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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遁后狗皇帝彻底疯了》40-50(第5/16页)
维谦在秀水巷的小宅子,萧烬进宫前是去拜访过几回的。
清贫俭朴,却处处温馨,是宋维谦精心掇拾过的居所。
里头满是萧烬喜欢的医书、药材,养了一些不难侍弄的花草,院里有个小缸,里头游了红鲤几尾。
他去登门作客时,宋维谦和玉衡就会搭伙下厨;他在边上望着,看两人刀光剑影、烈火烹油,端出几盘家常小菜……
生活确实是惬意又自在的。
只是——
他和宋维谦能从头开始人生。
玉衡入宫为宦,便成了皇帝的私有物,这辈子都只能在内廷浮沉。
玉衡现在又是什么想法?
是想位极人臣,权势滔天,还是……也想重新开始人生?
萧烬摇了摇头。
即使宋维谦为他付出良多,又盛情相邀……他在知道玉衡的主意之前也哪里都不会去。
萧烬移开话题,向不停抚胸的宋维谦问道:“师兄,你的胸口怎么了?”
宋维谦又搓了两下胸脯。
他想起这伤,就有些委屈,嘀嘀咕咕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昨日和玉衡见面之前,他一时冲动,揍了我两下……他现在那个子,那手劲,我至今还疼着呢。”
多鱼目瞪口呆,被宋维谦的无耻给惊到了。
好你个宋太医,偷偷告状呢?
萧烬也听出了宋维谦的告状之心。
但他不知道昨日的情况,且玉衡向来是个妥帖人……虽然时隔六年,两人的性子或许都有了点变化。
但玉衡和宋师兄相比起来……他还是更相信玉衡不会无端惹事。
萧烬也不好随意偏帮,便露出了一个空洞又谦和的笑容,全做安抚。
小多鱼可看不得他的主子甲被人诽谤,大惊失色地道:“宋太医,那您可得赶紧医治啊!沈公在塞外不知杀了多少夷贼,一拳能把贼人的胸口打穿!您还是赶紧看看,若是胸口被击碎了可就药石罔医了啊!”
萧烬“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宋维谦地脸色一瞬扭曲。
他对多鱼摆了摆手,道:“去去,别捣乱。”
宋维谦嫌弃地把多鱼赶跑了,又对萧烬搬弄是非起来:“萧烬,你还是和我走吧,他今时不同往日,杀性重着呢,在外头不知道还杀过多少人,他昨日敢一言不合就打我,指不定以后你惹恼了他,他也揍你……你这身板可经不起他一指头的。”
萧烬眨了眨眼睛,心想:这沈公听起来是有些吓人,但和我家的小玉衡有什么关系?
他家的玉衡就算块头大了不少,里子依然像小时候一样温顺乖巧。
昨晚还一直掉金豆豆……
可爱着呢。
他一直将萧槐视作沈玉衡的主人,可是最贴近沈玉衡的内心,最让他安心的人,或许是苏澄才对。
偏偏是苏澄。
萧烬手里握着的剑不断颤抖,他把那银亮的剑猛然摔在地上,好像溺水的人,大口呼吸着空气里冰冷的空气。
他再也无法用单纯的恨,去解释这股扭曲的执念和疯狂的占有欲。
什么理由都可以。
他要沈玉衡留在他身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身边。
萧烬额角滑下一滴冷汗,他看向养心殿的方向,眼中映着疯狂的光。
跟随他的死士注意到萧烬恐怖的表情,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上目光。
他们知道,那一天终于到了。
第 44 章 第 44 章
44
方公公领着沈玉衡去见萧槐,却没有在养心殿前落轿。
他执着拂尘低下头,解释道:“圣上正在新完工的莲阁小憩。”
沈玉衡确实听说,萧槐去年不惜开国库斥重金,命人建了一座莲阁,专门用来观赏莲花。
当时有不少人指责萧槐奢侈,不过他的奢侈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前后又有萧棋逃狱一事发生,莲阁的事很快就被人淡忘了。
没想到已经建成了。
沈玉衡淡淡点头,轿辇又上上下下晃了一会,周围的人烟也逐渐稀少。
不知为何,还冷的有些渗人。
他从轿辇上走下来,莲阁里迎面吹出一股寒气,冷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大乾七十八年,天祯二十一年,皇帝病危。
“厂公。”
身着亮红袍飞鱼服的男子在萧烬跟前跪下:“都打发走了。”
萧烬拎着手里的奏折,兴致缺缺:“今儿个上奏的又是大半让立储的。”
赵宝抬眼觑了下萧烬的神情,飞速低下眸:“那厂公您是想立哪位?”
“……目前活着的,或多或少背后都有站了些人。”
萧烬扯了下嘴角:“他们心思活络,不够乖,爷要挑个乖的。”
赵宝没吭声,萧烬拿着奏折轻点着书案,思索了片刻:“我记着…宫里还有一位十七吧?还活着吗?”
赵宝忙道:“活着,只是他母族获罪入狱,他也不受待见,皇帝不见得能点头。”
“呵。”
萧烬松了手,把折子往案上一丢:“他会答应的。”
赵宝迟疑了下。
萧烬扬眉:“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
赵宝:“…属下只是在想皇帝已经病入膏肓了,厂公您没必要脏手。”
“……想什么呢。”萧烬冷声:“我说过不杀皇帝。只是你以为里头那老头真是个傻的?”
他轻哂:“他是不得不傻,不得不昏庸,选他不宠爱的十七皇子,说不定正如了他的意。他迟迟不立储,不就是不想自己宠爱的几个儿子受他这窝囊苦么。”
赵宝悟了:“那属下这就去将十七皇子带来。”
萧烬嗯了声,但恰巧里屋又传来老态龙钟的病吟声,萧烬听着烦,一拢身上有点松垮的黑底飞鱼服就站起了身:“我亲自去一趟吧,吵死了。”
他拿起官帽戴上,配好随手搁在案上的绣春刀:“他最好是明儿就死,早点闭嘴。”
赵宝低头,不敢言语.
沈玉衡虽在宫中不受待见,但他对外界消息并非一无所知。
他知道自己没见过几面的父皇沉疴难起,也晓得自己的几个哥哥现在日日夜夜在萧烬跟前露脸,只求他能伸手扶他们上位。
但他从未想过会有人记起他,还是萧烬。
萧烬来的阵仗不大,带了个赵宝就过来了,但两身颜色不一的飞鱼服,还是将把他从小养大的嬷嬷吓得脸都白了,跪倒在地颤抖不已。
沈玉衡走出来,垂眼冲萧烬拱手弯腰行礼。
自明贤年起,东厂厂公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不做品级评定,赐黑底飞鱼服,可在宫中配刀行走,即便是皇子都要向起行礼,道一声厂公。
大乾以黑为尊,便是太子都只能用朱红,而这天底下只有皇帝才能用黑。
但萧烬的飞鱼服,是皇帝亲赐的黑底飞鱼服,上头类蟒的飞鱼张牙舞爪,气势逼人。
而萧烬……
沈玉衡知晓他的几位兄长都唤他“义父”。
多么可笑。
这位“义父”的年纪不比他们大多少,却因他的义父是上一任东厂厂公夏士诚,而他的父皇亲口唤夏士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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