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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觉醒来,孩子三岁[七零]》80-90(第12/17页)
以防万一。
几个小子潜意识认为听她的没错,所以都没跟父母说实话,只说赚了二十多块钱。
现在明白苏笑笑为什么说以防万一,原来是因为钱越来越难赚啊。
杨一名问:“苏阿姨,还有人找咱们买对联吗?”
团团:“有。”
“你咋知道?”
团团刚刚看了几眼:“他们的字丑。妈妈,我们不用降价。大不了多去几个地方。”
苏笑笑点头:“过两天去附近公园看看。”
四个少年一看她和苏团团都不担心卖不出去,暂时放心下来。
虽然那几家卖的对联不如苏笑笑写得好,可也比大部分市民写得好,不太讲究的市民就找他们买便宜的,以至于快十二点了,他们的对联才买完。到家都十二点半了。
苏笑笑和团团吃过饭就和四个小子去公园。
忙忙碌碌十来天,对联才卖完,比去年累多了。最后一天回去的路上,苏笑笑对几个小子说:“明年再写估计就不好卖了。”
杨一名问:“咱们的冰棒事业呢?”
“再卖明年一个暑假。”这年头初中两年制,明年到秋团团就上高中了。到苏笑笑家,苏笑笑就问杨一名等四人,“你们是考中专还是上高中考大学?”
原本团团的三个学渣同学觉着初中毕业夏天卖冰棒,冬天去农村弄点东西来城里卖也挺好。最近看到很多人卖对联摆摊卖菜,有人甚至开车卖猪肉,他们意识到等他们毕业会有很多人卖冰棒,说不定一个暑假下来赚的钱都不够买一辆自行车,不得不相信苏笑笑以前说的,这种生意干不长。
杨一名想上高中拼一把,哪怕他没能考上大学,家中长辈也能帮他安排。三个少年听杨一名说过想上高中,他们不希望被同为学渣的杨一名比下去,又因为手里有钱,不需要父母交学费给家里增加负担,都想试试。
三个少年知道自己成绩多差,所以说出“想考大学”几个字就羞得脸通红。
苏笑笑为了照顾他们的自尊心,假装没看见:“太好了。以后还跟现在一样叫团团跟你们一起上下学。遇到不会的题就问团团,团团不告诉你们,就让他自己坐公交车去学校。”
“妈妈,我不用住校吗?”团团不禁问。
苏笑笑:“到时候看。要是还没有早读和晚自习就回家住。”
与此同时,张怀民在法院看到一个令他瞳孔地震的人。
今天有个案子开庭,张怀民带着一个组员来的,组员见他盯着一个方向,不禁问:“张队,看什么呢?”
同样来开庭的检察官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亓更生?”
张怀民转过头:“亓?”
检察官点头:“今年刚毕业的,首都大学高材生啊。好像才二十岁。前途无量。”
随张怀民来法院的队员问:“张队认识?”
张怀民怀疑人有相似,就问那位检察官:“他父亲是不是姓钟?”
他的组员下意识想问怎么可能。
检察官想点头,忽然意识到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张队听谁说的?”
话音落下,几人谈论的主角走过来,看向张怀民笑着说:“张叔叔?还以为看错了。真是你啊。出庭作证?”
第88章 两幅面孔这些人怎么还两幅面孔?……
张怀民没有回答钟更生的问题:“你怎么在这儿?”
“我毕业了啊。也是咱们公检法系统中的一员。”钟更生笑着说。
张怀民忍不住问:“你现在姓亓?”
钟更生点头:“资料上我叫亓更生。平时您想怎么叫怎么叫。”
先前跟张怀民搭话的检察官不禁问:“你们真认识啊?”
钟更生:“张叔叔以前是我爸手下的兵,跟我爸在一个地方呆了七八年,有吧?”
“差不多。”突然看到他太意外,张怀民没心思回想具体多少年,“今天你也参加庭审?”
钟更生微微摇头:“先忙您的。以后免不了见面,到时候再聊。”
公安查案,检察院提起诉讼,法院开庭,钟更生是其中一员,又同在首都,就算他有心躲藏也会碰到张怀民。想到来日方长,张怀民微微点头,决定先忙正事。
钟更生走后,检察官好奇地问:“听语气,张队和他们家很熟?”
张怀民本能想说实话,忽然想起钟家和更生不介意他借势:“我当时是副团长,更生的父亲是师长,我们住的又近,算比较熟吧。”
“算?这样都不熟,谁还敢说熟。”
跟张怀民一起来的刑警忍不住问:“怎么没听张队说过?”
更生给张怀民的感觉年龄小,又加上张怀民工作忙,以至于忘了他今年毕业。张怀民也不能说实话,故作为难:“这,怎么说?”
刑警被问住,是呀,总不能逢人就说,我师长的儿子是高材生,不过还在上大学,不知道将来去哪个部门吧。
检察官想起张怀民刚才异常疑惑的样子:“你不知道他本姓亓?”
张怀民:“知道。早几年他姑和他叔去钟家找他和他哥我就知道。不过没听说他改姓亓。我记得他上大学的时候还姓钟。什么时候改的?”
检察官不清楚,他跟钟更生不熟,只是在别人家见过他,寒暄过几句,“不清楚。没好意思问。不如您回头问问?”
张怀民笑着摇头:“不重要。无论他姓什么,都是我认识的更生。”
听说亓更生跟人说过,没有他养父母,就没有今天的更生。检察官点头:“确实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亲。我们也进去吧。”
快过年了,判了好过年,这个案子又准备的充分,审的也快,证据确凿,嫌疑人认罪态度极好,所以还没到下班时间张怀民就到家了。
苏笑笑准备过一会儿再做饭,看到他下意识起身。张怀民赶忙说:“没事。今天不忙。”
“你早退啊?”苏笑笑问。
张怀民乐了:“什么早退啊?我加班没工资,早点回来咋了?团团呢?”
苏笑笑朝书房看去。
张怀民:“怎么不在堂屋看?”
“跟几个同学在那边玩骨牌。”
张怀民怀疑听错了:“玩什么?”
“推牌九。”
张怀民张张口:“不,不是,他这是赌博啊?”
苏笑笑点头。
“那你还让他玩?”张怀民不由得拔高声音。苏笑笑吓一跳,一把把他拽进来,“小点声。团团的几个同学对推牌九感兴趣,我怕他们以后迷上,也怕团团被人带歪,就给他们买一副,让团团跟他们玩。玩够了觉得没意思就不惦记了。”
张怀民摇头:“不是这样的。赢了还想赢,输了想回本。”
“你说的也对。可他们既然感兴趣,我能怎么办?不许他们碰?这么大的小子越不许越好奇。现在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玩,输了往脸上贴纸,再过分点往脸上画王八。要是等他们参加工作后迷上,在外面输得债台高筑咱们也不知道。”
张怀民仍然不赞同苏笑笑由着几个半大小子推牌九:“怎么突然想起来推牌九?”
说起这事,苏笑笑就想叹气:“还不是那群退休的大爷大妈嫌外面冷,在屋里没意思就支起桌子玩。他们几个从人家门口过不小心看到,就觉着在手里摸来摸去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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