上去又乖又软的此时正冷冷地看着他。
凌乱的黑发柔柔地贴在雪白如玉的脖颈处,男生身形清瘦,王立学院用料精致讲究的校服衬衫被水淋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可见暧昧勾人的肉|色。
几滴透明的雨珠从他苍白挺秀的鼻尖上慢慢滑下,悬在鼻尖上摇摇颤颤的,苍白的唇上有着淡淡的咬痕,温暖潮湿的水汽从他微微张开的口中呼出,隐约能闻到一股暗香。
分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是他生气起来时,神色莫名地冷淡。丁宴莫名心脏一突,下意识地松了手,顾央便冷漠地推开了他。
丁宴却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脚,拉住他的手腕,恶狠狠道:“你跑什么?我还没问完呢!”
他死死地卡住顾央的手,少爷脾气发作。可顾央却没有再看他,只是看着表,语气冷淡地说:“我必须要走了。如果你再无理取闹,”
他没来得及说完,低下头,用手捂住嘴,闷闷地咳嗽几声。
每逢下雨天他的身体就孱弱不堪。细瘦的肩胛骨随着他咳嗽轻轻抖动着,看上去孱弱不堪。
丁宴感觉到手中的皮肉凉得厉害,瘦瘦一截骨,莫名呼吸一滞,下意识放开了手,“你……”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惊雷炸响,走廊的尽头,一个人双手插兜,看向了他们。
脸庞在暴雨中半明半暗,只能瞥见一个线条锐丽的下巴,眼睛黑沉沉地在夜色中盯着他们。
“戚珣?”
丁宴瞬间后退三步,后背忽然被冷汗浸湿。
戚珣阴恻恻地盯着他们,潮湿的水汽从罅隙中涌进,窗外的树影随风摇曳,落在他身上,仿佛逡巡的鬼影。
——他看上去仿佛一个捉|奸妻子与他人在床的丈夫。
顾央没理会他的精品光盘,而是就着谢坞的手翻了几页。
应佳仪原本只是嫌弃的表情变得更加震动,谢坞就算了,她根本没法想象顾央翻看这种东西的样子。
顾央扒拉着这本书,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上次住宋引星家里的时候,他不让我直接进他房间里,自己关了门收拾了好久,柜子砰砰砰的,我还听到了上锁的声音,就是在藏这些东西吗?”
“那个宋大学霸吗?没想到啊,看着像坨冰山似的,私下还挺能开放的。”
谢坞呦了声,接着相当肯定地说道,“估计就是了,不然一个男生房间里还有什么需要锁柜子藏的。”
几乎就是在同一时刻,还站在离谢宅所在小区不远处的宋引星,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第 73 章 第 73 章
砰——
更衣室的铁皮衣柜被拳头砸凹了进去,吱呀吱呀地发出声音。
聂瑛深呼吸喘着粗气,将拳头缓缓地移开,完全没有管得上手指擦出来的青紫。
他长得本来就很锋利的长相,此刻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感到心惊的狠厉。
发泄结束之后,他随手拿了块毛巾,走到外面的泳池边,将毛巾砸在地上后,纵身钻入了泳池。
此时的游泳池并不在开放时间内,因此没有打开恒温装置,冰冷刺骨的水包裹着他的全身,在自虐般的条件下,他内心的戾气被强行一点点压缩着。
太不顺了。
戚珣当天就和顾央闹起了别扭。
当然,在顾央眼中可以说是“别扭”,但是在其他人眼中,简直与霸王龙暴走毫无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