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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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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在说时候不早了担心下雨难行,就此告别。

    萧不言也不回避,干脆就在门前等里面的人出来。

    辛芷未曾料到门口杵着个刚刚说过的人,神色颇有些不自然,垂下目光对萧不言行了个礼,而后带着侍女离开了。

    她听到身后的萧景姝问:“你来做什么?”

    萧不言没有出声,仍旧是萧景姝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痛快时对人发脾气的小性儿:“那食盒放下就好,你出去。”

    萧不言终于开了口:“这是两人份。”

    在上马车时,辛芷下意识透过山庄大门看向了刚刚走出的正堂门口。

    想要进门的人已经得偿所愿,背影被逐渐关上的房门彻底挡住了。

    萧景姝坐在了用膳的圆桌一侧,已经收敛起了方才的情绪,支着脸颊看金尊玉贵的君侯动手给自己摆饭:“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不言给她盛了一大碗红枣山药粥:“在辛三娘说‘我看你对他也并非全然无情’的时候。”

    他答得极其坦然,全无背后听人言谈的心虚,反而有种既然谈及了他,那他定然要听个一清二楚的理所应当。

    食盒里的一包红糖也被取出放在了桌上,萧景姝瞥了一眼,大抵猜到了他是因何来献殷勤。

    汤匙在红枣山药粥中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方才说过的话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无论是辛芷还是萧不言听起来应当都没多大问题。

    她夹了一筷子清蒸鱼吃,味道很是不错,便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用膳上,猫一般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萧不言也夹了一块鱼,低头挑着刺,冷不丁道:“你与辛家三娘言谈时那样情真意切,我都要以为你将编出来的那些事当真了。”

    情真可不是真在他身上,她也从不把假话当真。

    萧景姝低头吹着汤匙里的粥,意有所指道:“巴巴地凑上来的可不是我。”

    夹着那块挑完刺的鱼肉的筷子就那么停在了半空,萧景姝抬起脸,半分也不意外他的筷子离自己那么近,很是无辜地问:“君侯这是要喂我么?”

    她作势要去咬,萧不言的手松了一下,那块肉精准无误地落进了她的碗中,而后筷子被收了回去。

    萧景姝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对面的萧不言,他只低头用膳,却能看出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用完了一顿饭,忽闻闷雷炸响,顷刻之间便有雨落了下来。

    萧景姝用茶漱了口,缓步走到了窗边,跪在窗下的美人榻上支起了窗。

    在这扇窗前可以瞧见院子里的两缸莲花,除去在卧房里,她最喜欢窝在这张美人榻上看书。

    雨飘不进室内,萧景姝便挪了挪软枕靠在了美人榻上,从榻边的小几上拿了本天盛大帝的手记,出神地赏起了雨中的莲花。

    萧不言将碗筷收回了食盒,却并未提走,反而提起了桌上的茶壶与红糖。

    门口放着把油纸伞,倒无需怕去厨房的这几步路上被淋湿了。

    萧景姝只听见开门的响动,并未抬头看,还以为萧不言走了,未曾料想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又折返了回来。

    萧不言拿了杯盏放在了美人榻上的小几上,给她倒了杯煮好的红糖姜茶。

    目光扫过小几上的两本医书,他开口问:“解药制出来了么?”

    “制出来了也不能告诉你呀。”萧景姝用书掩住了唇,一双含情眼里蕴着若有似无的挑衅,“我们剑南的事,怎么能诉君侯一个外人呢。”

    萧不言盯了她一会儿,毫不避嫌地坐在了美人榻上:“让我摸摸胳膊肘是不是向外长的。”

    萧景姝也不躲,任由他抓住自己,口中却仍道:“我的话可半分毛病都没有,辛节帅是我货真价实的老师,我同君侯可什么干系都没有。”

    明明知晓她是在戏弄调侃,可萧不言却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舒服。

    他直视着萧景姝的双眼,缓缓道:“倘若我想有干系呢?”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萧景姝仍被他一动不动的注视弄得心慌。她晃了晃被萧不言握住的手肘:“你松开我,我告诉你该怎么做呀。”

    她没有刻意捏着嗓子,可声调仍是软的,自带着小娘子家的娇嗔。看着、摸着、听着都那么柔软的一个人,却做得出这么冷硬的事。

    萧不言确信了,她不是在捉弄玩笑,她是在像他驯鹰一般试图驯服他。

    但他依旧如她所愿,松开了手。

    萧景姝走到墙边,从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里取下一个,将其中的粉末倒进了小几上那盏红糖姜茶里。

    瓷瓶里的粉末呈暗紫色,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快便在盏中化开。

    萧景姝坐在了美人榻上,对着萧不言举起了茶盏:“在辛氏诸人心中,我可是给君侯下过毒的……你饮下此盏,便视作以往编的那些事成了真,如何?”

    她眼睛里是明晃晃的挑衅,还有引诱。

    萧不言心道,她简直不明白她自己说出了什么。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茶盏一饮而尽,目光却未从她面上移开,清楚瞧见了一闪而逝的错愕与错愕过后升起的一抹期待。

    不知她用的是什么药,见效快极了,几乎刚饮尽头脑便昏沉起来,几乎不能思考。

    这对萧不言并不算什么妨碍,他的直觉远比思考可怖,甚至抛却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后,他能够更清楚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肘抵在了屈起的膝盖上,握拳撑住了额角:“你这是要审我。”

    萧景姝被他猜中了心思,顿觉自己落于下风了。

    可此时不是要整个高下的时候,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强撑着精神的萧不言,缓缓道:“是啊,我要审你。”

    萧不言阖眼道:“那便趁着我还没栽倒时赶紧问。”

    他此时应当是不清醒的,清醒了也不一定能记住眼下发生的事,可萧景姝依旧谨慎。

    她喉咙动了动,咽下所有干涩,用一种全然好奇的口吻问:“你是女将陆琼和萧成安的孩子么?”

    因为萧泯这个名字在外流传不多,她甚至没有直接说出这两个字。

    “还以为你会问什么。”萧不言叹了口气,“我似乎并未瞒你这个。”

    他的亲信之中有不少都知晓他的身份,只是外界知道的并不多。

    若外人知晓他是陆氏后裔,怎么敢放心他执掌西北。

    那把悬在头顶、不断逼近的剑终于在此刻刺伤了她的肌肤,她的声音听起来却依旧毫无异样:“那你竟没想过翻了卫氏的天么?”

    他要做的和公仪仇要做的,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萧不言沉默了一瞬:“我只是在做外祖和母亲想做的事。”

    他声音很平静,可终究还是流露出几分无情的冷酷来:“皇位上坐的是谁同我又有多大干系?我只是顺着他们最会走的那条路去体悟,去弄明白他们为什么甘心守城赴死。”

    第35章 留齿痕 萧不言收回唇齿,喃喃道:“哭……

    萧景姝未曾想会得到这样一个古怪的答案,嗫嚅着道:“自然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好好活下来,让这世间太平一些……”

    只是他们未曾想到,自己在用性命守城时,长安城里的君主想得却不是天子守国门,而是要赶快南下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长安不派援兵、不给粮草,一边为自己谋退路,一边嫌陆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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