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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沦陷[京圈]》25-40(第20/46页)
功夫,那跟您口中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话落,还没等柳依棠有所反应,他自己倒是先笑了。
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像也谈不上亮堂。次日早上,出门上课前,应缇检查了一遍文件袋里的东西。
身份证、户口本,都带了。
她合上包,和宋悦出发前往教室。
上完课,她和宋悦说:“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回头你需要带什么,微信上和我说。”
宋悦不疑有他,以为她又是找了其他兼职,说:“宝,急钱用记得和我说,别天天出去兼职了,爱惜点自己的身体。”
应缇朝她笑了笑:“我会考虑你说的。”
赶到北门时,江柏已经在旁边的临时车道等待。
应缇缓了会呼吸,走过去和他说:“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说着,她看了眼车里,空空的。
江柏给她拉开后车座的车门,同时说:“楼总还在开会,要晚十分钟到。”
应缇了然:“没事,我上午没其他事了,可以等。”
她说了谢谢,弯腰坐进车里。
抵达民政局之后,眼看着离楼淮过来还要一些时间,应缇便拿出iPad将课上没做完的笔记补完。
这台机子是她大二时在某二手交易平台买的,几年用下来,尽管她再爱护,整个屏幕和系统都已经有些老化了。
页面卡顿的问题经常遇到,这会,应缇拿着同样是二手市场淘来的笔,点着屏幕要写字,却怎么也写不出来。
她很有耐心地试了会,还是不行。关机重启,仍然没有效果。
她是有些无奈的,这台机子就不能支持到她明年研究生毕业吗?
她拿着笔在屏幕上划了划,没有半点动静。
看样子是不能了,她不禁摇头叹气。
楼淮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坐在等待区,双膝并拢,上面放着一个iPad。她低头拿着笔在iPad屏幕上写字,模样看着认真,但认真中又透着几分无能为力。
江柏看到他了,正要出声,他先一步摇头,江柏得了他的吩咐,默默退到一旁。
楼淮悄无声息地走到应缇身旁,略一低头。看了片刻,他总算明白她的无助来自哪里了。
iPad罢工了。
可她像不死心一样,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在尝试。
没有半丝不耐烦,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耐心。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听说她名字的那晚。
徐明恒在电话中和他抱怨,陆平带来的实习生真是喝酒不要命,一杯杯地往里灌,只为拿那一小时三百块的应酬费。
明明是很缺钱的,却在徐明恒提出要用四十万买下她手里的画时,她又不肯。
昨晚却又拜托助理将画带给他。
真是矛盾的一个人。
见她再一次开机重启,而iPad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楼淮适时出声:“排到我们的号码了。”
听到他的声音,应缇抬头,看了他一会,才匆忙收了iPad起身,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到了。”
他没在意,问:“证件带了?”
她点点头:“都带了。”
说着,她就要和他走,楼淮却止步不前。
她不解:“怎么了吗?”
他不由看她,默了数秒,说:“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应缇却是摇头:“落子无悔。我想得很清楚。”
闻言,楼淮眼眸微眯,觉得实在有趣。
从前每一次交易谈判,犹豫的向来是对方,他从来都是落子无悔的那个。
这还是第一次,在一场他算好无误的谈判里,他成了犹豫的那方,而果断坚决的那一方却是处在弱势的应缇。
想到这里,他略微感到一种无奈,有种命运颠倒的倾覆感。
不过这种感觉却也一时新鲜,他没怎么在意。
左右一场简单至极的暂时交易,掌控权总归是在他手里。
他看了眼应缇,迈步朝服务台走去。
须臾,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他那人极其冷漠,以前还把人家写的信物归原主。”
“这恰恰说明他礼貌,态度也明确,不是和稀泥的性子。”
同桌叹口气,“你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又苦口婆心道:“现在是高三,你也别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再过段时间大家都各奔东西了。”
对此应缇天真地笑道:“我只是想跟他做朋友。没想别的。”
同桌更是摇摇头,“跟他认识的朋友都说他人不好,你还是离他远点。”
手里的酸奶实在是难以下咽,应缇放到课桌上,偏头投去好奇的目光:“你知道?怎么说?”
同桌一时语塞,顿了顿,随即又道:“别人都这么说的,做什么事都冷冰冰的。”
“哦,”应缇不以为意道:“别人说就能当真吗?为什么我要从听从别人眼里口中的他,而不是自己去认识他?”
说着应缇没有犹豫地将拍黄瓜拨了一半到自己碗里,接着将自己的酸豆角拨一半到拍黄瓜的空碟子处,将碟子返还。
她对此抱着平常的态度,开始喝粥。
吃了几口,只听楼淮笑意传来,幽幽的:“现在这样是不是像春游分食的小学生?”
春游的小学生,那是小学时代的事了。应缇抽了张纸擦擦嘴角,逗趣道:“那个时候我们都不认识,两个天各一方的小屁孩。”
于是话题打开,他们追溯其源。楼淮放下筷子,擦拭嘴角,问:“你小学在哪里读?”
应缇笑:“问完小学是不是要问初中了?”
楼淮不置可否的样子。
静默了好一会儿,应缇别过脸看了看窗外,阳光漫过翠绿的树丛,泛着层虚晃的白光。
望了一会,她收回目光,有意无意地说:“小学换过好几所学校,没有固定的地方。”
“是有什么原因?”楼淮稍微迟疑些会,问道。
“嗯,算是吧。”应缇拾起筷子,拨了点酸豆角到白粥里,“父母工作的原因,每个学校呆两年,接着又换新学校。”
楼淮突然没话接。以前时候,她不大讲起自己的家庭情况,他也不曾问起,就好比如他从来不跟她讲自己的家庭一样。如果按照后来的话说,学生时代的他们好比如给给双方画了个圈,他们安于一隅,藏着各自不足为外人道的家事。
应缇自个笑笑:“我父母的工作比较特殊,”她尾音一转,“不然可能我高三那时也遇不到你。”
她再次看向窗外,盯着一处修葺得适宜的缇观,也不看他,反倒真诚地道:“那时候认识你我还挺开心的。”
说了好一会的话,白粥也跟着凉了。
应缇看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说:“走了?”
话音一落,她收拾筷子和汤匙,就要起身去倒餐具。
楼淮抬眼看她,有些平静,有些执意,但到了后面终归平静。
他说:“那时候认识你,我很开心。”
她们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做着自己开心满意的工作,谁也不招惹妨碍干涉谁。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若安好,便是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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