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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穷鬼黏上小少爷》160-170(第9/16页)
落单住宿,都要集中住宿的!”
“当然!”周宇宁耳朵尖儿一红,“不跟他住跟谁住。”
“那你俩要睡一张床吗!”
“当然不!那不挤死了!”
“你怎么也上来了?”周宇宁瞪圆了眼怒撵某只黏上来的大狗熊,“挤死了!快下去!”
“不要。”大狗熊咻地就钻进了老婆的被窝里,耍赖,“天儿冷,挤挤暖和。”
还作势冻惨了似的搓着手。
“真有那么冷?”周宇宁斜眼看着他。
“真有。”程砚初朝老婆身边又拱了拱。
就是要跟老婆贴贴!
哼哼,不就是要贴贴,周宇宁好笑地白了他一眼,诡计多端的男朋友!
刚躺进被子里,一双手已经下意识伸过来揽住了他的后背。
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令两个人同时睫毛一颤。
无数过往碎片飞至眼前,阔别两年又如何,习惯入骨髓的动作没有丝毫改变。
周宇宁朝大狗熊的怀里靠了靠,大狗熊迅速收紧了搂着他的双臂,将人拥得更紧。
有什么话想说,在这样安静如水的夜里,在这样熟悉的温暖怀抱里。
周宇宁的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了。
算了,有满腔的话想说,都不知要先说哪一句……
他朝人怀里惬意舒服地又蹭了蹭,这样温暖的怀抱这样幸福的夜适合哝哝低语,也更适合温柔相贴,做一个温暖的梦。
睡着睡着周宇宁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刚一翻身,身后的大狗熊立马黏了上来,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背,从背后将他紧紧拥住。
“这样更安全。”程砚初的嘴唇贴在他耳畔,一只手搂在他腰间,“怎么都掉不下去了。”
这句话周宇宁听得含含糊糊并未听清——刚刚大狗熊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坏心眼儿地贴着他耳朵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早令他的小心脏酥麻一片,哪里还顾得上听他说了什么……
此刻他的肩膀抵着班长的肩膀,后背紧紧贴在班长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这个拥抱是如此结实如此紧密,紧密得周宇宁小心脏不住怦怦狂跳!
一边跳又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抱得这么紧,掉是肯定掉不下去了……想掉都掉不下去呢……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背后的大狗熊又贴着他耳朵轻轻来了一句“我要抱紧你,一辈子都这样抱紧你。”
嘿呀!周宇宁身子一颤,忍不住朝前缩了缩——不知道他这样低磁性/感的声音会让人耳朵怀孕吗?!
还老这么故意坏心眼儿的贴着他最敏感的耳朵说话,真是……
谁知他才刚朝前缩了这么一下下,顶多才拉开一公分的距离?大狗熊马上从他背后又紧紧抱了上来!
抱得密不透风严丝合缝,像个生怕被他丢掉的小孩子,只有这样一把子熊抱住才能安心。
周宇宁连忙伸手,在搂着他腰的手上安抚地拍了拍,立刻被那只大手反握住了。
但周宇宁是谁啊,其手跟主人一样调皮,一下子皮劲儿上来了,眼珠儿狡黠一转,触角似的悄咪咪探出两根手指,在那握住他的掌心里小猫爪挠人似的轻轻挠了挠!
大手果然生痒!微微松开一瞬!
正待要捉住那调皮的小猫爪酱酱酿酿一番,怎料小猫爪先声夺人,趁人没反应过来,已经与那大手温柔地十指交握。
窗外有夜风呼啸,吹得宿舍玻璃阵阵作响。
到底是冬天,凉意开始沁骨。
屋内不像东北有火炉取暖,阴冷的南方全靠一身正气哆哆嗦嗦御寒。
不过被窝里相拥的两个人丝毫未感觉到寒意。
胸膛相抵十指交握,是一室的温暖如春。
第166章 第 166 章 我们在一起才能共生
大年二十七的傍晚, 由白鹭市开往东北的长途火车准时出发,火车上挤满了归心似箭的打工族跟学生仔,喧闹的车厢里充斥着回家过年的欢欣跟喜悦。
周宇宁夹在人群里, 捧着瓜子乐颠颠听着别人热火朝天地聊天。
“像不像我们初三毕业那年暑假, ”周宇宁胳膊肘一碰程砚初,“坐着火车去星海?”
“嗨呀想起那次旅游就好怀念啊!他们肯定也想死我们了!”周宇宁磕着瓜子小嘴叭叭叭,“你没见大卓天天在球球上蹦跶的,一天恨不能蹦跶八百遍,一个劲儿说咱们怎么还没回去还没回去!”
“还说他日日对咱俩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都要成望夫石了哈哈哈!”
“还是大壮和孟孟他俩矜持内敛, 只每日一问啥时回去, 多余表情一个没有, 不像大卓从早到晚表情包刷屏, 我流量全让他给劫持走了!”
“孟孟?”程砚初好似终于从老僧入定中被唤回魂,表情微醋,“你啥时叫他叫得这么亲热了?”
“咋?”周宇宁斜眼一瞥他,“你有意见?”
“小的不敢。”程砚初一秒认怂, 赶紧给炸猫儿顺毛儿, 没忘讨价还价,“那你都叫他孟孟这么亲近了,是不是也该给我换个亲近点儿的称呼啊。”
老是“班长”“班长”的,普通同学叫他也是“班长”,老婆叫他也是“班长”,这丝毫听不出来亲疏之别嘛!
比起“孟孟”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周宇宁不接他的茬儿,只磕着瓜子问:“你刚才跑去哪儿游魂啦,跟你说话都不。”
“哪有不,”程砚初忙说, “我都听着呐。”
只是根本没法附和,这次坐火车跟他们当年去星海那次哪能比。
那次是出门玩儿,从他们那儿到星海火车只用一宿,一宿的硬座尚且坐得他们腰酸背痛,更何况这次是从南到北跨越了大半个中国,一天两宿三十几个小时的硬座啊!
还赶在过年这个节骨眼儿,车上人挤人,更加难熬。
他原本打算的是趁假期留校外面打工赚点儿路费,跟宁宁坐飞机舒舒服服地回去,宁宁还没坐过飞机呢。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他赚到手的钱愣是没够两张飞机票。
何止没够飞机票,连退而求其次的两张卧铺票都没够。
程砚初生平头次如此痛恨自己,怎么赚钱的能力这么差!
连给老婆买张飞机票都做不到!
宁宁打上火车后还怕他心里难受,一直作出兴奋雀跃的样子,好像想方设法维护那些没用老公面子的贤惠老婆一样,更让他心疼愧疚无地自容。
“我才没有故作高兴。”周宇宁洞穿他心思般的说,“坐火车本来就挺开心啊,跟着火车晃晃悠悠,一路从南开往北,多浪漫啊!”
“这难道不像坐着火车长途旅行?”
“这样多好,坐飞机我还怕晕机呢!”
“不就是被家里经济封锁了嘛,有什么怕我知道的。”周宇宁一拍他肩膀豪气道,“男朋友养你!”
“只不过嘛……”他挠了挠脸蛋儿,“男朋友我现在也是个穷光蛋……”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随着在火车上呆的时间越长,车厢里的人都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欢欣跟喜悦,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打牌的都倦怠了,大家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内容都变成了抱怨坐长途火车真特么熬人,还有频频看手表倒数还有多少个小时才能到家啊。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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