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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120-130(第5/15页)
,能催生植物,应该也能给薄夜治伤。
她最开始确实是想用灵药给薄夜治伤的,但翻看幼苗时赵息烛来找她了,她当时就改主意了。采这点药回来,本来就没打算用这点药把薄夜治好,只不过是为了用这点灵药吊一吊赵息烛,让他产生点希望,再把他打入更深的深渊罢了。真的要治疗薄夜的伤,用赵息烛的血不是来得更快吗?
当时她跳轮回道,下凡历劫的时候,赵息烛是怎么给她写命簿的来着?
她的血能治百病,因此被江独看上,不仅剜了她的血肉入药,还把她手脚筋挑断、舌头割了,拴上锁链,像牵条狗一样带回归元宗,关进地牢里任所有人取血剜肉。
她恢复记忆得早,没经历命簿上这一遭,还是觉得很可惜的。
让赵息烛取点血,经历经历他自己写的东西,也还不错,至少这也算他没白写那些东西。
她还比他仁慈些,没把他手脚筋挑断,没把他舌头割了,她多善良。
裴朝朝想。
她骨子里还是有些睚眦必报的,不恨赵息烛给她写了这个命本,但当时在天极岸赵府,发觉赵息烛藏了那半枚玉简的时候,就想过也会为他创造一道命劫。
她有些惬意地弯了弯唇,由衷地觉得这命本挺有意思。
*
另一边。
赵息烛发觉花盆里的灵药被摘走了。
司命宫里除了他和裴朝朝就没别人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裴朝朝摘走了。
摘走这些药做什么?
当然是给他治手。
掌心疤痕错落,还有几道新鲜的刀痕,这几天放血浇药苗留下的。
赵息烛把那几道刀痕治愈,不想让她看见,在原处走了走,然后去了书房,坐在桌前抽了一本书看。
但半天都没翻页,显然注意力不在书上。
他在等裴朝朝过来给他上药,有种焦躁的期待感,又不想让她觉得他迫不及待。
他心里算着时间,她现在可能在捣药,捣完那些药大约需要一刻钟。
他忍不住在心里勾勒她捣药的样子,
前几天积累的不安好像在因此消退,被一种隐秘的幸福感取代,
书放在桌上,被外面的风一吹,自动翻了两页。
他突然轻轻捂住腹部,
这里平坦,有力,可以摸到沟壑分明的肌肉轮廓,看不出来这里有了新的小生命。
偷她灵息怀上孩子,其实是冲动之举,因为不想让从昼那贱人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从来没准备好要为她孕育一个孩子,也摇摆地想过,要不直接把这孩子流掉。
但这时候,他臆想着她捣药的样子,
不知道是出于危机感,还t?是出于幸福感,总之被这种复杂而陌生的感觉推着,
他想,
或许一会她来给他敷药的时候,他可以告诉她——
他怀孕了。
第124章 底线 不停降低
带回来的药苗并不多, 就那么十几株,把叶子摘下来,统共也装不满两个药钵, 捣药更是花不了什么时间。
就算加上清洗叶子的时间,也要不了一刻钟。
甚至哪怕是将每片叶子一条叶脉一条叶脉细细地搓过去, 然后再捣药, 也花不了半个时辰。
但赵息烛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从期待变得不耐烦, 现在又焦躁起来,在屋子里站起来走了两圈, 甚至点了些安神的香,试图平复情绪。
然而安神香似乎毫无用处。
清幽的香气入鼻,赵息烛越闻越烦躁, 眼前莫名浮现起前几天裴朝朝脖颈上的咬痕, 然后他干脆走到桌子前,把桌子给掀了。
他生起气来就喜欢砸东西,掀桌子, 毁坏身边的东西能让他把情绪发泄出去, 他能快速地平静下来。
然而掀桌子也没用。
他阴沉着脸色,开始感应裴朝朝的位置, 发现她就在司命宫中。
他循着感应找过去, 然后走进一间院子里。
这院子离他和裴朝朝的寝殿很近, 一出来没走几步就到了,不过这院落很隐蔽,周围有一片竹林,被繁盛的竹影遮掩住,就显得格外不起眼。并且这院子很小,里面总共也就两间屋子, 一间开着门,是厨房,赵息烛往里瞥了一眼,里面没人。
另一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像卧房,毕竟司命宫里几乎每一间院子都带卧房。
他气势汹汹走到那间卧房前,伸出手,却又在要推门的时候停住动作,手就放在门上,手背上青筋迸发,分明是用了力气在克制的。
除了克制推门的冲动,应当也还克制着一些纷杂的情绪。
愤怒,不耐,焦躁,还有……恐惧。
赵息烛以前从来没怕过什么,所以恐惧对于他来说是一种相对陌生的情绪。
陌生到什么程度呢?
他应该是辨认不出这种情绪的。
然而这时候,
他听见身体里的血液在快速流淌,心脏在急促跳动,呼吸的细微声音都有点发颤。
原来就连神仙也不能免俗,在恐惧的时候会身体发抖,和凡人是一样的。
他听见的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声声音,都在清晰地告诉他,他害怕——
如果推开门,是他不想看见的画面,他又该如何。
赵息烛察觉到这情绪,茫然了片刻,随后他竟然破天荒地想起了那些愿意给她当狗的男人们,怪不得他们一个个都好像蠢货一样,她说什么就信什么,哪怕她和别人亲昵的证据就放在眼前,只要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能发现她还和别人纠缠不清,就能拆穿她的谎言,但他们却没有,就像是真的没发现她的异常一样。
因为他们在恐惧,就如同这一刻的他。
赵息烛嗤笑了一声。
他替他们感觉到一丝悲哀,想把手收回去,又觉得不该这样。
两个想法各占一半,他犹豫着,没有动作。
就在这时,
前面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赵息烛正沉思着,听见声音被吓了一跳,迅速回神把手收回来,但一抬眼,措不及防就看见裴朝朝站在门后。
她一只手拉着门,另一只手放在身侧,指尖上沾着药泥。
她的手非常漂亮,手指修长,纤细,但并不显得柔弱,反倒蕴藏着一股力量感,皮肤又很白,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珍藏的瓷器和白玉。药泥则是深绿色,沾在白皙的指尖上十分显眼,甚至还有点刺眼。
赵息烛眼睛被刺得有些疼。
他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觉得他一张嘴可能又要说很难听的话了。
于是空气里有一瞬的沉默。
但这阵沉默也没有维持太久,很快,裴朝朝就出声了:“你在外面站了很久。”
她声音柔软,平静,这话一落,就显得赵息烛更像个笑话。
她早就知道他站在外面,但是不慌不忙,甚至还主动打开门。
赵息烛比她高太多,甚至都不用往旁边挪一挪,只需要抬起眼,视线就能越过她肩膀,看见屋子里的场景。这确实是一间卧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桌子被放在了床头,上面放着药钵,还有一顶斗笠,床上则躺着个白衣男人,浑身上下都受伤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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