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未婚夫的兄长》60-66(第4/9页)
也不知是经历过什么,竟让他在与她相处之时, 有些……患得患失。
珈宁瘪瘪嘴。
一切不该是这样的。
珈宁道:“于许多人而言, 无趣的是堆叠的书册、是繁杂的公事,但于世子而言,无趣的其实是我今日安排的那场戏罢。但世子也陪我看完了, 而且也没说什么这种戏本子就是浪费时间。”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其实是真的担心过戚闻渊会对那些唱词不满。
谁知……他居然也学着唱了那句“甚好”。
彼时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她仍是抓到了。
思及此处,珈宁又偷笑了两声。
他不是那种会哄佳人开心的才子, 但他无趣得……很有趣。
真是奇怪。
戚闻渊声音有些飘忽:“我并不觉得那戏无趣。”
他是不算喜欢那样的戏。
但是与夫人一起听, 那戏便会变得有趣。
夫人很好。
与夫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很好。
夫人方才肯定他的话……也很好。
珈宁压下嘴角的笑意,严肃道:“我之前总觉得, 无论与世子如何亲近,我们之间都像隔了一层薄纱。”
“世子在与我相处时太过小心了些。”
她将头靠在戚闻渊肩上:“我不喜欢这样。”
她心急。
她不想等戚闻渊戚闻渊来掀开那层薄纱了。
谢三娘想要什么, 还从没有需要等的。
她选择主动出击。
戚闻渊肩上一沉。
他低声唤:“满满。”
珈宁哼哼了两声。
戚闻渊道:“是我不好。”
“还有,多谢你。”
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只能多谢她。
也替少时独自在水华居读书的戚闻渊多谢她。
他何德何能。
珈宁笑道:“那世子得拿出些诚意来谢我才是。”
戚闻渊:“嗯。”
二人贴的很近。
说话的声音分明压得很低,却字字都无比清晰。
珈宁道:“我希望, 世子真的把我当作妻子,而不是一个易碎的琉璃樽。”
嗳,终于把这话说出来了。
憋了一整个秋天,她难受极了!
都怪戚闻渊。
珈宁笑盈盈地在心底抱怨。
戚闻渊抬手揽住靠在自己右肩的妻子。
在他们新婚的第二日,她就这样与他说过。
只可惜他始终不得要领,总是做出些让她不喜欢的举动。
他翻过她的话本,试图学话本中的才子,却总如隔靴搔痒。
归根结底,是他先前一直在逃避。
因为怕争吵。
因为怕被拒绝。
所以分明已生了许多贪念,却连口都不敢开。
不该这样的。
这样对她不公平。
戚闻渊低声答道:“好。我会学的。”
珈宁将头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这也要学呀?”
戚闻渊道:“自然是要学的。”
珈宁只是笑,也不知自己是在笑什么:“那世子可得学快些,我很心急的。”
戚闻渊答:“好。”
珈宁:“所以……回燕京城后,我是不是可以去看看。”
她可没有忘记一开始是在说什么。
戚闻渊轻“嗯”了一声。
珈宁甜声解释道:“我今日是想让世子看看我的过去,与之相对,我也好奇世子的。”
戚闻渊道:“好。”
数十年来,鲜少有人踏足清幽僻静的水华居。
珈宁:“世子怎么不问我为何好奇?”
戚闻渊张了张口。
珈宁:“嗯?”
戚闻渊道:“因为……我也是好奇的。”
好奇莫愁湖上吹过她的风、栖霞山上照过她的落日,好奇她少时与旁人一起哼过的江南小调,好奇那个梳着双丫髻的谢满满是什么模样。
戚闻渊忽地想起,也不知织造府上有没有她少时的画像?
戚闻渊道:“从见夫人的第一面起,我就开始好奇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淡些,但最后那几个字渐渐走高的音调还是暴露了他的忐忑。
珈宁咬唇:“真会哄人。”
“世子果真学什么都快。”
什么叫第一面起。
总不能是……
总不能是《牡丹亭》里的那句唱词罢。
珈宁坐正身子,红着脸瞥了戚闻渊一眼。
戚闻渊本想如往常那般用一句“我向来只会说真话”来为自己辩驳。
但鬼使神差,他咽下了这句已说过许多次的话,而后侧过脸去,轻咬了一口珈宁的耳珠:“不是哄人。”
他不知从街市去往莫愁湖需要多少时间的车程。
亦不知他们已行了多久。
也许下一瞬,车夫便会停下车架,告诉他们莫愁湖已经到了。
可他就想贪这一刻。
珈宁耳后一麻。
她哼了哼,身子往下一沉。
然后——
反咬了一口戚闻渊的肩膀。
银白色的衣衫上晕开了浅红色的口脂。
皑皑白雪上开出了灼灼的红梅。
珈宁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她可不会输。
马车“辚辚”地前行。
许是这条路不太好走,有些许颠簸。
戚闻渊侧过身去,一手揽住珈宁的腰,一手挡住珈宁那双得意的眼。
继而吻向她红艳欲滴的唇。
——那是他觊觎已久的。
唇上涌出薄薄的露水。
砰——
珈宁一片漆黑的眼前,炸开了花攒绮簇的烟花。
热气荡开。
在她心上冲撞出巨浪。
她惯来端方自持的夫君,正在舔舐她唇上的口脂。
在马车上。
换句话说就是……在街市上。
珈宁心跳得很快。
烟花劈里啪啦地接连炸开。
她柔软的手臂攀上戚闻渊的肩膀,用气音唤:“戚怀瑾。”
戚闻渊:“嗯?”
珈宁:“我觉得你被人夺舍了。”
“你怎么不说什么于礼不合……”
戚闻渊淡淡道:“车厢中并无旁人。”
珈宁:“可是我们还要去游湖欸。”
她一想到自己的口脂已被这人咬得斑驳一片……
她瞪了戚闻渊一眼。
这人果然是鹦鹉转世!
戚闻渊瞥了一眼自己肩上的嫣红,正色道:“秋日的夜色很浓,不会有人瞧见的。”
珈宁从荷包中翻出绢帕,将唇上被吻得七零八落的口脂擦去。
哎,她好想问他方才那句话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