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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90-100(第19/20页)
对面人回应,才抬起眼。
他神色有点不耐烦,原本想问这人要不要杀了赵息烛,不杀就快滚,别在这站着碍事。
然而一抬眼,看见从昼,
江独话还没说出来,就顿了下,他有点意外道:“……父君?”
父君?
眼前少年人十六七岁,长得和他没半点相似,但上来就管他叫爹。
从昼被叫得愣了一下,然后很快想起来,他跳轮回道之后被封印,受了伤,有一滴带有灵力的血洒落下魔域。
那滴血化作一个少年,是他血脉的传承。
魔族人奉他为少主。
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一向不拘小节的男人也是有些沉默了。
他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
裴朝朝刚才好像才勉勉强强给了他的名分,语焉不详的。
如果到时候看见他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会不会觉得他不贞,连个小的都不让他当?
然而这念头也只是在心头滚过一瞬。
从昼很快就觉得这想法简直荒谬,他嗤之以鼻地想,他行得端坐得正,难道还怕解释不清吗?
再不济,就算到时候她看见他带了个拖油瓶心里不舒服,
他堂堂大男人,魔族神主,难道还不能再给她生一个吗?
女子怀胎实在辛苦,
他可以把她的灵力放入体内,同样能孕育出一个有她血脉的孩子,她肯定喜欢女孩,如果要孩子也要生女孩。倘若不能一胎得女,他就再给她生,生儿子就起名叫招妹、引妹、得妹,直到生出女孩为止!
女儿叫什么呢?
从昼又忍不住开始思考女儿的名字了。
女儿的名字要好好起,他没文化,字都不认识几个,更没看过几页书,到时候就叫裴朝朝来起。
不过裴朝朝对名字怎么样,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
从昼还记得,
裴朝朝名字原本不叫裴朝朝,幽山帝君给她起名时,拟的名字是朝霖,既不像朝露那样土气,又符合朝露的意向。但她是唯一一个名字登上诸神谱的仙,仙与神之间有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终其一生也无法逾越,是以诸神高高在上。
高高在上的神仙们不满于一个仙子的名字能与他们青史同页,闹了好一番,最后由老天帝定夺,直接大笔一挥,把裴朝霖改成了裴朝朝。于是这样一个没有意向,可以看得出敷衍的名字,就能很好地和诸神谱上众神各有意向的名字区分开来了,身份有贵贱,名字也要一眼能看出贵贱,仙就是仙,哪怕得幽山帝君垂怜,能上诸神谱,也能一眼看出只是个仙子。
后来神仙们拿着这名字嘲讽她,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低人一等。
结果裴朝朝将一众上神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她踩着他们的手指,踩断碾碎,又用灵力复原,笑着说:“你名字文邹邹,一看就是上神,也没见你比我厉害啊?”
那上神被折磨得受不了,以为她在为这个名字怄气,求饶道:“朝露仙子,朝霖,你松开脚,我、我可以上书天帝,把你的名字改回……”
上神的话没说完。
裴朝朝说:“为什么要改,我名字很见不得人吗?”
见不得人的是他们那些龌龊阴暗的心思。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会因为她的名字而变化,就像神仙们不会因为一个富有美好意向的名字,而变得更美好强大。内里是败絮,外面是不是金玉又有什么重要的?
而她顶着这样一个名字,顶着这样一个身份,却能把他们踩在脚底下,这才是最令她亢奋的事情。
这个名字会是他们的耻辱,也会是她的荣耀。
从昼那时候还是小魔,不识字。
看她揍倒一群神仙,又在那儿讲名字的事,于是他指着她的名字问:“你这个名字怎么念?”
裴朝朝看他一眼,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裴朝朝。”
很漂亮。
漂亮得惊心动魄。
不过一眼,从昼在心里把这个人和这个名字,反复惦记,反复惦念,到现在。
*
与此同时,司命宫。
宽阔的寝殿里,烛火仍旧摇曳,即使屋子里门窗都关着,也亮如白昼。
寝殿里的床也很大,这时候床上帷幔拉下来,偶尔浮动起来,只能从缝隙看见里面一些光景。
薄夜长相漂亮,白发干净,皮肤和眼睛颜色都很浅。皮肤白皙到有些透明,平时动作间,很容易能看见皮肤之下隐藏的青蓝色脉络,而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很剔透,如同琉璃。
身上颜色浅,就显得他很干净,很圣洁,
然而眼下,圣洁的雪地上,颜色变得驳杂。
上面有深浅不一的红色,
有凝固成淡粉色的烛泪,
还有被掐出来的,被打出来的,被咬出来的。
男人分明线条分明,极富力量感,却被压制着不能律动,只有等她动了,他才会仰着头发出一些克制的气声,而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甚至拿了一支毛笔,笔尖沾了墨汁,要在他身上落笔。
他攥住她的手。
裴朝朝疑惑地问:“不能写吗?”
薄夜闭了闭眼,哑着声线循循善诱:“朝朝,不闹。”
他的孩子顽劣些,对这些事情好奇,他作为她最亲密的人,是应该亲身满足她。
可是太过顽劣了,他还是应当好好引导,而不是一味纵容。
薄夜这样想着,又说:“毛笔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裴朝朝说:“你怎么像长辈一样?你在教导我吗?”
薄夜一顿,下意识解释:“没有,只是这样实在太过……孟/浪。”
裴朝朝俯了点身,低声提醒他他的身份:“夫君,我想写。你自己和我说怎么玩都可以的。”
薄夜听见她的话,
不知道究竟是前面的称谓,还是后半句话触动他的神经,他闭上眼,退让:“朝朝想写什么?”
裴朝朝说:“就写孟/浪这两个字好吗?”
薄夜有些喘不过气,按着她的腰往下,语气克制而温和:“不行。朝朝换一个写。”
然而这话刚落,
就感觉到身上一点儿凉凉的触感滑过,又凉,又痒,像是沾了水的羽毛拂过。
薄夜垂下眼,就看见裴朝朝已经提笔,写下那两个字。
他有些接受不了,刚要攥住她的手。
然而她就俯身下来,靠在他耳边说:“我就想写这两个,很符合你现在的样子,孟浪的不是写字这件事,是你呀,夫君。”
她一边说,一边掐住薄夜的下巴逼他往下看,
黑色墨汁写的字在身上很显眼,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都遮住,就好像俗世囚犯或者奴隶身上的黥字,是标记,是占有,尤其是她写的这两个字,好像是把他身上打下孟/浪下贱的烙印。
而他在这里,孟/浪地勾引他的孩子。
薄夜感觉后背有些麻,好像是自尊被不停践踏的羞辱,但又带着难以形容的愉悦。
薄夜眼前好像有短暂地失明,也就是这时,裴朝朝松开对他的钳制,由着他动了下,于是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像炸开,愉悦感中,最后的防线终于溃败,他崩溃地抓着她的手,低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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