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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走崩虐恋剧本》70-80(第8/18页)
处,没有价值,所以她未婚夫的位置应该由我来坐。”
所以说,
他这个废物弟弟还摆什么正宫姿态呢?
他对她来说更有价值,所以他才是正宫。
白辞漫不经心地想着,很愉悦地弯了弯唇角。
他看着白策的面色,在这一刻,感谢自己的不知羞耻,感恩自己刚才愤怒到极点却仍然弯下脊梁,向她屈服——
只有向她服软,才能得到想要的,他愿意一辈子在她面前当个软骨头,换取她的垂青。
而那一边,
白策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他盯着白辞,知道白辞说的都是实话,却正因为如此,他才感觉到恐慌,感觉到焦虑。
他就是不如白辞聪明,不如白辞有地位,所以他就活该连和她的婚约都留不住吗?
不行。
她都睡过他了,也玩过他的识海了,他是第一次,他就只有她,他不能被她抛弃。
白策掐着指尖,制造着尖锐的疼痛,他有点六神无主了,
情绪极端起伏着,
他慌不择路,脑子里一瞬想到了另一个极端的方法——
他要用姻缘契,直接逼她现在立刻马上和他成婚!
对,对!
他还有姻缘契,至少现在姻缘契还没转到白辞头上,他和她还是滴血为誓的未婚夫妻,有这道契约,白辞又算什么?
白策想到这,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了扯唇,挤出个笑意:“哥,我和她有姻缘契,可以和她立刻成婚。”
白辞闻言,骤然握紧轮椅扶手。
白策却动作很快。
他直接凝神聚力,从自己血脉里搜寻那姻缘契。
然而过了很久,
他却什么也没搜寻到。
他心里骤然恐慌起来,瞪大了眼。
与此同时,
裴朝朝却感觉到血脉里有什么东西被引动。
她掌中凝聚出一点灵力。
与此同时,
半空之中,一行血色的字眼浮现,
这是血契的内容,只要契主用一点点灵力,就能让它具象地浮现在半空——
「……」
「……今与白氏结下婚约,以滴血为约。」
这姻缘契很长,但结尾处,却写的是与“白氏”结亲,而不是“白策”。
白策反复读着这契约,眼睛睁大:“怎么不是我的名字——”
白辞则握紧裴朝朝的手,低下头,唇角微微弯起来。
与此同时,
裴朝朝顿了顿,看着这几个字,突然明白过来。
她看了眼白家两兄弟的表情,
见到白策目眦欲裂,表情有点儿扭曲了,显得委屈又意外,于是一点恶劣的意图攀上上来。
她看着白策,慢吞吞问:“是不是结契那天,你毁契了?”
她这话一落。
白策骤然想起来,裴朝朝去白家结姻缘契的那天,他在赵家和赵息烛打架,
那时候他还没完全认出她,只当这婚契是和赵三姑娘结的,于是他直接布了阵法,用灵力毁契。
后来那阵法亮了一瞬,
彼时他不知道这契约到底毁掉没,现在却发现——
这契约毁了一半,把她和他白策的婚约,变成了她和白氏的婚约,这意味着她仍然需要和白家结亲,但成婚对象不一定要是他白策了!
所以这是……
白策睁着眼睛,像是怔住一瞬,紧接着,他反应过来,随后就是一口血咳出来——
是他亲手把和她成亲的机会毁掉了!
第75章 视线像巨蟒伸出的蛇信 舔舐而过,每一……
白氏这一脉适婚的就只有白辞和白策两人,
现在白策不是必选项了,所以牌桌上也有了白辞的一席之地,于是就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两人的身份地位就趋近于平级,白策不再有资格摆出那副名声言顺未婚夫的姿态。
白策还有点恍惚, 愣愣的。
白辞则仍旧是一副清高又安静的表情, 但实际上, 他手紧紧握着轮椅扶手,都快要将扶手捏碎了——
这次不是气的, 而是太亢奋,太兴奋,如果不抓住点什么, 他怕自己当场失控。
扶手的棱角抵在掌心, 压得皮肤生疼。
他半晌才抬起手,分明是想要紧紧抓住她的手,一根根手指地抚摸把玩她的手, 但最终却只是克制着, 指尖轻轻覆在她手背:“正好省去转移姻缘契的步骤了,我们也可以尽快成婚。”
他音色漂亮, 宛如金玉, 听起来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
然而声音很轻, 语气里也含着点卑微的期待。
裴朝朝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她手掌翻过来摊开,做出一个所应当索要的姿态,语气柔和:“可以先把藏书阁的令牌给我吗?”
她现在拿到了玄玉,需要把它雕成碎万界符,关乎到后续的计划,所以她需要自己亲手雕刻。
然而碎万界符的制作方法属于白氏禁术, 和白家禁术有关的书则都存放在藏书阁里,她需要用白辞的令牌进去才能看到书,才能学着雕碎万界符。
这时候,
她伸出手,垂眼看着白辞。
白辞在说成婚的事,她则在要藏书阁令牌,
两件事毫不相干,他问他的,她说她的,甚至连回应他一下都懒得。
白辞脸上本就很淡的笑意,这下就彻底凝固了。
他抬眼看着她,见她表情如常,不由得开始焦虑起来,甚至于还有些被下了脸子的愤怒感。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扯了扯唇,将手再一次覆在她掌心:“藏书阁的令牌,只有白家人才可以佩戴。”
他用指尖一点点插/入她指缝,做出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行为很有侵/略/性,然而动作却很轻柔,哪怕生气了也怕冒犯到她,比起自己的情绪,他好像更害怕惹她不高兴,宛如一条摇尾乞怜的卑微野狗。
他语气有点淡,但仍旧和她说:“你我成婚后,你就算是白家人了,最近的吉日就在三日后,我们快一点成婚,然后我把令牌给你……”
他话音未落,
裴朝朝手略略一抬,就直接覆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话。
她掌心皮肤细腻,贴在他唇间,他呼吸就不由自主重了一点。
随后,
她微微弯下身,平视他笑道:“现在我不一定要和白策成婚,但我依旧可以选他,你要和他争,总要把诚意拿出来给我看吧。你要先把我需要的东西给我,让我觉得你很听话,我才会和你成婚啊。”
她循循善诱:“你也知道,我和你成婚或是和他成婚都差不多,如果把这当一桩买卖来看,自然要选最划算的。”
她这话说得一点感情色彩都不带,几乎是冷酷无情了,把这桩婚姻当买卖,谁给的多,她就选谁。
偏偏她声音并不小,能叫人清清楚楚地听见,如同有刀子直接戳进耳中,刺进心口。
白辞心口有点泛酸,
那一边,
白策也听见她的话,骤然缓过神来,转眼看着裴朝朝,低声道:“对!还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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