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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100-110(第10/16页)
裴朝朝看着他,没出声。
他指腹就用力了一些,弯下身,贴近她问:“赵息烛?”
裴朝朝仍旧不出声。
薄夜安静地等了一会,没等到她回应,情绪似乎要克制不住,按在她手臂上的指尖力道再一次加重。
手臂上的咬痕已经消失,但随着他按压她皮肤的力道加重,刚恢复白皙无暇的皮肤上又被留下个红印。
他继续猜:“江独?”
裴朝朝仍然不说话。
她沉默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感觉到他攥着她手臂的力道愈发加重了。
不是赵息烛,不是江独,那还有谁?
季慎之?白策?
薄夜没得到她回应,就将名字一个个念过去,越念,捏着她的力道越重,但她始终没有回应。
裴朝朝听他念了一串名字。
白策和季慎之,她失忆以后还没见过。
她思忖着,开始感觉被他掐得有点疼。
不过她不太怕疼,被他这样捏着,反而思绪飘了下,想到另外的问题——
她失忆以后接触到的所有人都认识她。
他们都没失忆,都保留着记忆,知道她的过去,也都在骗她,说他们是她夫君。
他们都爱慕她,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可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爱她?她看过薄夜的识海,她跳升仙台之前他们都在场,为什么跳下升仙台,失忆了,他们还在场,但失去记忆的就只有她?
这个地方很不对劲,很异样,可是他们都没失忆,也好像没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但这一点就已经是最大的异样。
这些男人大多不是蠢货,一个人察觉不到异样正常,但所有人都察觉不到,就不正常了。
除非他们被某种力量影响了,不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忽略这样明显的异常。
裴朝朝想。
或许是她之前察觉到了什么,而他们都没察觉到,所以她才失去了记忆。
薄夜还攥着她的手臂,他力道很大,但也是克制了的,她能感觉到他掌心微弱的颤抖。
如果不克制的话,或许就该直接把她手腕掐断了。
他不要矜持不要脸面,她玩得还不够尽兴吗?
还是外面那些不知廉耻的骚/货太会□□,导致他的孩子学不会一心一意?他们甚至还敢在她手臂留下咬痕隔空挑衅他。
他想不懂,想质问她。
为什么找别人?为什么要让他发现?是不是玩过了就厌弃他了?
那一边。
裴朝朝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推测,这时候才用力将手臂往回收。
她原本只是想让薄夜看一看这块被雾气笼罩的地方,借此试试能不能让他想起什么,然后她再想办法探他的识海。但现在心里的推测在渐渐成型,她又有了别的打算。
她心里有了主意,于是顺势将和他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一点。
在他精神状态岌岌可危、马上要开始发癫开始质问她之前,她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笑盈盈问他:“很重要吗?”
他刚才问她咬痕是谁留下的。
那些男人的名字,他一个一个念过去,她一直都很安静,终于在现在给出回应。
她好像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所以才能这样敷衍地、笑着亲吻他,哪怕他的情绪已经几近爆发。
但也就是这一下,
薄夜突然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颓然感。
他看了她半晌,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语气难辨情绪:“不重要。”
她觉得不重要。
是谁留的咬痕不重要,留咬痕的人是什么身份也不重要,即使他骗她他是她夫君,她好像也相信了,但仍旧会让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咬痕,袖子下面有,这是他看见了的,或许还有其他地方的他没看见,例如双腿、腰腹,甚至是锁骨。
薄夜想。
或许他的孩子觉得他不重要?
可是由他创造出来的孩子,和他相连这样紧密的人,怎么能觉得他不重要?
她应该离不开他,像他离不开她这样。
他看了眼前面那一团雾气,脑中骤然浮现个念头。
被雾气笼罩的这块地方很危险。
危险到就算是最厉害的上神,也是一进去就会身陨。
这念头一闪而过,像是他灵魂中的本能记忆。
薄夜觉得自己疯了,他抬手将裴朝朝抱紧,又恢复了平时温和安静的样子,问她:“朝朝想知道雾气后面有什么是吗?”
裴朝朝嗯了声。
薄夜用了个瞬移的咒术:“那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她应该离不开他,就像他无法离开她,
如果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拴住她,
那就死在一起。
死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
*
另一边。
赵息烛看着从昼脖子上的抓痕,几乎要勃然大怒了,
本命剑出现在掌心,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在掌心震颤着,似乎随时准备出鞘。
然而赵息烛却没有出剑。
因为他第一反应竟是——
刚才裴朝朝装得和没事人一样,说明她不想让他发现。
赵息烛握着剑,怒火烧得他眼睛有点发红,他犯贱,居然从她欺瞒他的行为里品出一点诡异t?的满足感,她不想让他发现,代表她多少有那么一点在意他,不想破怪和他的关系。
他还不知道裴朝朝已经和薄夜去幽山了,以为她还在司命宫里,心想现在拔剑和从昼打起来,动静要是大了,说不定她会听见。她瞒着他,就是不想他知道她和从昼的事,他不能和从昼在她附近打,免得破坏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关系。
这念头多少有点癫狂了,好像那个发现妻子红杏出墙,还要忍气吞声的丈夫,很窝囊。
赵息烛反应过来,又开始唾弃自己,于是更生气了。
这怒火全都对着从昼发了,他把剑收回去,端着正夫架子,羞辱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就知道勾引别人夫人。”
从昼:“夫人?”
从昼腿一翘,坐姿更悠闲了:“冒牌货还真把自己当正牌夫君了?”
赵息烛不动手,从昼也不动手,但他没文化也不端着,粗人一个,说起话来比赵息烛更能放下身段,更不要脸,什么话都敢说:“能勾引到她说明我比你魅力大,要给你说说她有多喜欢我吗?刚才在桌子底下她踩着我——”
他话和刀子一样,一句句往赵息烛心窝里扎。
赵息烛不想听他讲完,怒道:“闭嘴!”
他性格最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让人很难摸清他真正情绪。近来虽在裴朝朝面前失态得多,藏不住情绪,但对旁人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然而眼下,听见从昼在这说疯话,他也端不住架子了,骂道:“被她挖了眼睛还贼心不死,一出来就想着勾引自己剜眼仇人,狗都没你贱。”
他骂从昼比狗都贱。
从昼按着自己眼睛,听笑了:“什么剜眼仇人?她身上有我的一部分,眼睛都长成我眼睛的样子,用我的眼睛视物,这叫定情信物。到时候我再给她生个孩子,她就是我孩子的娘,你拿什么和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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