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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你就这点出息?》220-230(第7/16页)
山,好霸占你的位置,迟逢雪,你这时候还想救我,何其愚蠢!”
抓住她的手一松,她的身体急遽下降,衣袍被风扬起。
风扶柳却露出释然的笑意,还没来得及闭上眼,就见剑客似飞鸟般掠来,抓着她的手往旁一滚,跳到山崖凸起的一块岩石上。
她瞪大了眼睛,痴痴望着剑客。
逢雪靠着石壁,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金星乱飞。
风扶柳又抬头,看向上方,扶危剑刃似一弯秋水,在阳光照耀里颤动摇曳。
这一次,长剑终于刺破了妖怪坚硬的铠甲,把它钉在万丈悬崖之上。
风扶柳眼圈泛红,咬着唇,一言不发。
逢雪缓了一会,才注意到师妹满面是泪,她怔了一下,心想,这要是叫易家兄弟看见,可又解释不清了。
师妹怎么又哭了?这次她真的没欺负人。
风扶柳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微颤,泪珠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颗颗滴落。
逢雪以为她是被吓着了,没说什么,伸出手,叫扶危飞回掌中,用袖子擦拭掉剑刃的污血。
“师姐,”也许是因为在哭,她的鼻音很重,瓮声瓮气地问:“你知道我藏了你的剑,知道我怀了这样卑劣的心思,怎么还肯救我?”
逢雪垂眸,拭剑的动作一顿,剑刃倒映寒光照亮她凛冽眉眼。
剑客沉吟半晌,低头看着剑,扶危剑刃雪亮,斩过太多血腥。
在山上修行的同门或许不懂,但这一路,在山下,她见过太多死人。
生命明明至为珍贵,从怀胎十月,呱呱坠地,到一个懵懂婴孩逐渐长大,要耗费多人的心血,多少天地的精华厚爱。
畜生妖怪修炼千百年想要变成人,人明明是天地钟爱,为何,被当作草芥,被视为猪羊?
她也杀了很多恶人,妖怪畏惧他,官衙通缉她,都将她视作血债累累的无情杀星。可她午夜梦回,抚剑自问,心中想的却是,怎么剑还是不够快,没有再多救下一个人呢?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剑客慢慢吐出这几个字。
“仙道贵生,无量度人。” 风扶柳魂不守舍地重复这句话,见逢雪执剑而起,她连忙胡乱擦干净脸上泪水,喊道:“师姐,我是藏了你的剑,但那是因为白花教。”
“白花教?”逢雪愕然回头。
“师姐不知道?白花教在你的剑上留了个标记,我见到后,很是害怕,怕白花教找上来,怕别人看见剑怀疑,怕剑被他们施了什么咒术,也怕,”她咬了下唇,嘴角铁腥味在嘴腔漫开,“也怕连累了我……”
卑劣的心思终于说了出来,风扶柳舒了口气,卸去久久压在心中的块垒。她眼睛依旧湿热,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自己果然还是人贱命轻的柳絮,不似风娘子与师姐这样勇敢坚毅,是飞不上青天的。
当初风娘子何必舍命救她呢?
“算了,都是些前尘往事了。”逢雪仰起脸,头顶天已大白,日光如洗,明媚的蓝天明显分为两半,一边湛蓝,另一边却堆满浓云。
不远处,一道黑气凝成的气柱连天而起。
逢雪皱眉,“是万法寺那边出事了。”
肉身崖、山魈谷、万法寺形成掎角之势,一齐渡化苦海。一边出事,势必会牵扯到另一头。
她低头看见,洞窟中巨大的石佛盘坐,身上一块块石头滚落,咔嚓声里,它的脸上裂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裂缝,就像在流泪。
而本就瞑目的佛魔,竟又张开了眼睛。
不好!
第225章 第 225 章
石佛像是撑不了多久, 得快在它裂开前,把法寺异变解决。
法寺那儿发生了什么?是阵法启动得太慢吗?
逢雪心中疑窦丛生,想要马上赶到寺里看看, 奈何筋疲力尽,双足灌铅一样沉, 每走一步, 就牵动身上伤口, 让她眼前骤然一黑。
“小仙姑!”
她抬起看去。
明丽日光倾洒,不由微微眯眼睛, 见黑蛟在天上盘旋,青年坐在蛟上, 怀里揣猫, 朝她伸出手。
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往上扬起, 抬起手,碰到他冰凉的指尖,转瞬,天地一转, 就被人抱在怀中。
叶蓬舟紧紧抱住剑客, 头埋在她的颈侧,小猫学着他, 熟练往她怀里一拱, 把头埋在她的臂弯。
逢雪不自在地动了动, 脖子上娇嫩被他弄得又麻又痒,她脸上微烫,想骂他几句, 但在师妹面前,仍要装作师姐老成的模样, 说:“风师妹,劳烦你们在这儿看着石像,观察动静。”
“师姐……”风扶柳定定看她,眼睛湿漉,嘴唇嗫嚅:“我……”她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逢雪继续叮嘱:“但若有危险,先跑,切记性命要紧。”
黑蛟一甩尾巴,直上九霄。
地上的人凝视着黑蛟飞上青天,轻声说:“师姐,我也想同你一起。”
她目光一转,轻咦一声,目光落向地面。
一束束血丝悄然缠绕在不肯瞑目的魔佛身上。
“师妹!”易存二焦急的声音从纸鹤中发出:“你在哪儿?可还好?迟师姐可还好?”
“师姐救了我。”风扶柳顿了顿,声音恢复一贯的柔和,“又救了我。”
“那就好,你快些来山魈谷,这儿有千年老山神护着,暂时不会有事。”
“我有一些事。”风扶柳将纸鹤折好,收进怀中衣襟里,看着地上的魔神出神。被石山压住的琉璃还未死去,或者说,血魔还未死。
魔佛……血魔……
血丝一点点攀上魔佛的千手,身躯,似蜘蛛缓缓吐出张暗红巨网。镇压其上的石佛,裂缝初露,身上石块坠入激荡的苦海。
“师姐……”风扶柳下意识看向天空,却看见快要漫到头顶的滚滚乌云。法寺那边也出了事,师姐分身乏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望着陡峭断崖,漆黑苦海,一点点攥紧掌心。
风娘子那声“跑”透过十年茫茫风雨,又在她耳畔响起。天崩地裂,风云失色,该是有最可怖的妖魔出世。
她不过一介凡人,怎能不跑呢?
但风娘子为何不跑呢?
但迟师姐为何不跑呢?
法寺上空堆垒的乌云越来越多,晃眼间,前方石佛半边身子被阴影笼罩。
佛面一半露在阳光下,一半陷入黑暗里。
黑云压天,风雨欲来,悬崖上的女子转动峨眉刺,走向滚滚阴云。
————
风声呼呼刮过,黑蛟甩尾,飞过青峰断崖。
逢雪脖子被亲了又亲,弄得她又痒又臊,一推后面的人,“不许亲。”
叶蓬舟顺势往后一倒,身子后仰,佯装要从蛟背摔落,栽进滚滚乌云里。
逢雪明知道他的装的,还是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下一瞬,五指被攥紧,她重新跌进青年的胸膛,鼻尖,是清冷的荷香,耳畔,是比雷声更要震耳欲聋的心跳。
她任由叶蓬舟抱着,靠在他的胸口,身上的疲惫随风而去。
“小仙姑,”叶蓬舟笑着说:“你这样心软,要是被别人骗了怎么办?”
逢雪心想,她又不对旁人心软,若遇上坏人,她的剑快着呢。但她嘴巴笨,说不过这人,头埋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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