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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给未婚夫的兄长》50-60(第13/14页)
着我。”
徐氏拈了一只如意卷:“我们满满真是厉害。”
珈宁昂了昂下巴。
徐氏:“对了,上次你为何要让我去鸡鸣寺算你和世子的八字?”
珈宁:“他在意呀。”
她也有一点点在意,不过这就不用告诉阿娘了。
徐氏认真打量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女儿。
她仍是明艳的海棠,却又比未嫁时多添了半分秾丽的风韵。
但做母亲的,总是会担心许多。
还好,过几日戚闻渊也要来。
待见过戚闻渊,她这颗悬着的心才能真正放下来-
对于戚闻渊而言,忙公事的日子再寻常不过。
睁眼时身边没了新婚的妻子,入睡时床榻间也少了一抹淡淡的桂花香,一切好似回到了大婚之前。
戚闻渊自觉并没有多少不习惯的。
在大婚之前,他已过了许多年这样的日子。
他仍按着往日的习惯和同僚一道推进事情,又在回到驿馆后照常温书、照常练字。
直到某个夜里,有风吹动书案上的灯火,戚闻渊恍然见到了一双忽闪忽闪的眼。
一回头,又瞧见自己的脸落在珈宁带来的铜镜中。
铜镜下放着一册珈宁看到一半的话本。
他随意翻了几页,想着起身去盥室,却见盥室中放着珈宁用的桂花香露。
这尚还不是他们的院子,只是他们一起住过的驿馆中的小院而已。
却已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戚闻渊倒了些桂花香露在手背上。
熟悉的香气四散开来,将他包裹。
少时学诗,读至《采葛》时,戚闻渊不解其意,只觉这些人无聊至极。现如今再去细细品味那几句诗,方才读懂了其中深意。
他闻了闻手背上的香气。
今日已是初五。
快了。
若是明日顺利,也许他可以连夜往江宁城去。
只是不知,若是骤然改变原先定好的时间,会不会打扰到她和她的家人?
罢,还是初七再去。
戚闻渊唤来苍莨打来一盆凉水,将手中的香露仔仔细细地洗净,这才重新坐回书案前,一笔一划地临着字帖。
也不知她在江宁城时,会不会也偶尔想起他?
大概是不会的。
之前她便和他提起过,待回了江宁城,她有好多事情要做。
说要和至亲一起品茶,还说要与故友一道听戏。
她的生活精彩纷呈,并不会像他这般干巴无趣。
那个月夜她袒露自己的小名,就像一只蝴蝶掠过某一朵花蕊。
但她还有一整片等待巡逻的花丛。
戚闻渊又临了两页字帖,这才躺回空荡荡的床榻。
莫要再徐思乱想了,明日还有许多正事要做。
第60章
十月初七, 寅时五刻。
月华清朗,天边的星很淡。
戚闻渊在案边誊抄要呈给圣上的信件。
他这两日没什么睡意,却也没想着这个时候就往江宁城去。
他并没有那么急迫。
他写得入神, 笔下的字迹板正又工整。
时候尚早,誊抄完书信后, 戚闻渊又看了小半个时辰的书。
是前两日在街市上买来的扬州风物志。
不多时, 卯时的梆声响了。
还混着不远处某一户屋舍中传来的鸡鸣声。
戚闻渊放下书册, 换了身淡青色缠枝纹直身。
苍莨扬声道:“世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戚闻渊看向窗外浅金红色的朝霞, 淡然道:“今日天气倒是不错。”
苍莨道:“可不是?前两日下雨, 奴还担心会耽误了世子的出行。”
戚闻渊从画缸中抽出两卷画轴,不紧不慢道:“怕耽搁了他们这几日的事情。”
这个他们,自是指留在驿馆的一众同僚。
苍莨笑道:“世子一心为公。”
戚闻渊冷声道:“莫说这些。”
苍莨接过戚闻渊递来的画轴, 不再多言。
行至庭院,却见淡淡的晨光落在剔透的露水之上, 戚闻渊忽然想起冬末那一个云霞叆叇的傍晚。
他沉默着走向马车, 一如当日。
他又一次要去谢府接她了。
隔壁院中的同僚也起身了:“世子这样早。”
戚闻渊颔首:“若是这几日出了什么事情,还请苏兄写信送往织造府。”
那人含笑应了。
戚闻渊:“这几日辛苦苏兄了。”
那人道:“算不得辛苦, 若不是有世子前几日的奔忙, 如今指不定要怎样焦头烂额呢。”
他这是说的实话。
与戚闻渊共事是当真舒坦。
倒不是说戚闻渊会揽下十之八。九的事情,容忍旁人做个甩手掌柜;而是他会定下一套方便众人的总章程, 让事情可以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戚闻渊:“我先走了。”
那人拱手:“世子路上当心,我这还要去街上买些东西, 便不送了。”
马车晃晃悠悠。
戚闻渊从箱笼中翻出一卷书册。
也不知是帷裳之外的风声太过喧嚣,还是这赶车的车夫手艺生疏、使得这马车有些颠簸, 戚闻渊竟在看书之时有些走神。
他捏了捏手心的薄汗,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过了许久, 被马车晃出几分睡意的苍莨忽听得身侧的戚闻渊道:“之前说的是戌时左右到织造府?”
苍莨一惊,险些磕着下巴:“是,会在酉时正左右到江宁城。”
戚闻渊若无其事地掀起马车帷裳的一角:“今日风还挺大。”
日渐西斜,那便是快了。
他放下帷裳,重新翻开书册。
就快了。
这次,他不会再迟了-
戌时的钟声响了。
侯府众人已用过夕食。
回府那日珈宁便和徐氏解释过:“世子说他到府上的时候怕是已经入夜了,让我们不必等他。”
珈宁在妆台前把玩着一支熠熠的海棠金钗。
——是生辰那日戚闻渊送她那支。
妆台的另一侧还放着戚闻渊端阳时画的那把纨扇。
珈宜挠了挠狸奴的下巴:“想他了?就快了。”
珈宁将金钗塞回妆奁:“谁想他了。我都不明白他何必要折腾这一趟。”
珈宜只是笑,并不接话。
珈宁一股脑地将话往外倒:“你说他这么忙,每日都早出晚归的,好不容易得了几日空闲,何不就在驿馆中好生歇息一番?我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来回还能丢了不成。”
“我想了这么多日也没想明白。”
那日他的解释根本就站不住脚,定然就是被江四激将了,偏他又不愿承认。
哎呀,这人真是……
不过这样也好,她确实还是有一点点想见他。
就一点点。
她这几日可忙得很,每日都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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