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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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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但却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几乎没有将领能全然跟上他的想法,他们也习惯了跟不上,只是尽可能多地记下,事后与同僚们多探讨探讨就能明白了。

    萧不言接连熬了几日,眉眼间终于显露出些许疲倦来,边听下属们吵嘴边心不在焉地在心里数日子。

    若鹰非得快一些,今日就该收到信了。

    果不其然,晚膳时他便在田柒手中拿到了信。

    依旧不长,可言辞却甜蜜极了,饶是知道信上是夸张之语,萧不言唇角还是露出了些许笑意。

    这种话她也只会在信里写一写,亲口说是不可能的,所以实在是珍贵。萧不言将信收好,问田柒:“镯子打好了么?”

    田柒嘿嘿一笑,摸出一个锦盒打开:“侯府里的人刚送来的,您瞧瞧怎么样?”

    盒子里是一枚乌黑的手镯,小指粗细,雕成蛇的模样,瞧着和乌梢有几分像。因着掺了陨铁,比寻常的金银重上一些,却还到不了碍事的地步。

    萧不言将手镯套在了几根手指上,找准角度在桌案上一磕,蛇头处便 “唰”地吐出了一枚银针。

    他又换了几个动作,将镯子里的针全放完了才满意颔首:“比我想得还要好。”

    算是一顶一的暗器了。

    萧不言将镯子重新放回了锦盒,对田柒道:“你再去一趟蜀州,将这镯子交到皎皎手上,看她用熟了再回来。”

    “务必要在中秋前到。”他叮嘱,“不然赶不上她的生辰。”

    田柒刚走不过一日,剑南那边又传来了信,这次是周武送过来的。

    萧不言接过信筒时,眉头微拧了一下。

    这并不是皎皎的信,而是那两个早早安插在剑南应急,几乎不用的暗哨的消息。

    ——剑南,出事了?

    心头渐渐被蒙上一层阴霾,他并非自欺欺人的逃避性情,可拆开信筒的手竟罕见地迟疑了。

    几寸长的纸条展开,萧不言盯着看了许久,而后将其递给了周武,言简意赅:“念。”

    像是方才根本没将上面的字看进去。

    周武瞥了一眼纸条上的字,面色陡然苍白下去,最终还是没念出口,只颤声道:“君侯……”

    萧不言眉头拧得极紧,似是依据他的反应确认了那纸条上确实写了东西:“辛随到底在弄什么,怎么不事先知会我一声?”

    周武意识到萧不言并未将这纸上所写的死讯当真,只以为是辛随在设局。

    他慌乱的心也渐渐稳了下来。

    是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乌小娘子这么机敏惜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主从二人就这般静默相对着,直至被帐外逼近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君侯!”前来通报的将士有些焦急,“斥候传来急报,剑南动兵了!”

    田柒头皮一麻:“你说什么?是剑南先动的兵??!”

    他回首看向萧不言,果不其然瞧见自家君侯方才只有些许困惑的脸色浮现出一丝错愕,而后慢慢转为苍白。

    剑南一定出事了,出了大事。

    军帐里的将士们已经齐聚,等着从未出过错的主帅告诉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可萧不言却只是问:“我前几日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记下了么?”

    一堆比萧不言年纪大得多的大老爷们齐齐肃容点头:“都记下了!”

    “好。”萧不言缓缓道,“只不过是变成剑南先出兵了而已,打法不会有什么变动……老三,你来做主帅。”

    被叫到的秦山虽然有些困惑,却领命称是。

    军令如山,无需置喙。

    萧不言做好了安排,大步走出了营帐。

    周武已经备好了快马与干粮,等候着他再一次奔赴剑南。

    昏沉夜色倒映在萧不言浅色的瞳孔里,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八月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可他的手却比风更冷,握住马鞍时几乎感受不到肢体的存在。

    萧不言哑声道:“走。”

    ——去看看,他不过离开短短数日,剑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去看看,他的皎皎到底怎么了!

    这天夜里,动兵的消息从剑南开始,飞一般传向了大晋的各个州城方镇。

    与之同时扩散开来的,还有一篇文采斐然的檄文,字字泣血,情真意切,满是忠臣被逼上绝路的无奈,矛头直指金陵城中大权在握的刘忠嗣,毫不遮掩“清君侧”的意味。

    沉寂了二十余年,几乎要消失在大晋百姓记忆里的剑南,发出了养足精神后的第一声凤鸣。

    第43章 不愿信 “带我去看看……尸身。”……

    萧景姝头脑昏沉,只能通过颠簸的动静模糊意识到自己是在马车上。

    最初那些日子,是李顺打晕了她带着她走。在大致逃离了剑南的地域后,李顺放心地想让她自己走,可她却支撑不住了。

    她“病”了。

    在剑南服下的那些药慢慢展现出了药效,萧景姝被乌梢反哺来的好体质被猛药压了下去,重新变成了一个从娘胎里带了不足、好不容易调养好却又因“忧虑过重”“水土不服”“劳累奔波”一病不起的弱女子。

    她迅速消瘦下去,连一头乌发都有些泛枯了。因着脸颊也瘦下去,与面具黏成一片的易容已不再服帖,在残存药物的作用下慢慢从脸色剥落下来。

    半昏半醒之间时,萧景姝察觉到李顺揭开了自己的面具,随后嘟哝了句什么,又马马虎虎把面具粘回去了。

    已经用了太久的面具黏糊糊又闷闷的,弄得她难受极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马车停得越来越频繁,还时不时传来李顺与不同人的交谈声,有那么一两道声线颇为耳熟。

    车帘被掀开了,有日光照进来,她沉重的眼皮被激得颤了两下。有人伸手将她抱了出来,身上有澡豆清洗过的香气,不是快馊了的李顺。

    那人抱着她坐在了车夫坐的位置,伸手揭开了那已经不成样的面具。

    周围传来一声声吸气声。

    日光直接扑在了久不见天日的脸色,几乎产生灼人的痛感。萧景姝费力睁开了眼睛,终于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钟……钟大哥……”她眼睛里绽出欣喜的光,“真好……你……你活着……”

    这几个字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萧景姝再次昏了过去。

    钟越紧紧抱着她,面色晦暗难言。

    怀中的少女瘦了不少,脸颊上的软肉荡然无存,因此少了之前的两分稚气,透露出贴合骨相的、近乎妖异的美来,也让人难以再在她脸上找到她父母的影子。

    这下先生怕是要不高兴了。

    ……

    萧不言与周武行路极快,半日就追上了先行离去的田柒,还在剑南东川与山南西道之交见了坐镇前线的辛渡一面。

    辛渡本想道一声“节哀”,可看着萧不言的脸色,却识趣地没有说出口,只同他商议了一番战术,又替他们换了马匹继续赶路。

    “看他的模样,还是不愿信乌皎的死讯的。”辛渡对前几日赶来前线历练的辛茂道,“别说他,连我如今也是不敢信的。”

    好好一个小娘子,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辛茂抹了把脸强打起精神,苦笑了一声:“我都亲眼看到尸身了,众目睽睽之下,假不了的……只是太突然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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