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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恶毒女配和霸总互换身体后》80-88(第12/16页)
。”
说完他就推门离开了, 乔缨站在原地,对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打了个喷嚏, 拿起浴袍进了浴室。
热水顺着皮肤滑落,驱散了一点身体上的寒意。
随着手指一寸寸抚过肌肉, 她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有个顶级男菩萨一般的身体。
乔缨把头发往后一抹,想象自己是在拍偶像剧的男主角,几乎下意识地凹起了造型, 对着玻璃门外某个不存在的机位邪魅一笑。
像是被谁夺舍了一样,她熟练地绷紧了下颌线,鬼迷日眼的ending pose摆到一半才恍然回神,赶紧止住动作,惊魂未定地捏了一把胸大肌。
真是男人当久了,她这工伤简直比出成男的coser老师还要严重。
浴室的门被人轻敲了几下,乔缨应答一声,将门打开一条小缝。
裴砚知背着她递进来一个纸袋,声音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淡声说道:“便利店
买的,凑合着穿吧。”
“哦,谢谢。”
乔缨接过纸袋,隔着一道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裴砚知说话,大多是关于后续工作的事情。
今天是恋综的第三天,根据合同,拿了万人嫌剧本的乔缨将会在第十天强行下线,理由是太过尖酸刻薄被观众抵制。
裴砚知问:“那你呢?”
“节目组有意用咱俩炒作话题,我当然是和你一起下线领便当咯。”
乔缨带着一身水气推门而出,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感觉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我先睡一会儿,你洗完了叫我吧。”
她打着哈欠,把头埋进枕头里,说完便沉沉睡去。
梦境依旧混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中世纪女巫,满腔愤怒,四肢酸痛,有谁正高举着火把焚烧着她。
然后一只猫跑了过来,挥舞着利爪将那群拿着火把的人赶走,气呼呼地炸开了毛。
梦里的画面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两道模模糊糊的声音。
有个女声似乎在焦急地问:“王医生,她这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身上那么烫?”
被称作王医生的人大惊失色:“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拖到这个时候才来问!”
女人更加紧张了,连带着声线都抖了抖:“怎么了医生,她这是……没救了吗?”
王医生云淡风起地回答:“不是,我要下班了。”
这是在演什么小品?
乔缨费力地睁开眼,看到裴砚知正沉着脸站在一旁,看到她醒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乔缨的额头,软下声音问:“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乔缨艰难地动动手指头,指着自己,一脸诧异:“……我看起来像很舒服的样子吗?”
她又看向被称作王医生的人,一颗锃光瓦亮的卤蛋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唯独在耳旁两侧留下了两簇瓦片似的头发。
烧得有些糊涂的大脑让乔缨彻底放弃了个人素质,很没道德地指着王医生笑:“笑死,帕恰狗。”
见她还有力气开玩笑,王医生无奈地耸耸肩,说道:“我说了吧,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打完点滴再吃点药就行了。”
因为来得匆忙,乔缨口袋里那盒大师给的退烧药掉了出来,被王医生捡起放到桌面上。
“既然你买了药,我就不给你开了哈。”
王医生将病患信息卡往床头一塞,把笔别到白大褂上,嘱咐了一句:“现在和睡前各一次,每次吃两粒,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话间,一个护士推门而入,扎完针后调整了一下点滴的流速,和王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裴砚知端来一杯温水,乔缨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了下去,晕乎乎地躺回到病床上,再一次打起了哈欠。
“累了就睡会儿吧。”
他一边说,一边替她掖着被子,冰凉的手掌贴上额头,烫得他眉心一皱。
浑身像被火烧的乔缨宛如找到了救命稻草,抓住他的手往下移,用脸颊蹭了蹭。
她吸吸鼻子,浓重的鼻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声音黏黏糊糊的,老实巴交地回答:“我睡不着。”
隔壁床是个得了重感冒的小女孩,和乔缨一样,说什么都不肯闭眼睛,小女孩的妈妈只好一边拍着背一边给她唱《小兔子乖乖》哄睡。
裴砚知任由乔缨抓着手指,见隔壁床的哼唱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挑眉问道:“你不会也想让我给你唱歌哄睡吧?”
“可以吗?”
乔缨眼睛一亮:“我想听重金属。”
裴砚知面无表情:“你实际一点。”
“那算了,我选择听歌。”
乔缨拿出耳机戴上,对他微微一笑:“你喜欢的话,耳机分你一半。”
裴砚知将信将疑地接过,入耳便是一阵欢快的唢呐声,紧接着便是一段抽象到不能再抽象的歌词,全程围绕着脚后跟黑黑的皴展开。
哪怕是植物人,听到这首歌也要挣扎着坐起来把它给关了。
他摘下耳机,揉揉被污染到的耳廓,发出一道振聋发聩的疑问:“这什么歌?”
乔缨满脸正经:“《脚后跟的皴等着谁来搓》,还不错吧?”
你什么音乐品味?
裴砚知有些后悔结果这只耳机了,只能试探性地问:“……能不能换一首?”
“哦,那你自己挑一个吧。”
乔缨打开手机,大大方方地把歌单展示在他面前,看得裴砚知倒吸一口凉气。
曹万江,请问是什么催使你写出《你要结婚了》《你要二婚了》《你要三婚了》《你要二胎了》《你要三胎了》……这几首歌的?
他闭了闭眼,妥协似的深吸一口气:“要不,我还是给你唱《小兔子乖乖》吧?”
于是在一阵像老奶奶说梦话的歌声里,乔缨安然入睡。
这一次没有做梦,可不知过了多久,她睡着睡着,忽然感觉胸口有一个很重的东西在压着她,喘不过气。
鬼压床,绝对是鬼压床。
眼皮下的眼球急速转动,乔缨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唤醒身体,却无济于事。
她想起有传闻说骂脏话可以吓走那些脏东西,本就刻薄的嘴越发刻薄起来,闭着眼睛疯狂输出。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骂出第108句脏话后终于蓦地睁开了眼,然后便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她倒在病床上,一只体格健壮的狸花猫蹲坐在她胸口,见她醒后“喵嗷”的一声从窗口逃走了。
被小猫踩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难怪在梦里会有那么强烈的窒息感,原来是她身上碾着一辆半挂。
乔缨伸出手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忽然发现触感不太对,猛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哇去,帅她一大跳。
不对,这是又换回来了?
她用手戳了戳裴砚知,因为发着烧,微红的脸颊在病房并不明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脆弱和柔和来。
被子下,裴砚知的手被她虚虚握住,十指交缠的力道不清不重,却给人一种强烈的禁锢感。
乔缨疑惑地盯着这两只手掌,回忆片刻。
她睡着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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