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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110-120(第3/16页)
像在争执, 但很快,似乎又达成了一致, 停下争执准备先救她。赵息烛试着带她出去, 但确实没能穿过雾气尽头的结界出去, 于是他把她抱起来,准备找个干净的山洞给她处伤口,薄夜则去周围找灵草,采药帮她治伤。
也就是这段时间里,
裴朝朝意识逐渐清醒,她发现时间只过去了很小一会, 算起来几乎是她刚跳下河就被捞上来了。
因为捞得太快,所以她没能淹死,顶多就是呛了水,加上被河水腐蚀伤口,疼晕过去了。虽然浑身皮肉溃烂,但也远远还没到奄奄一息马上要死了的地步。
她这时候还被赵息烛抱在怀里,偷偷睁开眼,视线有点模糊,但能看见赵息烛的手臂。他手臂的皮肤也被河水腐蚀,这时候抱着她,她身上的水珠也还在往他手臂上淌,于是原本完好的皮肉也变得有点儿皮开肉绽的意思,但拖着她的力道仍然有力,血肉模糊的表皮之下有鼓起来的青筋,这样看着,有一点另类而血/腥的美感。
应该是他和薄夜一起把她捞出来的。
裴朝朝这边正想着,那一边,赵息烛就已经抱着她到了个山洞里。
因为他刚才一直抱着她在走路,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醒过来,裴朝朝这时候也还不准备让他发现她已经醒了,于是她又把眼睛闭上了。下一秒,就感觉他脚步停住,弯身把她放了下来。
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狼狈又凄惨——
手上、脸上,脖子上都是溃烂的伤口,血肉模糊,只有一点皮肤还是完好的,看起来很苍白。头发,衣服都湿漉漉的,眼睛闭着,连眼皮上薄薄那一层皮肉都在溃烂。
她身上的皮肤应该也已经溃烂了,只不过被衣服遮挡起来,看不见,所以显得没那么触目惊心。
赵息烛蹲着看了她半晌,然后抬手把她衣袖往上拉了下,就看见她手臂上也是伤。之前刚给她包扎好的伤口肯定也伤得更重了,刚才走两步路还说脚疼,非要他背,现在倒好,浑身是伤,他把她抱回来不管用什么姿势都能压到她的伤,但这时候倒是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了。
他自己的手臂也受伤了,刚才不觉得疼,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后知后觉泛上一点痛意来。
他对疼痛的忍耐力很强,这痛意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是那种连眉头都不值得他皱一下的程度,但这时候,却罕见地觉得这痛意恼人,他感到烦躁,又莫名生出一点儿错觉来,感觉好像这痛意并不是从伤口传来,
反倒像有人往他心口上牵了一根细细的丝线,那人一直在扯动这丝线,扯得他牙酸,喘不过气。
扯着丝线那人,似乎这一刻就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
他知道她还活着,但她看起来像快死了一样。
赵息烛又抬手摸她鼻息,还有,他心里就稍微安定了一点。
但又后知后觉察觉,他在害怕。
怕什么呢?好像是怕她死。
他以前分明还挺盼着她死。
之前她跳升仙台,看她闭着眼睛白着脸摔在地上,那时候他觉得她死了,也没这种心情,就觉得不信。不信她这样聪明的人就这么简单地死了,但那时候他觉得,她要是真死了,他就帮她收收尸,让她死也得死得漂亮些。怎么说也是和他斗了千百年的人,死得太狼狈,显得他也没档次。
但后来她没死,就是失忆了,他脑子一热骗她,说自己是他夫君。
然后她信了。
所有事就从那时候变得不太对了。
赵息烛感觉自己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他应该做点什么来分分心。
于是他把外袍脱下来,
外袍干爽,他弯着身,用外袍把裴朝朝脸上脖子上,还有手上的水擦干,动作不算太熟练,胜在仔细。
裴朝朝感觉到他给她擦拭,
她眼睫抖了下,思忖片刻,随后直接睁开眼,一只手按住他的动作,出声道:“疼。”
她声音有点哑,刚才呛水呛的。
那一边,
赵息烛正给她擦手,猝然被她按住,又听见她说话,心跳都差点骤停一瞬。
他动作停了下,却没抬眼看她,目光仍旧落在她手上。
过了半天,他才说:“醒了?”
裴朝朝嗯了声,把手往回抽。
赵息烛原本想把她手给拽回来,但刚一伸手,就看见她手上的伤,她胳膊上就没一块好肉,没地方下手拽。他顿了顿,于是往前了一点,凑到她身侧。凑近了,一抬手就能碰到她,她把手往回抽也没用。
然后他继续帮她擦手:“疼忍着。要帮你把伤口擦干净,之后才好上药。有人给你采药去了。”
说完这话,他又开始帮她擦手,不过这次动作轻了一点。
那一边,
裴朝朝听见这话,倒是也没再动了。
她安安静静让他擦拭伤口,心里想的则是——
她被捞起来得太早了。
如果再晚一小会,她在水里被淹死了,赵息烛肯定当时就把同命戒给她了。但她没死,还能呼吸,这种情况下就算她奄奄一息了,他也会考虑先用别的方式救治她。她原本还想着,趁薄夜去采药的时间里再继续装晕试试,但他在这帮她擦拭伤口,她就觉得再继续装也没用了,所以直接睁开眼和他说话了。
但这一遭坠河坠得也不算亏。
就算有些失策,被捞起来得太快,没直接逼得赵息烛把同命戒给她,但这一身伤依然能继续用来逼赵息烛。
只不过要换个方式逼他。
她思t?绪活络,又说:“我衣服是湿的,上面沾的也是那条河里的水。”
所以现在穿在身上,还会继续腐蚀她的皮/肉。
赵息烛帮她擦完手,听见她这话,终于抬眼看她。
他算是了解她,知道她本性如何,失忆了本性不会变,该满肚子算计还是满肚子算计。她之前手脚上的伤一定就是碰了河水才被腐蚀出来的,既然已经知道河水有问题,她这样聪明的人根本不可能不小心再掉进去。
她掉进去,除非有所图。
不知道她图什么,
但赵息烛很不高兴,他沉默半天,骂她:“活该。”
知道会这样还往里跳。
他又把外袍丢她身上:“换衣服。”
外袍是干的,就刚才用袍角那处给她擦了擦手和脸,那一小块衣料吸了水有点潮湿,还有点血污,但不影响。至少比她身上那几件湿答答的衣服好,不会继续让她的伤变重。
他说完,又站起来,然后背过身去等她换衣服。
然而身后异常安静。
赵息烛一点动静都没听见,按说她换衣服,就算动作再轻,也多多少少该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觉得奇怪,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于是又出声问:“换好了吗?”
裴朝朝还是不说话。
赵息烛又等了一会,见她话也不说,衣服也不换,一点动静也没用,于是又回过身去,刚要说话,结果就看见——
裴朝朝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外袍盖在她膝盖上,她没有动,而是将头埋在膝盖里,就这样埋头缩在那里。
看起来很委屈。
赵息烛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有点不习惯。
他顿了顿,又走过去蹲下,语气也凶不起来了:“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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