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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穷鬼黏上小少爷》130-140(第10/14页)
天能花一块两块的那都能上班级富人榜了。
但甭管多少,反正几乎是所有人都有零花钱买零嘴儿,连王青龙都有,也不知他是偷的抢的反正他有,只有周宇宁没有零花钱,别人一窝蜂去买零嘴儿的时候只有他什么都不买。
当然,他没钱,却并不耽误他吃,别人吃,他也吃,因为他有人投喂啊,那个人就是班长。
别人吃辣条,周宇宁管保也有辣条吃。
别人嗦冰棍,周宇宁也有冰棍儿嗦。
别人买两毛三毛钱的樱桃杯吃,周宇宁也有,还是五毛一块钱的大杯,羡煞旁人。
自打三四年级以后,张孟的记忆里好像就没出现过,别人都吃周宇宁可怜巴巴干看着的时候。别人有的,班长管保让他也有,把他投喂得老好了。
张孟:“那时候,我们背地里都说,你是班长养的小媳妇儿。”
但后来渐渐的,他就不喜欢跟着这样调侃了,因为周宇宁和班长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的谁养着谁谁索取谁,他俩是双向付出双向奔赴的。
班长喜欢投喂周宇宁照顾周宇宁,那周宇宁同样也把班长照顾的很好,对班长比对所有人都好啊,像他亲手煮的粥只有班长喝过,他口袋里宝贝似揣着的大白兔奶糖从来只给班长一个人吃。
初高中他都跟周宇宁关系这么铁了,也没得到过一颗周宇宁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
“你也爱吃大白兔奶糖吗?”周宇宁眨巴着bling bling的猫儿眼嘻嘻笑着无辜地看着他,“你早说嘛,以后我也分给你大白兔奶糖啊。”
“笨蛋,”张孟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说的不是大白兔奶糖!”
“我的意思是,你的付出从来都值得班长的给予,不要因为他远隔千里之外还惦念着你给你找房子住,就因此对他感激感动得死心塌地,为此逼着你自己去忍受一切你不能忍受的。”
张孟:“提前说清楚,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你很好,班长也很好,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好非常好,作为你们的好朋友,我们都希望看到你们俩一直这样好下去。”
“只是作为你的好朋友,同时我也必须在意你的感受,如果跟他在一起,以后又让你不开心了,又有别的阻力横生枝节,你可以不用强撑,不用逼迫自己一声不吭地去忍耐去忍受,将所有辛苦委屈难过都一个人憋心里。”
“为了喜欢的人当然要尽一切努力去争取去抗争,但撑不住的时候,记得你身后还有我们,至少你随时可以跟我们倒苦水发牢骚什么都行。”
“大不了就不要他了,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的遍地都是。”
“你记得,”张孟那双总像是在跟人抛媚眼儿的桃花眼难得这么严肃地看着他,“值得的人是能为你遮挡风雨的,而不是给你带来风雨的。”
“没有任何人能以爱之名伤害你,包括他的家人。”
“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委屈你自己。”
永远不要因为任何东西委屈你自己,为了爱也不行。
第138章 第 138 章 这要是鸿雁传书,早把……
恼人的秋老虎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起来,北风渐渐凛冽,一同凛冽起来的还有周宇宁的心。
跟班长两地分隔的日子里, 周宇宁度日如年几乎相思成疾, 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书桓走后的依萍,班长走的第一天,想他;班长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班长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坐在公交车上目光掠过身旁的空位, 想班长;
耳机线掏出来, 下意识将一只耳机递向身旁, 恍然发现无人可递, 疯狂地想班长!
午休再没有人等在教室门口一起走去校外吃午饭, 想班长;
一个人走去快餐店,看到和班长惯常坐的那张桌子那个位置,想班长;
落雨的屋檐下,再没有人用身体为他挡住凄风冷雨, 想班长;
拥堵的公交车上, 再没有人站他身后护着他圈住他,想班长;
又想偷懒不做数学卷子,再没有人在耳边轻笑督促他“小猫儿该做数学卷子啦”,想班长;
夜里又蹬了被子冻醒,看着空空的床里一侧,疯了似的想班长!
路过篮球场,有熟悉的喝彩声,冲进去一看,不是班长, 想班长!
秋叶黄了又落,卷来新歌词灵感数句,无人再为他谱旋律,想班长!
无意识的又又又一次冲去班长班级楼层,远远瞥见那熟悉的班牌,只一眼,心痛得好剧烈想班长!
想班长想班长想班长,每一天都想班长,从早到晚地想,睡里梦里地想,不可自控地想,痛入骨髓地想……
周宇宁这才发现,原来思念一个人的痛,不会一下子来得很剧烈好像山崩地裂,它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渐渐的,一点一点不受控的,好像慢性毒入百骸。
起初你未必会一下子感到毒发,可是所行之处到处都是那个人的身影,声音,呼吸与笑容,细密的痛像小针一样一下一下扎着你的心你的神经,直到某天一个猝不及防的时刻,忽然叫你痛得无法呼吸……
周宇宁捱过了这个痛得无法呼吸的时刻,他不知自己用了多久,他只知道要逼着自己拼命忙起来,最好从早到晚连轴转,千万别停。
这样才无暇分心去想班长和与班长相关的一切事。
就这么忙啊忙,忙到有一天他终于不再被细密的痛扎得瞬间溃不成军难以呼吸,他们的小县城已经倏然迎来了又一年的初雪。
那是下了晚自习从教学楼出来的一个寻常晚上,人群里走着走着,头顶忽然悄悄飘落细细碎碎的小雪花儿。
“下雪了!今年的初雪诶!”周宇宁听到有女生在身后兴奋地小小声喊。
是啊,下初雪了,周宇宁静静地抬眼看了眼夜空,加快了去校外网吧的步伐。
今天又到了和班长约定聊球球的日子!
两地分隔的日子里,他和班长全靠着球球视频和写信打电话维系。
球球视频一周一次,打电话也是一周一次,写信则每天都写,窗外的叶子黄了写,窗外的叶子掉了写,吃饭了写,饭吃完了写,饭好吃写,饭难吃写,藏匿于屋内墙根下不知何处的一只神秘且的蟋蟀夜半又叫了写,它不叫了也写……
只要想班长了,就写。
两个人的信写得雪片一样飞来往去,冯卓说这要是靠鸿雁传书的话,早把雁都给累死了。
但写再多信,再怎么展信如会面,也不如球球视频见到班长的面一次来得解忧。
准时在人满为患的网吧里抢到机子登陆球球,等待另一头班长上线的时间里,周宇宁的心情忽然很低落。
墙根下的神秘蟋蟀已经不叫很多天了。
起初它每晚都叫,脆生生地叫,嘹亮地叫,生命力十足地叫,在周宇宁每一个想班长想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心情低落的日子里,以这样有点聒噪的方式,温柔又温暖地陪伴着他。
渐渐就成为了他的某种心灵慰藉,周宇宁甚至觉得这只奇异的离群蟋蟀是代替班长来陪伴他的。
后来它叫着叫着,渐渐就变成了断断续续地叫,叫一天歇两天,隔两天才叫一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地叫。
每次周宇宁悬着一颗心,担心它是不是被冻死了不会再发出叫声的时候,总是神奇的又会在夜半再次听到它熟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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