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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80-90(第8/22页)
/激到了。看他这满脸丧家之犬一样的酸样子, 想来裴朝朝刚才应该没对他做什么。
白策想到这里, 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小点。
他看着赵息烛,语气略显尖酸, 带了点不屑, 说的话和刀子一样往他心口扎:“你算什么身份就来问这种问题?”
他和赵息烛早就撕破脸,之前就曾经打得你死我活, 这时候, 白策也懒得在他面前伪装出一惯的纯善样。
他还没忘记裴朝朝戴着人皮面具的时候, 赵息烛这贱人一口咬死她就是赵木楹,影响他的判断,导致他久久没认出来她,不仅亲手毁了和她的婚契,还被白辞抢了先机给她献殷勤。
现在好了,
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不是赵木楹,赵息烛拿什么身份来问?
白策酸里酸气地想。
她选了白辞成亲,白辞有名分,玩了我的身子,和我有实,
你赵息烛算什么东西?
白策嘲讽他:“不会真以为你是她哥哥了吧?”
这话和往赵息烛心口插刀是一个效果,
赵息烛本来就阴沉的脸已经彻底阴到没法看,他看了白策半晌,紧接着突然一招打上来。
白策也毫不相让,也迅速发起攻击,两人瞬间开始殴打对方,彼此都是裴朝朝身边无名无分的人,这时候却都像是大房打小三一样,你一招我一招,打得血肉横飞,恨不得把对方打死,就算打不死也要毁了对方的脸。
灵力震荡,卷过四周,甚至把摇摇欲坠的大门都彻底轰碎了。
过了一会。
两败俱伤。
白策稍落下风,被赵息烛的灵力震开,摔在地上,有点狼狈。
赵息烛稍微好一点,但也是一身血迹,他走到白策面前,弯下身笑:“那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上赶着被她玩的荡/货,身子都被她玩过了,结果她不和你成亲。你怎么不问问自己什么身份,真以为自己是她的未婚夫了?”
这话一落。
白策脑子里嗡嗡作响,指尖发凉,被强行认清现实,他有点晕眩。
他擅长伪装示弱,但并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贱,被她没名没分地玩,大概越在意什么就越没办法诚实,于是他很难得地没有炫耀她和他的关系,而是选择了隐藏,难得地嘴硬:“我没上赶着,没给她玩。”
他话音一落,
看见赵息烛的脸色又阴沉了一点,大约是开始觉得她刚才玩的是白辞了。
白策脑子难得灵光,他想到个主意,于是开始说谎:“她刚才玩的白辞,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选白辞?他没我年轻,没我身体好。”
他出主意:“既然我们对她来说都什么都不是,那何必再打?”
他说:“你也不想她和白辞成亲吧?不如毁了白辞的名节,我给白辞下药怎么样?我给他下药,把他和别的女人关在一起,到时候你带着人去抓奸。反正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我阿姐的身份,她平时见人的时候都戴着人皮面具,别人眼里她还是赵木楹,是你妹妹。到时候你以赵家人的身份站出来,反对她和白辞成亲。”
毁白辞名节,让裴朝朝直接觉得白辞不干净了,这或许比杀了白辞更残忍。
白策脑子不好,但足够恶毒,想出来的法子也个顶个地歹毒。
赵息烛似笑非笑。
他开口想骂白辞蠢货,难道以为他不知道他想毁了白辞名节,然后趁机上位和裴朝朝成婚吗?
但这念头一出,他又快速遏制住了。
他送玄玉,在玉里种神族咒术,不就是为了裴朝朝成婚,引出升仙台,等她捏碎玄玉打破升仙台封印吗?
到时候她成亲,捏碎玄玉,自己的神力也会控制不住外泄。
天道自会降下天谴。
她狡猾浪荡,和他不对盘,甚至把这些贱货驯化成听话的狗,帮着她和他作对,他应该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他要她死,没由阻止她成婚,倒是新郎的人选。
白策这个蠢货或许比白辞好些。
赵息烛看着白策。
半晌,他嗤了声:“行。”
*
另一边。
裴朝朝推着白辞去白家祠堂筹备婚礼事宜。
路上,她又把人皮面具戴回脸上。
她现在还顶着赵木楹的身份,只有在白辞白策几人面前没戴面具,其余的时候,面对白家人,还依旧还戴着人皮面具。毕竟整桩婚事的目的就是让赵家与白家结下姻亲关系,还清因果,以免这因果引来天谴,祸及白赵两家,甚至整个天极岸百姓。
平心而论,裴朝朝并不在意这因果会祸及多少人。
她天生没心,就算现在重明石成了心脏,在她胸腔里跳动,但她的良心依旧很淡泊。
不过——
她猜即使她不是真的赵家血脉,顶替了赵三的身份和白氏结亲,那因果也最终不会结成天谴,不会殃及白赵两家,更不会累及天极岸。
因为天t?极岸这个地方很奇怪。
她对天极岸这整个地方都有一层猜测,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到大婚那天,引出升仙台才能继续验证。
她并不想婚礼节外生枝,所以不会在白家人面前暴露身份,就依旧戴着人皮面具,以赵木楹的面目示人。
不多时,
两人来到祠堂,先开始拟请柬。
白家是修真大家,在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尽管婚礼时间仓促,却仍旧也要些排面,大办一番,要拟的请柬也有很多封。
下人们要帮忙写请柬,但白辞拒绝了,要亲手写,他字很漂亮,有一番高傲风骨在。
裴朝朝在旁边看着,发现请柬虽多,但请的却全是天极岸本地的大小世家。
她看了一会,突然问:“不请归元宗的人吗?你也是归元宗客卿。”
白辞笔锋微顿:“外乡人很难进天极岸。”
裴朝朝能进天极岸,是因为当初在他马车里,后来被赶下车,又被赵息烛带进城了。
他这话落下,裴朝朝倒是没有再说话了。
直到他写完,她才又说:“我再写一张。要请薄夜过来。”
白辞从她嘴里听见薄夜的名字,有点不悦,下意识按住她的手腕,想制止她写请柬的动作。
于是裴朝朝手上的动作停下来:“怎么了?”
她抬眼看他,不轻不重笑了声:“不能请吗?”
白辞垂眼看她,正和她对上视线。
他动了动唇,发现自己很难对她说不,但实际上他也不应该说不。
他能被她选为夫婿,或许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表现得大方,能容人,他如果说了不,就显得他和她身边其他善妒的男人们没两样了,或许也就失去成为她夫婿的资格……
可是人的贪欲是否真的会随着得到的越多,而增长?
哪怕她对薄夜应该只是利用,他也恨不得薄夜这个人就此消失,永远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勾引她。
他漂亮的唇线又抿起来,没有继续看她的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手腕,极力克制住想要完全独占的贪念:“可以请。”
裴朝朝看了眼他的手,似乎在问那你按着我手腕做什么。
他沉默半晌,最终无声服软,将笔从她手里抽出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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