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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源氏物语的女官生活》130-140(第6/15页)
既然妃子这么强大,再来几个渣渣帮她热身才是正经。
黑雾消散了许多的妃子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套茶杯点心,正在中场休息:
“不用担心,有人,啊不是,有魂忘记不了他们呢,你且等等吧。”
.
左大臣家分会场。
深夜猛然惊醒的左大臣看着眼前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容貌的美丽女鬼,全身冷汗涔涔:
“我是当朝左大臣,尔等妖魔鬼怪不要兴风作浪,速速退下!”
已经害怕到全身颤抖的他不知道这是哪个女鬼,只觉得对方无理取闹。
在他身边,同样被吵醒的正夫人却还记得这个被男人忘记的绝色:
“之前的中将家的女儿,是你吗?”(注)
月光下,清纯无辜、容颜楚楚、就像夕颜花一样纯洁的女孩,看着依旧在记忆中艰难搜寻“之前中将的女儿”是谁的左大臣,展颜微笑:
“独怜常夏花,秀美真无匹。”
“秋来风色厉,常夏早摧残。”(注)
“还记得我吗,头中将?”
第135章 二号嘉宾夕颜硬控阿头家分会场
头中将……
这个已经数十年无人敢这么称呼他的职位唤醒了左大臣微弱的记忆。
何况夫人已经叫了出来对方的家庭背景, 他在夫人的高亢的语音提示下终于用生锈的脑子艰难地对上号了。
“你是,玉鬘的母亲?这么多年了……你,您还没有离开吗?”
在夫人的哆哆嗦嗦中,用上了敬称的左大臣茫然回忆:
那似乎是个美丽的女人, 不然自己也“看不上”。可是长什么样子来着?是眼前的女鬼吗?还是夫人认错了?
看啊, 那么多人和事, 他没在意过,也没记住过。
玉鬘的母亲、近江君的母亲……
她们都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面前仿佛立着一块雾蒙蒙的玻璃, 左大臣也从未试图擦去岁月在其上留下的模糊,一任荣华富贵迷眼,不去理会玻璃后面因他而朦胧褪色的鲜妍。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会为您念经祈福的。”正夫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女鬼缓缓转过头, 脸上还是一派天真神色,眼睛却流露着悲哀:
“我当然怨恨你啊:他的情人那么多, 你却只挑中了没有家人撑腰的我,让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家的我被侮辱后被迫逃离, 你说, 你没有错吗?”
夕颜绝美的脸上流出两行血泪。
“为什么?他其他有权势的情人你不去欺负,就对着我这个软柿子捏?”
“为什么?你只欺负我, 不欺负是先追求我的他——”
“明明你风流多情的丈夫,才是让你痛苦的罪魁祸首啊!”
夕颜本来温柔和缓的声音逐渐尖利,句句问到了正夫人的心上。
在被隐藏了数十年的怨气下,夫人也逐渐歇斯底里:
“我怨恨啊,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其他的情人家中有做官的人撑腰,我不能保证成功。而你又是那么美, 还生下了他的长女,我不赶走你赶走谁!当年我的姐姐不也是这么对桐壶更衣的吗?”
“你们身份低微, 凭什么不能承受我的怒气!”
“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啊——如果我不维护他,我的孩子该怎么办!”
“你说说啊,我该怎么办!”
正夫人苍老的双手掩面,遮住了大滴大滴的泪水。
她和皇太后是上位者,所以她们的惩罚下位者就必须承受。
比如被无端羞辱的夕颜和当年被宫廷霸凌、郁郁而终的桐壶更衣。
同时,她和皇太后又是女人,所以男人们的冷落她们也只能默默吞咽。
比如她的丈夫,也比如姐姐的丈夫,那个让皇太后憋屈了三十多年的桐壶帝。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正夫人的指缝中漏出。
是啊,如果恃强凌弱是“正确”的,那被丈夫冷待的“苦果”也只能“如此”。
只有承认这不合理的事情是真理,她才能麻痹自己,就像“丈夫冷落妻子”是他天经地义的特权一样,“大贵族可以欺负底下人”也是身为大贵族的她的特权啊。
然后顺理成章地将这份矛盾转移到根本就撼动不了丈夫心意的软柿子身上。
只有这样掩耳盗铃,她才能熬过黑暗的漫漫长夜,才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世道就该如此,既然自己承受痛苦是因为前世孽缘,那别人遭受苦难也是天经地义。
如果不这样,她又该怎么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呢?
不如就此沉沦吧——在荣华富贵中继续维护这份扭曲,好像这样就只会看见虚伪的繁花似锦。
成为受害者、再成为加害者。
既然我被人吸食了血肉,那就让下面人的血肉继续供养我吧。
至于她们是否无辜?
她才不在意别人的死活。
“既然丈夫能冷落妻子,那贵族自然能压迫下级,这样说来,我就没错了。你们这些没有人撑腰的软柿子我就算把你们捏死,又能怎么样呢?瞧瞧这世道,会有人为了你惩罚我吗?”
“真是时也命也,我伤害的人不止你一个,欺负别人的人也不止我一个。可是偏偏是我遇上了不愿离开的你。而我的好姐姐就足够幸运了,想来那被她欺辱的桐壶更衣早就离开了吧。”
在夫人不甘心认错的控诉和自嘲下,夕颜恢复了平静。
她的身后没有像妃子那样浓重的怨气,还穿着藕粉色的衣裙。她有着柔顺的长发、白皙的面容、无辜又怯生生的眼睛就像森林中小鹿一样,看着眼前的外人。
似乎她还是曾经的那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天真姑娘,不懂人心险恶,不懂勾心斗角,破败墙角的一丛葫芦花都能让她高兴地欣赏。
看着这样美丽无辜的夕颜,左大臣似乎终于找回了当初的记忆——这是那个总是相信自己、全心全意依赖丈夫的“常夏”啊,那个为自己生下了第一个女儿的“常夏”啊。
当年她就是那么温柔可人,如今看起来似乎也不像是入了魔的样子——
急于摆脱“女鬼”的左大臣终于开尊口了:
“当年我心里有你,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带着女儿离开了,让她流落乡野,我是多么痛心疾首!”
这句话一出来,无论是看着正夫人的夕颜还是正在哭的夫人都同时转过头来,诧异地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
双双疑惑脸:不是老登,你说啥呢?
刚刚还哭到不能自已的、经历了疯狂控诉后安静哀伤的夫人被惊讶到被迫停止哭泣,打了一个不文雅的嗝。
当年把这对母女都忘在脑后、后来还蛐蛐眼前的女鬼“水性杨花”的男人是谁啊?
正夫人无语凝噎。
但是更让她愤怒的还在后面。
只听自觉在沉默中得到认可的左大臣喋喋不休:
“我一直没有忘记你,当年我们本就是夫妻姻缘,都是正夫人自私善妒,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将你如此侮辱,生生拆散了我们这对恩爱鸳鸯!”
“都是她的错!”
在正夫人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左大臣越发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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