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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50-60(第6/17页)
至于沈玉衡跪不跪——三跪烬磕、焚香请位本就是做给宣召使看的,是为了让公公转达家族对皇帝的恩德多么重视而做的面子功夫。
当今大内还有谁比沈大伴和皇帝更亲近的?
就是沈丰要拿这事去和新帝搬弄是非,都要担心这石头可能砸了自己的脚。
沈玉衡收回刀,打开诏书一看:沈广的笔迹,难怪找沈丰来下旨。
他兴致缺缺,扫了眼沈丰:“你回宫吧,多贤,送沈丰公公一程。”
沈丰顺着沈玉衡的目光,摸上自己的脖子,抹到了满手鲜血和一片刺痛,却也不敢发作,只是讪讪地道:“圣上还有些体己话让咱家带给你。”
“说。”
沈丰现在是完全不敢作妖了,只想保住人头,把探查到的消息带给义父沈广。
他老老实实地道:“圣上让咱家和弟弟说:今早之事一笔勾销,大伴若是得空,早些入宫谢恩。”
沈玉衡心里头冷哼一声,面上淡淡地应道:“奴婢知晓了。”
沈丰望了望沈玉衡,又摸了两下豁了口的脖子,关怀地道:“圣上是心疼你头上这些伤呢,伤药也赏赐了好些,你回头自己处理了,莫要留疤。省得圣上见了就懊悔,今日是心疼你,来日或许就觉得你在挟恩图报。”
这倒是句人话。
但沈广手下这些义子,相互之间本也没什么兄友弟恭的。
彼此更像是竞争对手,聚在一起便是拆台陷害,以求在沈广面前得脸,拿到更好的差事。
沈丰今日被这般打杀还能陪个笑脸关心,来日若是沈玉衡势弱,沈丰必然是要百般讨要回来的。
沈玉衡懒得与趋炎附势之人虚与委蛇,唤道:“多贤,送客。”
沈丰也不再强留,捂着脖子,笑眯眯地道:“干弟弟,告辞,春宵苦短,哥哥便不叨扰了。”
多鱼捡起地上的刀鞘递给沈玉衡。
沈公收刀入鞘,听了沈丰这句道别,差点没一刀飞出,扎得沈丰透心凉。
但到底沈丰今日走出他的府第,要比死在他的府第里,能少上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玉衡重重地将刀刃送回鞘中,眯起了双眼,眸子里翻腾着死水般深沉的杀意。
先帝的大部分嫔妃,不论男女,都是这个结局。沈崇听着觉得惨淡,沈玉衡却求之不得。
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时候,沈玉衡赖在床前,和沈崇聊了很久。
死士终于忍无可忍,把沈玉衡叫了出去。
沈崇坐起身,视线追着沈玉衡:“这就走了啊?再进屋坐坐啊。”
沈玉衡挥手:“轿辇都在外面等着呢,爹,等我安定好了再抽空回来啊。”
沈听澜轻轻踹他:“好了好了,你出去吧,别把这群人急死了。”
沈玉衡被他催促着上了车,眼巴巴地望了他几眼,又被蒙住眼睛。
这一次,车夫没有询问他要去哪儿,恐怕,是要把他送回宫里了。
不过……
沈听澜说的,萧烬不会杀他,是什么意思?
不杀他,留着他,对萧烬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第 54 章 第 54 章
54
回宫的一路上,他没能再见到苏澄。
沈玉衡询问过车夫,还有在宫门口接应他的死士,得到的回复一概都是:“属下不知。”
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不是“不知”,而是觉得他不该知道吧。
沈玉衡也没再自讨没趣,他默默跟着那些人进宫,远远听见一个方向传来畅快的笑声。
新帝登基,最快活的就是那些站对位置的人。
虽然伴君如伴虎,但他们的处境,也比沈玉衡相对好一些。
萧烬虽然残暴,但对那些可以利用的棋子,还是抱有一定的宽容。
萧烬睁开眼睛时,天光大亮。
阳光丝丝缕缕地透过床幔,填满床帏内的四方空间。
他缓缓动了动脑袋,耳边依然有些杂声,手脚沉重,只能微微动弹。
身体却不再感觉寒冷,肚子也没有饿到发慌。
好像脸视线都清晰了很多。
能大致看出些东西的轮廓:深色的木头床顶,青绿色的床幔,以及花纹浅淡的锦被……
——此处不是冷宫的破旧柴房,也不是高如天堑的赤红宫门里面。
他醒在了一床柔软的被褥里。
周身温暖轻飘,像是睡在云端之上。
又像是……做了一场黄粱大梦,他醒在了六年前的萧宅小院里。
但世事到底不是一场大梦。
屋外依旧钟声阵阵,一杵接着一杵,昭告着天子与世长辞。
萧烬听着朦胧的钟声,慢慢回忆起了昏睡前的那场混乱。
他在完事之后,意识就有些不清楚,只记得后来他又犯了风症……
但具体的经过他实在记不清。
怎么发作的,怎么好的,都像隔着层水雾一样绰绰约约……
只希望他太丢人的样子没被宋维谦看到。
——就是看到了也没办法,反正那种样子也不是没被人看见过。
他刚惹了老皇帝不快时,只裹了条被子让宦官给扔回了清凉宫里,赤条条地犯了好久的风症。
周围宫人们听闻凤止要被禁足,生怕走晚了一起被关在冷宫里,赶急赶忙地拾行李,在他周围走来走去,还把他身上的锦被也抢走了……
这等往事,光是想想就头痛欲裂……
反正他的里子面子早就丢完了。
宋维谦年少与和他相识,后头又医治了他好些年,他什么狼狈的样子宋维谦没见过?
看了就看了……吧。
萧烬幽幽盯着床顶,反正这破烂身体,他已用了二十几年,除了且用且珍惜,少抱怨多休养之外也无可奈何……
再多不好,也是陪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情谊。
青色的床幔被掀开了一点,露出个小小的人影来。
多鱼见萧烬睁着眼睛,问道:“萧公子,醒了吗?”
萧烬逆着光辉,浅笑着道:“晨安,多鱼小公公。”
现在已快要黄昏,但多鱼还是顺着话头道:“晨安,萧公子。现在感觉身子如何?”
萧烬轻轻笑了笑,音调轻缓虚浮,气音极重,却又如鸣环佩一般得好听:“尚可,没有哪里太过难受。”
多鱼仔细观察,发现贵人确实比起昨夜好了许多:呼吸匀称了不少,脸上和嘴唇上都泛着漂亮的红晕,眼睛乌亮亮的,极有神采。
——比他在宫里见过的几位嫔妃娘娘都要漂亮千万倍;也不知道先帝怎么舍得的,竟把这么个天仙似的人儿给关到了冷宫里。
“宋太医昨日说,今日公子能清醒过来,便没有大碍了。公子此次化险为夷,定会洪福齐天。”
多鱼是个嘴甜的,他说了串吉祥话,正事也没拉下,殷勤地问道:“萧公子可要喝点水?或是方便解手?”
萧烬轻轻地问道:“……沈公,他人呢?”
“沈公去了宫里,昨夜皇上召他进宫伺候了。”多鱼答了,又关心地道,“萧公子想要起身吗?奴婢扶你坐起来?”
萧烬思量片刻,点点头道:“劳驾多鱼公公了。”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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