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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100-110(第8/16页)
你夫君,说明我多少也是有点身份的。现在他过来,你又不敢让他看见我,说明我身份见不得光。那我算小妾?外室?”
他抓住她的脚,按在自己腰腹:“赵息烛这种人可不会给你生孩子,没情趣,高傲得要死,我给你当外室就更应该给你生孩子了,而且我和他不一样,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裴朝朝羞辱他:“上赶着当小的,你贱不贱?”
从昼笑得轻松,又在桌子底下亲她的脚:“我贱啊。他爱端着,你和我偷/情多刺激。”
他可不在意是不是偷情,是不是当小。
更何况眼下这个状况,反正赵息烛是假的,他也是假的,大家都不是她夫君,更谈不上什么大房小妾外室。
从昼心里颇不在意地想道。
虽然沉迷于这个身份,为此感到兴奋,但他可不是蠢货。这身份就和纸糊的一样有期限,哪天她恢复记忆了,这些就都不做数了。
有了孩子才是有了依仗,她恢复记忆了以后能踹了“正夫”赵息烛,但他如果趁着这个机会怀了她的孩子,给她生孩子,父凭子贵,她就算恢复了记忆,他和她之间多了这层羁绊,她能把他彻底踹开吗?
这些话不可能说出口给她知道,但光是在心里想想,他那根狗东西都竖得更兴奋了。
他捏着她的脚往下,让她的脚踩上去,压抑着喘息:“朝朝让我给你生一个,行不行?”
给她生了孩子,才算和她血脉相连。
他不是好人,没比赵息烛好多少,赵息烛骗她一个夫君身份,他不在意这些虚的,他也想骗她给他个孩子。
不光明,不磊落,
他只要他和她之间,再也斩不断羁绊。
第106章 哪个外室 看见大房能忍住不挑衅?……
一顿饭的时间, 裴朝朝坐在桌子前吃饭,赵息烛黑着脸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裴朝朝吃,大有一种不吃完就把她撕了的意思, 从昼则在桌子底下攥着裴朝朝的脚往他那根狗东西上按,裴朝朝踹他, 只能感觉到他更兴奋, 翘得更高。
她不着痕迹看了一眼,
这条疯狗跪坐着,却微微仰着脖子, 脖颈上青t?筋鼓动,喉结滚动,下颌角线条锋利漂亮, 唇微微张开, 好像下一秒就要喘出来。
然而他疯归疯,某种意义上也算言出必行,说了不让赵息烛发现就不让赵息烛发现, 把偷情这两个字贯彻得很彻底, 就算快到顶峰,汗珠顺着脖子落下来, 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挺能忍。
裴朝朝脚上用了点力气, 狠狠踩了两下。
下一秒, 脚底下躯体僵硬一瞬,好像从腰腹到大腿都绷紧到极致,脖子仰得更高,胸腔起伏,抓着她脚腕的手也猝然用力。
脚尖随即沾上一点湿润黏腻的触感。
裴朝朝嫌弃地蹬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衣服上把脚尖蹭干净。
他却低了低头, 用力攥住她的脚腕。
动静有点大。
赵息烛察觉到不对劲,脸色越来越黑,终于忍不住掀开桌布。
与此同时,从昼飞快地在她脚尖亲了一下,野狗一样,连亲带咬,但没留下牙印。
随后,
等到赵息烛蹲下身往桌面下看的时候,从昼已经瞬移走了。
裴朝朝也往下看,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问他:“怎么了?”
桌子底下空空如也。
赵息烛只看见她一双脚踩在地上。
这间偏殿的地面由墨色的灵玉铺就,她脚上没穿鞋袜,肤色莹白,踩在深黑的地面上,黑白之间拉扯出一点反差来。
赵息烛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瞬,随后又挪开视线:“为什么把鞋袜脱了?”
裴朝朝心说,是从昼脱的。
她有那么一瞬想把这句话说出口,看看赵息烛听见这话后是什么反应,脸色会不会再黑一点。但她不想耽误拿到同命戒的进度,看赵息烛发疯固然有趣,但恢复记忆才是现在的第一要务。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口,但憋得难受,一定要换个方式搓磨赵息烛,在别的方面看他发疯。
于是她抬了抬脚,把旁边的鞋袜踹到他眼前,也没回答他的话,一开口就是命令:“帮我穿。”
她使唤他使唤得越来越得心应手,还真就和使唤仆人一样了。
赵息烛听着都快气笑了,想问她是不是把他当仆人了,但这话之前也问过,她直气壮地说把他当夫君。
夫君。
赵息烛冷脸看着她,心里滚过她这样唤他时的语气。很敷衍却很自然,很亲昵。
不是她的语气亲昵,而是这个词天然地就带着一点亲昵的味道。因为是夫妻,是关系最近的人才会这么称呼,所以这个词说出口,哪怕她语气敷衍,也变得亲昵。也因为这称呼是对着最亲密的人的,所以在“夫君”这个称呼之下,似乎一切过界的行为都被合化。
帮她烧饭,帮她宽衣,帮她穿鞋袜。
因为这个称呼,好像这样原本该由仆人来做的事情,由他做也变得没那么不合。
赵息烛觉得她在试探他的底线,但他还是可悲地给她做了饭,现在甚至都不想和她再计较她是不是把他当仆人的事了。他突然就不想把“仆人”和“夫君”之间的模糊差距分得太清,也突然不想问得太清楚。
他伺候她,甚至心里好像有一点隐秘的幸福感划过。
但赵息烛的正面情绪很少,
他活了这样长的年岁,身份尊贵,位高权重,周围人都畏惧他,他也不喜欢接近别人,所以他不太能感知到这种隐秘的幸福感。
他觉得这种感觉陌生,于是只能冷脸看着她。
那一边。
裴朝朝见他脸色不好看,也不动,就蹲在这里,于是她又变本加厉地抬起脚,准备踹他一脚。
然而脚刚伸出去,
赵息烛猝然抬手,按住她的脚,声音不耐烦:“别乱动,给你穿。”
在她用力要把脚抽出来之前,他满面寒霜地把她鞋袜拿过来,一只脚拿着罗袜,一只脚攥着她脚踝,帮她一点点套上袜子。
她的脚很凉,和地板一样凉,赵息烛一边给她套袜子,一边给自己找了个由。
他不是犯贱,他就是看她脚太凉了,容易受风寒。神仙虽有灵力,却也是会得风寒的,她失忆了,还以为他是她夫君,如果得了风寒,又少不得使唤他一通。
他现在给她穿鞋袜,是不想她真得风寒了来烦他。
裴朝朝看他跪在地上,给她穿上鞋袜,他脸上都快成调色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脸色阴一会晴一会。她欣赏了一会他这脸色,那种憋得慌的烦闷感才消散了一点,等到他帮她把鞋袜都穿完,她才收回脚。
她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谢谢夫君。”
唇轻轻擦过。
赵息烛原本给她穿完,还想阴阳怪气嘲讽她几句,他在这又给她做饭又给她穿鞋袜,说她几句总是能说的。
不然也太憋屈太窝囊了。
然而感觉到额头上的触感,一瞬间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她行事作风一直这样,失忆了也没变。只不过她有记忆的时候从来没把这套手段用在他身上,她这样对待其他人,把那些人都训得和狗一样,对她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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