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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穿]奸臣之女》70-80(第6/25页)
家上下却像笼罩着一片乌云。
赵之垣更是急得嘴角起了燎泡,将手下李维钧骂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李维钧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狗杂种的, 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些年我对他多好呀,处处提拔他。”
“可他倒好,说老家老娘病了,想要回老家一趟, 却是去了四川去找年羹尧……”
他赵之垣也是名门望族之后, 在朝中也不是没人,但如今比起年家来, 却还是差远了。
至于他, 他如今三十多岁就能官至直隶巡抚也并非是个酒囊饭饱之辈, 而是因为手下太厉害, 所以这些年有些放松。
他对李维钧有多信任了?
族中早就有人提醒他对李维钧多加提防,但他不以为意, 一直等着李维钧到了四川,他这才察觉不对,开始着急。
此时此刻的赵之垣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走来走去,直下令幕僚来见自己。
这几人这几日可没闲着,可商量来商量去, 也没商量出个对策来。
其中有个最得赵之垣信赖的幕僚低声道:“大人,如今看来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您投靠年羹尧。”
“那李维钧虽走了魏之耀的路子,但魏之耀从前不过年羹尧一家奴而已, 主仆情分虽有,却及不上真金白银。”
“更何况, 赵氏一族在朝中为官者人数不少,族人互助,您投靠了年羹尧,则意味着整个赵家都投靠了年羹尧,年羹尧高兴都来不及,怎会拒绝?”
这已是他第三次在赵之垣跟前提起这个主意。
前两次,赵之垣一听这话就毫不犹豫拒绝了,直说赵家也是大清名门望族,底蕴不比年家浅,他赵之垣一直想的是报效朝廷,为国为民,而非依附高官,让自己变成一佞臣。
但如今,他却是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难道,就只能如此了吗?”
“还请大人三思啊,本月月底李维钧就会回来,算算日子,李维钧很快就会动身离开四川。”那幕僚听出他话中的松动之意,忙趁热打铁道,“以李维钧的性子,若他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定不会带着家眷前去四川走这一趟的。”
“若等着年羹尧的信送到京城,送到雍亲王府,您后悔可都来不及了。”
说着,他又道:“大人,您可听说过‘年选’?”
赵之垣狐疑道:“年选?什么叫年选?”
那幕僚解释道:“这是川陕一带官员传出来的词,在年羹尧手底下想要擢升,光是朝廷说了可不算,还要年羹尧点头才是。”
“一来二去,才有了‘年选’一词,这几年,朝中官员不知道送了多少金银珠宝给他……”
这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之垣虽不愿当佞臣,却更不愿成为赵家的罪人,不愿赵家祖宗因自己蒙羞。
他长叹一口气道:“来人,传话给管事,叫他清点清点账面上最多能拿出多少银子来,全部取出来。”
“还有,传话给夫人,看看她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至于古玩字画,也都清点出来,明日我要动身去四川一趟。”
说起来,他虽才能不算顶出众,却也不算庸碌之才,这些年他所治之地不说欣欣向荣,却也是百姓有吃有穿。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有朝一日会落得与同僚赔笑脸装孙子的境地。
到了傍晚。
赵之垣就已准备的差不多,白银二十万两,古玩字画足足有一车 ,打算全“孝敬”给年羹尧。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像刀子剜肉一样难受。
偏偏这时,有小厮进来道:“大人,门外有封信,说是给您的。”
“给我的?谁给我的信?”赵之垣捂着嘴叫道。
那小厮摇摇头,低声道:“小的也不知道,那封信是被人射箭射到门上的,小的原以为是有人恶作剧,门房却说那封信上写着要您亲启。”
“小的不敢耽搁,所以就将信送了过来。”
赵之垣身为朝廷命官,从前也不是没遇上过这等事,大多是些走投无路或蒙冤之人送来的。
他呢,遇上这等事,一向是能帮就帮了。
但如今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随手就将那封信放在了一边,压根没有打开的意思。
谁知接过那封信时,他隐约察觉到信里有什么薄薄的硬物,心里好奇,便拆开信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短短几行字的信看完,他却是脸色大变。
至于那薄薄的硬物,更是一片做工精美、栩栩如生的金叶子。
赵之垣当即连请幕僚过来。
两人是商量又商量,一直到了翌日天明,才得出结论。
一,这薄薄的一片金叶子虽并不算重,但其中工艺可不是民间金楼银楼能做出来的水平,而是紫禁城中主子赏人用的。
二,这封信中虽只有寥寥几行字,但却劝他按兵不动,莫要动身去找年羹尧,更不要与年羹尧狼狈为奸,而是装作无事发生,给皇上写一封请安折,打打感情牌。
苦苦熬了一夜,赵之垣不仅嘴角的燎泡又多起了两个,牙也跟着疼了起来。
外头的管事已催了一遍又一遍,直说早已准备好,问他何时启程。
赵之垣捂着嘴道:“罢了,不去四川了,年羹尧这人胃口大得很,就怕我这笔钱送出去,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不如拼死一搏,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好了!”
他只是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暗中帮他?
他并不担心有人在暗中故意算计他,背后之人知晓很多事,好端端的,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算计他?
他当即就提笔写请安折来,字字句句皆十分恳切,恨不得将自己祖上替大清忠心耿耿一事都道了出来,更委婉表明自己为官几十年,一直忠心耿耿,并无大的错处。
很多时候,若有人从中作梗,平庸是错处,但更多的时候,平庸却代表着安全。
***
年珠对皇上、四爷都很是了解,知道李维钧这官升不了的,暂且将此事抛之脑后。
她原以为魏之耀会去任上,谁知魏之耀并未离开。
毕竟魏之耀虽是朝廷命官,但从古至今,关系户总是有优待的,比如,魏之耀这些日子就告假未去衙门当差,而是替年羹尧办些私事。
年羹尧私产数额庞大,总得有个信得过的人打理。
魏之耀忙归忙,但人情往来却是不能丢。
比如今日,魏之耀就得了年富相邀,去了茶楼喝茶,魏之耀哪里能拒绝?
他们所去的茶楼可不是像一壶天这等地方,而是年羹尧的私人茶楼,平日里只招呼他的亲朋好友。
一主一仆相对而坐,今日的年富有求于人,不仅一反常态的没有趾高气昂,甚至还替魏之耀斟茶起来:“魏叔,您喝茶。”
“二公子,使不得。”魏之耀也算是看着年富长大的,自知道这人是什么性子,也知道今日是一场鸿门宴,忙起身道,“尊卑有别,二公子实在是折煞奴才了。”
年富起身,按着他的肩就坐了下来,含笑道:“魏叔这话说的就见外了,您也别一口一个‘奴才’,总督府上下,谁不知道阿玛将您当成亲兄弟一般看待?阿玛那些宝贝,连我都不知道那些东西藏在何处,你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啊,也是把您当成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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