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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攻必须死[快穿]》30-40(第5/20页)
秦父一起走。
秦忍当时头皮都发麻,跟着几个姐姐和姐夫连番劝慰都没有将秦母劝下来,最后还是秦忍拿出了黎慈给的银行卡,卡里有足足一百万,秦母才收起绳子善罢甘休。
回忆起来,除了年少时期,秦忍与秦母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他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读完小学就去镇上读初中,初中成绩太好,直接被市里最好的公立高中录取,一直到上大学。
在他的印象里,秦母是慈爱的,为了子女无私奉献的,她在家里一直站在秦父的身后,是个十足的贤内助,村里流传的都是她和善的名声。那次她对着秦忍和不在场的黎慈咒骂,言语肮脏得令人发指,秦忍现在想想都觉得不真实。
后来秦母身体不太舒服,带着他妹妹来到海市看病,就住在这座半山别墅里,那时候姐姐和姐夫也来照顾秦母,他去接人,回来的时候正是夜晚,暴雨如注,他刚下车就看见黎慈发疯一般支使着张姨与陈姨将秦母与秦晓月往外赶,秦母跌倒在雨地里,哭天喊地……
那一瞬间,他的气血全都涌上了脑门,与黎慈大吵一架,带着秦母与秦晓月以及他的姐姐和姐夫走了。
酒店里,秦母抹着眼泪,诉说这一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别墅里那么多佣人,让人看足了笑话,她不想活了。秦忍也觉得黎慈不可理喻,一年多以来的不满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他决定要与黎慈离婚。
不知道他与黎慈双双葬身火场,给秦母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秦忍想到这里就心存愧疚,连带着语气都和缓了很多。
“没什么,手机摔坏了。”秦忍解释。
“那就好。”秦母放心了,“家里的树上的樱桃都熟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要不我摘点给你送过来?”
老家院子里有棵很大额樱桃树,每年都结果,樱桃小巧却甜。
“樱桃放不住,摘了拿过来也没用了。”秦忍说,“还不如我回去吃。”
“为了樱桃还回来一趟,太麻烦了,别回来了。”秦母嗔怪,“你在大城市上什么都有,想吃的话就买。花钱的总比没花钱的好。”
两人说了一会儿,秦母叹了口气说:“我最近总是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病,镇上的医院查也查不出来。”
第34章 唯独你不可以 凤凰男与偏执狂4
“头疼?”秦忍想起上一世他妈说是腰骨不舒服, 现在怎么是头疼……难道病症转移了?
“是啊,头疼。”
“你别急,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秦忍说, 他刚出车祸双腿不良于行, 要是被他妈知道了肯定哭天抢地, 他也不想让她担心。
秦母答应,又慈爱说:“好,妈就指望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说。”
“嗯,我知道。”
通话结束, 1748落在秦忍的面前, “你妈有病?”
这话说的奇怪, 秦忍翻看着微信上的信息,“你妈才有病。”
1748:“我没妈,你有妈吗?”
秦忍:“……”
他有没有妈不是很清楚吗?
才四天没看微信, 微信上已经有不少信息了,秦忍选择性往下看,看到一条同校学长发过来的信息。他与这位学长交情不错,后来学长毕业了自己去创业, 联系就少了。
学长发了两段消息,大致意思是他现在遇到一个发展不错但是没什么人看好的项目,询问秦忍有没有兴趣投资。
秦忍回了一句:【什么项目?】
学长回的很快:【新能源。】
秦忍坐直身体:【你刚创业,玩这么大?】
学长谦逊道:【家里帮了点小忙。】
至于是小忙还是大忙,还有待商榷。
秦忍:【……】
果然真的要创业成功的话, 和身后强大的助力还是脱离不开关系。
【那应该不缺投资,为什么找我?】
学长发了个wink的表情,【大学的时候你帮过我, 我铭记于心,现在有蛋糕吃,当然要分你一块。】
秦忍笑了笑:【谢谢,我没多少钱,先投两百万。】
他的钱大多都是黎慈给他的,他现阶段是吃软饭中强大的一员。
学长:【没问题,不少了。】
聊天结束,1748照例跟秦忍做思想工作:“怎么好事都让你摊上了?你帮过他什么啊?给我说说。”
秦忍不想理他:“凭什么告诉你。”
1748周身电流滋啦响起:“再说一遍?”
秦忍:“…… ”
秦忍恨自己的名字,奇怪不说,也没有什么好的含义,看看他现在,忍忍忍,忍气吞声、忍垢偷生,简直是惨不忍言!
“大学的时候,学长因为跟家里有矛盾,被家里停了卡……”秦忍说,“我带他吃了一个月的饭。”
1748怀疑:“你有这么大方?谁的钱?”
秦忍:“……不是我的钱是谁的?你不是背调过我?”
1748不说话。它当然是骗他的了,它是渣攻系统,只管渣攻,意思就是只对渣攻的感情事情感兴趣,其他的它才不管。它看见垃圾就清扫垃圾,垃圾怎么变成垃圾的,跟它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大学的时候挺有钱啊。”1748说,“还有钱请别人吃饭。你勾搭上黎慈就是为了钱,你有那么缺钱吗?”
缺钱?秦忍想了想:“很缺钱,缺了很多很多。”
请学长吃饭是在大一的时候,那时候秦忍手里还算有点闲钱,然而满打满算,他的大学时期也只轻松了两个学期。
大二上学期,秦父生病,病来如山倒,唯一的顶梁柱倒下,家里入不敷出。他除去每个学期的奖学金和竞赛奖金,他还另外出去兼职赚钱,自己留下学费和最低的生活费,其余的都转给秦母,用于秦父治病。
然而,秦父的病太重,钱花得像流水也没能救回他,他还是在病床上咽气了,秦忍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他听闻噩耗就连夜买车票回一千多公里外的家里——他身上分文不剩,连一张机票都买不起。
在高铁上的夜晚,手机上催他到家的通话一个接着一个,因为没有孝子跪在灵堂里主持丧事,会让秦父死了也没脸面。
下了高铁回到老家,秦父的遗体放置在他生前居住的卧室里,他面色青白,像一座久经风霜的枯木。可惜枯木生害,再也没有机会逢春。
他跪在床前拉着他的手痛哭,身边是上三代的族老对他的指责:“你当儿子的为什么没有在你爸身边伺候?他连你最后一面都没看到!现在死了还要为你停灵,你真是不孝!”
丧事举行了两天一夜,他跟着拈香磕头,连续三四天没合过眼。他的房间让出来给来帮忙的近亲休息聊天,他找了个空隙在杂物间坐下浅睡,隔着墙,那些近亲在议论。
“秦忍考上名牌大学,家里的日子要好起来了!”
“还没找工作,谁知道日子能不能好?国强可怜啊,儿子的孝顺一点都没享受到,就撒手人寰了。有些人就是那个命,没福气。”
“哎,要是我,我宁愿我儿子不会读书,读个高中大学都行,就在县城里找个工作,挣不挣钱的我不指望了,起码我和他爸生病什么的,他能在身边照顾我们。国强啊,死的时候都没闭眼睛,我看就是没见到儿子,不安心呢。”
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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