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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120-140(第12/27页)
久而久之,潘梦影一回到家,就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在家里,潘梦影是父母生活不如意后用来发泄的出气筒;在学校,她是10班同学眼中组织能力强的体委,是甘愿冒着被八卦、名誉受损的风险,也要为曾经的队友发声的正义人士。
学校里有高老师这样善解人意的好老师,努力发掘每个学生的闪光点。还有这群可爱的同学,用她们一颗颗并不成熟的心,温暖着潘梦影自我怀疑的心。
在学工处袁老师和女生宿舍今日值班宿管韩老师的共同见证下,高松然再次给潘爸爸打电话。确认家长知情并同意后,学校批准潘梦影在宿舍临时住七天。
于是,潘梦影变成了10班第五个住校女生。
每天早晚,潘梦影都借用一位同学的手机给父母报平安。她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父母很有可能来学校找她。
而她此时并不想见到那两个人。
到了周末,郑子叶要回家了。
郑爸爸和郑妈妈有些奇怪地发现,这个周末,女儿似乎和往常不一样了:既不吵着闹着要去训练基地看狗,也不总提一些无理的要求。
妈妈做了郑子叶最讨厌的苦瓜,都被她一言不发地咽了下去;每顿饭吃完,娇生惯养的郑子叶还主动跑去厨房,接下了洗碗的活计。
两口子谁也没琢磨出个道理来。难不成,这个星期学校开展了“亲情·孝心”有关的主题班会活动,女儿大受鼓舞,因此回家后特地表现一番?
又或者,通过一周末的表现,把两口子哄好了,就能迫使让他们无法拒绝女儿接下来某个非常超级十分极其无理的要求?
郑子叶也觉得有些奇怪。这周末回家,总感觉爸爸妈妈在从各个角度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心里不停打鼓:难道他们发现自己与范高谦之间的小小暧昧了?可是,上次传纸条被邵老师没收以后,他们明明已经很低调了好吗?
难道是范高谦在训练基地吹牛,不小心说漏嘴,被爸爸听见了?这混球,看我回学校怎么教训他!
终于,星期天晚上,郑爸爸开车准备送郑子叶回学校住宿时,郑妈妈憋不住了。
“姑娘啊,你这次回来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前你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次回来居然主动洗碗、主动晒衣服。对了,连我做的苦瓜炒蛋都吃了一满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爸爸妈妈?”
原来是这个原因!郑子叶恍然大悟,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了下来,回学校之后教训无辜的范高谦的冲动也得以化解。
她这才对妈妈解释道:“这个星期,我们宿舍搬进来了一位新同学,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潘梦影。听了她在家里的遭遇,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幸运啊!有你们这样在物质上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在精神上也支持我的爸爸妈妈,真好啊!”
郑子叶的父母认不看好美术行业,希望郑子叶走风险较小的道路
他们时常严厉地督促女儿好好学习,告诉她画画终归不是正途,但与此同时,他们花在培训班、绘画用具上的开销从来没少过一分,就连刚过去不久的16岁生日,郑子叶收到的礼物,都是她梦寐以求的电子画板。
投胎是门技术活,郑子叶显然投了个好胎。
想到这里,她又朝妈妈看了一眼,看见妈妈眼角遮不住的鱼尾纹,忽然心头一热,落下泪来。
郑妈妈43岁,郑子叶16岁,正是青春期遇上更年期的火星撞地球。
突如其来被女儿这一番表白,郑妈妈也被现场气氛感染,泪珠不由自主地从脸上滚落下来。
坐在驾驶室里的郑爸爸已经发动了汽车,忽见平时小吵不断的母女俩,居然唱起了母女情深的戏码。
他不知所措,在旁边愣了许久。
过了十几分钟,母女两人哭够了,擦擦眼睛,这才依依不舍地挥别。
深有感触的除了郑子叶,还有秦添。
从前,她羡慕班里每一个独生女,觉得只要家里没有哥哥弟弟,每一个女孩都能得到父母全部的爱。听了潘梦影的家庭故事,秦添只觉得唏嘘不已。
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苦恼。
秦添的父母虽然极度偏心弟弟,但至少不会刻意打压她。相反,家里人还是希望她和妹妹出人头地、能挣钱,哪怕他们的初衷,只是让自己挣了钱反哺弟弟。
潘梦影这个周末没有回家,只保持着每日早晚各给家里报个平安的传统。同时,她早就填好了一份长期住宿申请表。
作为体育生,潘梦影很多时候比较大大咧咧。刚搬进宿舍,就在卫生习惯上和郑子叶、丁悦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产生了少许摩擦。
不过,10班的孩子们在高松然的带领下,学会了敞开心怀沟通。
同样是刷牙后溅了些牙膏沫在镜子上,没有及时清理,潘妈妈只会劈头盖脸一顿责备,丁悦则温言软语地提出意见;
同样是在外穿的鞋子摆放不整齐,潘爸爸只会冲进她的房间,威胁她说“下次再这么放就把你鞋扔了”,郑子叶则会把鞋架整理好,再走到潘梦影面前,耐心沟通。
比起无比压抑的家庭,她更愿意待在宿舍——吵吵闹闹,但她在宿舍里,活得更像个人。
第130章 史明升家的餐馆停业整改,高诗静心情颇好
就这样, 潘梦影在学校住着,反而为她和家人之间的关系带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星期二晚上放学后,潘梦影的学校临时住宿许可即将到期。王笛、温云茵两位同学住得近, 主动陪同潘梦影在小区楼下约见了父母。
潘梦影的妈妈给她带了好几个包裹, 看起来体积很大,却不重,松松软软的。
潘妈妈难得用柔和的语气念叨:“这里是被子, 这里是你在家睡觉用的枕套,这是被套……”
潘爸爸则一言不发, 在住宿申请表上迅速签了字。从头到尾, 潘爸爸脸上毫无波澜, 没有和女儿说半个字。
心情复杂地目送父母重新上楼, 王笛和温云茵两个小伙伴将包裹分开放在各自的自行车篓子里,骑回学校。
幸好有她们同行,否则,若是潘梦影一个人带着这么多包裹骑车, 肯定不安全。
确认潘梦影父母已经走远,王笛忍不住抱怨:“我的天哪,你爸铁青着脸, 一句话都不说。把你的脸打成这样,都一星期了,还有印子没消下去,他居然都没说一声道歉的?”
“道歉?”潘梦影诧异地看了王笛一眼。父母对孩子道歉, 潘梦影闻所未闻。
王笛不再说话。
她想,幸好现在是冬天, 自己手臂上的纹身被厚重的羽绒服遮挡得严严实实。否则,就潘梦影爸妈这样离谱的育儿理念, 说不定连自己脸上都要挨两巴掌!
顺便再“送货上门”,让潘梦影父母白捡一个继续骂孩子的理由:“你怎么可能跟这种纹身的坏女孩混一起”云云。
温云茵则趁着另外两人分配包裹,悄悄在手机上做着笔记。
最喜欢从性格多样又复杂的人身上汲取灵感了!刚才,惜字如金的潘家父母,就是很好的例子。
有了一套简单的床品,潘梦影终于可以把10班室友们的被子、枕头还回去了。她成了10班第五个正式住校生,也是这届高一年级住校生中,家离学校最近的住校生。
高松然知道,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即使像秦添那样,一个学期顶多回家三次,孩子终究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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