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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100-110(第9/23页)
?谁反了?”
“信王反了。”
“混账东西!”在听小太监说有人反了时,他心中早有想法,可当真听见是谁后,还是怒不可遏。
“钟盛反了?他怎么敢的?谁允许他反的?”
皇帝的怒骂声惊动了宫人,宫女轻手轻脚进门,点亮了内室的烛火。
暴怒中的皇帝没有察觉到这点不对劲,就算有,也无心去管。
外头的声音逐渐平息,没有蔓延到养心殿里,便是守住了。
建兴帝理所当然地认为守住了,也清楚他的窝囊儿子没有那个血性,没有他的命令,估计这会还在嚷嚷着要见他。
“你,你叫他进来,朕要亲自打死这个混账东西。”暴怒的帝王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无力瘫坐在椅子上,模样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建兴帝又重复一遍:“叫这个逆子滚进来!”
周遭却安静无声,烛火明亮,侍从成排,都低垂着脑袋没有人回答建兴帝的话。
“没听见朕说的话吗?叫这个逆子滚进来!”
大殿内响彻皇帝的暴怒声,若是细听,就能听出愤怒中的惶恐,并不微弱,听在门后人耳中十分明显。
“听见了,不过见面就不必了。”一道声音答道。
这声音耳熟,建兴帝倏地抬头:“何意?你是谁?”
内室门被宫人大开,染了血气的夜风被灌了进来,久居温暖内室的皇帝打了个哆嗦。
多少年没有闻过这么浓重的血腥气,不,顺利上位也从未去过伏州的建兴帝不可能闻过这么浓重的血气。
猎场里被驯养得温顺的猎物总是死的很快,也没有过多少年,建兴帝迷恋上了寻求长生,再也没有涉足猎场,双手早已变得弯不了弓。
一道清瘦身影背着腥气的风走进内室,干净得像个浑身书卷气的文人墨士,偏偏是她引动今夜风云。
门外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朦胧中熟悉的人影越走越近,建兴帝差点脱口而出:“梁……”
下一个字戛然而止,因为建兴帝清楚,古灵精怪的梁妃不会有这样的眼神,也从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无法言明那是怎样的情绪,但绝不是看一位尊贵帝王的眼神。
“钟嫣?”建兴帝准确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你在做什么?朕要见信王。”
奚从霜抬手,紧随身后的侍卫停住了脚步,守在原地。
她语气不紧不慢:“谋反者当诛,信王犯的是死罪,其罪当诛,业已伏法,就不必将尸体带到陛下面前,污了陛下的眼睛。”
建兴帝暴怒:“你杀了信王?朕没有下令,你竟敢杀了盛儿?”
他才站起身,宫内一众侍从都看向他,不用怀疑,这些人都在提防他,为了她提防他这个皇宫真正的主人。
“你说错了,怎么能说是我杀了信王?”奚从霜冷静补充,“是他谋反,打着清君侧名义,写了一封檄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瑞国公主毒害陛下,秘不发丧。”
“……”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建兴帝站不住脚,重重往后倒去,捂住心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这一口血,似乎把他毕生的力气都吐光了,整张脸更加颓败,一切已经无力挽回。
“这个混账东西!朕如此宠爱他,他竟然也想朕死?”
奚从霜平静地看着他无能暴怒,她知道自己离成功已经不远。
直到死之前,信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心支持他的洞山皇军首领会拔刀相向,还在他死之后拿着他的头颅向门口的奚从霜邀功。
雄赳赳气昂昂跟着他谋反的人死的死,降的降,满宫的人都唯奚从霜是从。
大势已去,本来仅剩的儿子是入宫杀他的,清君侧的信王碰见被秘不发丧的建兴帝会发生什么,建兴帝再清楚不过。
本该死在瑞国公主手里的皇帝,就不应该继续活下来,起码钟嫣比信王强一点,不会杀他。
他还能如何?
若钟嫣想名正言顺,就根本不能杀他。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想做什么?”建兴帝问。
“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为了捞人而已,以前我人微言轻,办事不方便。”奚从霜想了想,“现在方便多了。”
天下之主,莫敢不从,别说捞个人,把人捞出来封王都不是难事。
建兴帝:“?”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出了问题。
废那么大功夫,竟是这个理由?
奚从霜抬手招来宫人,一宫女双手捧着木匣,里面装着一封卷轴,另一宫女手捧托盘,笔墨备好。
显然是早有准备,这些东西都被呈到建兴帝面前:“陛下,我拿出了全副身家,这么大的投资也该有报酬了。”
还真以为她是愚孝愚忠,奉献所有,以身为阶依然无怨无悔?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传位诏书我已经写好了,您高抬龙爪,在上面签字落款就好,还有公章……不对,玉玺也盖一盖,我与天下愿意尊您为太上皇。”
这话意思很明显,他还能当太上皇,比“秘不发丧”强上不少。
当然建兴帝也清楚,钟嫣是为了不背骂名才留下他。
“……”
建兴帝瞪了她很久,目光复杂,最终还是无可奈何,衰败而发颤地接过笔,签下传位诏书。
在此之前,奚从霜还得再耐心一下,在储君的位置上坐几十天。
总得留点时间准备登基大典,快归快,不能匆忙简陋。
奚从霜不顾建兴帝悲痛欲绝哭声,转身出门。
新的储君站在台阶上,身边侍从提着灯笼为她照明,她居高临下地往下看着被宫人们一块清洗的广场。
“殿下您当心台阶,下面还在清洗,仔细路滑。”提灯的宫人提醒道。
奚从霜没有下阶梯,站在平台上俯视,目光落在遍地血水上,刚刚叫人胆寒的场景竟不能触动她分毫。
柔和的灯光落在她年轻的脸上,斗争胜利的喜悦没有让她产生过多的喜悦,好像今天只是寻常。
*
天还没亮,一匹快马飞奔在大街之上,踏过空荡的街道,停在大理寺门前。
一大早的,大理寺里留下值守的官员还在睡梦里,昨晚上听见了宫变的声音藏了起来,谁知藏着藏着就睡着了。
被人一叫门,又都醒了,睡眼惺忪地摸摸自己。
手脚齐全,还活着。
不对,大家还活着,外面叫门的人又是谁?
有胆子大的人打开了大门,悄悄探头往外看去,也不知叫门者谁。
“吾奉太女殿下之令,传殿下口谕赦平定侯与振威将军无罪!”
门刚开,一块令牌怼在眼前,占据了该官员的所有目光,差点变成斗鸡眼。
而后,他反应过来:“太女?什么时候有了太女殿下?”
“今天就有了,大朝会上正在宣旨,等不了多久就昭告天下。”
官员:“啊??”
那英姿飒爽的侍卫还说:“届时太女殿下会亲临大理寺,尔等准备准备。”
官员两眼睁大:“啊???”
太女亲临?!
真的吗?
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那传令的侍卫才走没多久,天边开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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